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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 三級 廢物郊地的小樹林里肖一山暴

    “廢物!”

    郊地的小樹林里,肖一山暴躁的聲音響起。

    工人顫顫巍巍的抖著腿求饒,“肖少,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居然這么聰明?。 ?br/>
    肖一山冷冷一笑,伸出手重重的給了工人一巴掌。

    “啪——”

    工人倒在了地上。

    他不敢反抗,只是帶著畏懼的看向肖一山,“肖少,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一次一定可以把那個男人騙進去!”

    “老子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騙老子,我就把你埋在這地里,讓你永遠出不來!”

    肖一山捏著工人的腦袋,言語里滿是兇殘。

    “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工人連忙磕頭求饒。

    ……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我答應(yīng)齊周,只待一個星期。

    可是,就在我待在工地里最后一天的時候,突發(fā)情況還是出現(xiàn)了。

    一個工人急忙的跑了出來,跟我說里面有人被壓住了。

    我來不及思考,就跟著工人跑了進去。

    這里要是在還未真正動工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問題,那后期這個策劃案就只能擱淺了。

    這個企劃案能給公司帶來巨額收益,我既然答應(yīng)了齊周,就不會讓工地出現(xiàn)任何意外情況。

    可是當我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不對勁。

    因為,剛才帶路的那個工人不見了。

    “又他媽中計了!”

    我皺起了眉頭。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肖一山這個狗雜碎弄出來的事情。

    就在這時,圍在我上方的鋼筋忽然松動了一下。

    我瞪大了眼,幾乎是在鋼筋砸下來的一瞬間跳到了旁邊的石子上!

    劇痛感瞬間漫布全身!

    那根鋼筋現(xiàn)在就正正的插在我剛才站著的地方!

    可想而知,我要是沒躲開,那這個鋼筋扎中的可就是我了。

    “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讓你他媽的得寸進尺!”

    我的忍耐度到達了極限!

    肖一山這狗雜碎做事已經(jīng)超乎了我的底線。

    可是,危險沒有停止。

    支撐上方建筑的當然就是鋼筋。

    而現(xiàn)在杠精接連損落,上方的泥土也不停的砸了下來!

    我要是繼續(xù)躲在這里,一定會被砸到。

    我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只能冒險把門口踹開了!

    但是一旦踹門就會引起動蕩,就會加劇上方建筑的掉落。

    踹門還有一線生路,留在這里就是死路一條!

    我疾跑過去,在上方泥土掉落迅速的同時,狠狠的踹開了門!

    幾乎是在我跳出去的一瞬間,上方的建筑層層崩塌!

    我被碎石子砸到了背部。

    整個人重重跌落在地。

    “這怎么回事?。棵髅鞴こ虥]有任何問題,這可怎么辦?咱們該怎么交代???”

    “快看看里面還有沒有人,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跳出來了!”

    疼痛感讓我?guī)捉柝省?br/>
    可是我強撐著精神看向了肖一山!

    他似乎不敢想象我還能活著出來,震驚的退后了一步。

    可他越是這副模樣,越是說明了他在心虛。

    “你他媽個狗雜碎!”我爆喝一聲,忍著疼痛沖到了肖一山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把他狠狠砸在了地上!

    地上還有碎石子,他瞬間就痛的叫了起來。

    “陳驍!你他媽要是敢動我,我爸絕對會殺了你!”

    肖一山痛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饒。

    “你想害死我,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

    我冷笑一聲,忍耐度到達極限。

    “你不能這么做!”

    肖一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陳驍,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害你!你想要什么賠償你盡管說,我會盡可能的給你說我的賠償,只要你別殺我!”

    我正準備說話,一股濃重的味道忽然鉆入了我的鼻子。

    我往下一看。

    肖一山身下已經(jīng)多了一灘液體。

    居然嚇尿了?

    真是個孬種。

    我沒有心思對這種孬種動手,所以松開了手。

    “肖一山,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親手捏死你?!?br/>
    我眼神猩紅的警告著肖一山。

    肖一山狼狽的模樣實在有些好笑,其他工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感覺得到背部有液體在緩緩流淌。

    肯定是砸出來的碎石頭嵌進了背部,所以導(dǎo)致流血不止。

    我開車去了醫(yī)院。

    駕駛位上已經(jīng)布滿了血跡。

    護士一看到我背部的血瞬間就害怕的想要把我推進急救室里。

    “你這血流的這么嚴重,怎么還這么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快跟我進來!”

    在部隊的訓(xùn)練讓我早已習(xí)慣疼痛,這種疼痛雖然很劇烈,但是也不是無法忍耐。

    我跟著護士走進了急救室。

    石頭嵌進了背部,導(dǎo)致連帶著衣服的碎屑也一同鉆了進去。

    醫(yī)生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碎屑用鑷子勾了出來。

    可是那種冰冷的鑷子直接滲進肉里的感覺,簡直疼得讓人渾身發(fā)抖!

    這種疼痛就連我也有些無法忍受。

    我咬緊了牙齒,忍住即將出口的痛呼聲。

    半個小時之后,醫(yī)生才把那些碎屑全部都勾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護士手里端著的鐵盤。

    碎屑很多,連帶著一絲碎爛的肉被勾了出來。

    “我可是沒有給你打麻藥的,你居然能那么耐得住疼痛,我從事職業(yè)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小伙子,你的忍耐力很不錯啊?!?br/>
    醫(yī)生松了一口氣,把鑷子放在了鐵盤上。

    “有閑置衣嗎?”

    我的T恤已經(jīng)被血染透。

    如果這個時候出去,只怕會引起一陣騷動,指不定以為我是做了什么事。

    醫(yī)生也考慮到了這個,給我拿來了一件外套。

    “這件外套你先套著?!?br/>
    “嗯?!?br/>
    我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幾張大鈔放進了醫(yī)生的兜里。

    這個外套只是最普通的平價外套,不過曾經(jīng)在部隊訓(xùn)練的我就是不會輕易拿人東西。

    該給的錢當然不能少。

    碎屑取出來了之后,我給齊周打了電話。

    “肖一山在工地里面設(shè)計陷害我,想要讓我困死在建筑屋里,把肖家從這次的建筑業(yè)里除名?!?br/>
    “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事?”

    齊周語氣里充滿了擔心。

    “沒事?!?br/>
    也許是因為我的語氣很淡,所以,齊周沒有多懷疑。

    “這件事情我來做,你好好養(yǎng)傷?!?br/>
    掛斷電話之前,齊周語氣滿是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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