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江南不禁一怔,說:“他們知道我會氣功?”
岳凱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異樣,點點頭說:“如果他們想要調(diào)查誰,哪怕躲在耗子洞里也逃不掉的吧。兄弟,很抱歉,讓你卷到這樣的事情里來,是我的責(zé)任。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些話都是馬后炮,不過,我和老爺子肯定會為你提供最大的幫助。我會找世界上最好的醫(yī)生協(xié)助你,即使花再大的代價也沒所謂!tk那邊具體的時間還沒有確定,我已經(jīng)跟老爺子說好,到時我會陪你一起去。江南,如果救人失敗,我不敢保證你一定沒有風(fēng)險,但我可以跟你保證,誰要是想動你一根手指,就一定要先從我岳凱的尸體上踏過去!”
岳凱沒有說的太直接,但是江南當(dāng)然不會聽不出這話里的潛臺詞。如果救人失敗,完不成tk的要求,很可能就會要了他的命!
江南心就是猛的一跳,從第一次摸到這張白金卡,他就知道這世界上絕對不會有免費的午餐,但卻沒能想到tk會員竟然還有這樣的一條規(guī)則!他們可以替你完成任何事,代價就是你必須無條件完成他們的一個要求,如果拒絕或是失敗,結(jié)果或許就是——死!
簡單直接的規(guī)則,聽上去也十分公平,似乎沒有理由去反對,但卻讓人脊背頓時騰起一股涼氣。岳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這是個不擅掩飾的漢子,看得出他心里一定非常愧疚,因為是他將這張卡交給江南,昨晚的事又是因唐靈而起。不過江南也相信岳凱說的是心里話,當(dāng)初之所以沒有說出這條規(guī)則,就是不想讓江南有負擔(dān),而岳凱也很自信不管tk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以他的力量都可以替江南做到,只除了一件事,就是救人!
如果一個人要動用tk這樣的組織去治病,說明這病恐怕已經(jīng)嚴重到了一定程度,現(xiàn)有醫(yī)學(xué)水平能否救治就很難說。但是對于江南來說,盡管快速治療本身不能治愈疾病,維持病人不死的話可能xing還是滿大的。江南笑了笑,說:“五哥,事情已經(jīng)這樣,你要是再自責(zé)的話,我心里更難受。既然是朋友,就別見外了成不?怎么說我也是神醫(yī)啊,治病救人,跟我正對口是不是?”
岳凱嘆了口氣,說:“不自責(zé)是不可能的,只是現(xiàn)在再說什么都沒有意義。其實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你會不會跟我當(dāng)場翻臉,但就算是翻臉,我也一定要陪你一起去。禍是我惹的,如果真的失敗,tk找你的麻煩,那我也豁出去跟他們干了,魚死網(wǎng)破,他們也不會好受到哪里去。只是……兄弟,我欠你的情好像太多了,我怕我還不完?!?br/>
“哈,又是這話!”江南做了個鄙視的手勢,說:“上次要不是有你,光是王文浩爺倆就已經(jīng)讓我焦頭爛額了,我也沒跟你客氣吧。咱倆好像說過……”
岳凱哈哈大笑,說:“我又沒有提謝字,只是良心不安而已。算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你也不愛聽?!笨戳搜鄞巴猓f:“天亮了,我還有事要辦,唐靈就交給你了。那丫頭沒經(jīng)歷過什么事兒,替我多安慰安慰她。”
江南點頭答應(yīng)。送走五哥回到臥室,唐靈還是抱著腿蜷縮在床角,纖弱的身子簌簌發(fā)抖。江南叫了兩聲她才聽到,啊的一聲抬起頭來,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慌,本來就臟兮兮的小臉給淚水一沖,更是跟小花貓似的。
江南心里現(xiàn)在倒是鎮(zhèn)定了不少,他也終于明白那個女殺手臨走時說的一句有人洗地是什么意思,既然這樣也就不用他再去擔(dān)心什么了。只是唐靈受到的刺激太大,不知道會不會以后留下心理yin影,江南沉吟了一下,說:“你的兩個朋友死了,注shè藥物過量?!?br/>
唐靈楞了大概幾秒鐘,接著就哇的一聲爬在床上大哭起來,說:“是我害死她們的,是我害死她們的……”
“你白癡啊,害死她們的是韋航那些人!”
江南突然一聲大吼,嚇的唐靈一抖,不過她的哭聲也小了一些。江南厲聲說:“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希望你能明白韋航那些飆車黨都是什么樣的人。你有沒有想過多留他們在世上一天,也許就會多一個人受害?那種人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怕的,我問你,韋航打你的主意已經(jīng)不是第一天了吧,就算你害怕,他能放過你嗎?昨晚那些人用刀子對著你你都不怕,現(xiàn)在看你這副德行,唐靈,我瞧不起你!你的姐妹就是被韋航害死的,如果我是你,我會想怎么樣親手宰了他,如果你覺得害怕可以告慰你死去的朋友,那你就永遠這樣怕下去好了!”
說完走出臥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他不知道這種方法會不會有效,但很多時候憤怒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恐懼感,就比如打架的時候打紅了眼,還怕毛。江南說出唐靈兩個朋友的死,就是要挑起她的憤怒,至于靈不靈就得看唐靈自己了,這個之前一直很叛逆很囂張的小太妹,總會比一般女孩子多點火氣的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四點多了,昨晚匆匆忙忙從窩里出來,自己電話又被摔碎了,也不知道沈小琪會不會擔(dān)心,江南就用五哥留給他的那部電話給她撥了過去。剛振鈴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聽到江南的聲音,沈小琪一下子就怒了,說:“你個豬頭!我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睡,你故意的是不是!”
雖然是打電話,江南還是一下子就能想象出她生氣的樣子,見她這么擔(dān)心自己一夜都沒睡,心里不禁就有些小感動,甜絲絲的。
昨晚的事當(dāng)然是不適合告訴沈小琪的,江南就隨便編了個理由說朋友失戀想不開,自己是救人如救火,勸解了一晚上才好。沈小琪鄙視的說:“是哦,你這方面肯定很厲害的吧,失戀幾回了???”
江南嚇了一跳,連忙說:“靠,哪有,我初吻都給你了,你說我是那種水xing楊花的人嗎?我真的就只有你一個女朋友?!?br/>
“呸,我還沒答應(yīng)做你女朋友呢好不好。”沈小琪哼了一聲,說:“你那是初吻嗎?業(yè)務(wù)挺熟練的啊,怎么看都不像原封貨?!?br/>
一想起昨晚跟沈小琪的激吻,江南不由得一陣心跳加速,于是就很流氓的在電話里調(diào)戲了她一番,直到沈小琪受不了sāo擾掛斷了他的電話。jing神一松弛下來,困意也隨即涌上,法力值流失比安眠藥管用的多了,江南躺在沙發(fā)上,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大約上午十點多,一覺醒來,法力值已經(jīng)回滿。江南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起身去臥室看看唐靈怎么樣了。推開門走進去,剛看一眼呼吸便一下子停頓了,只見唐靈正側(cè)身坐在寬大的窗臺上,背靠邊墻,修長的雙腿交疊伸展著,手臂抱在胸前。風(fēng)吹起她齊肩的秀發(fā)輕輕飛揚,在她身后是落地的窗紗輕盈舞動,明媚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愈發(fā)映得她冰雪肌膚,美的竟似不帶一絲煙火氣。
唐靈的臉已經(jīng)洗凈了,沒有化妝,她的睫毛很長,微微向上翹起,漆黑明亮的眸子像是細細畫上去的一樣,配上jing致的五官,清麗絕倫。江南從未想到一個非主流女孩子的真實容顏竟然是天生麗質(zhì),也終于明白了韋航為什么會對她那樣癡迷。這一瞬間江南腦子里便跳出四個大字:國sè天香。
當(dāng)然,她的咪咪還是有待發(fā)育的,這一點江南堅決保留意見。
“大叔,我沒事了,謝謝你?!碧旗`低低的說。大概是注意到了江南直勾勾的眼神,唐靈漂亮的臉蛋微微一紅,扭頭看了他一眼,說:“后悔了吧,早讓你買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的?!?br/>
ps:這一章比較少,因為晚上家里突然來客人了,不得不招待一下。還要祝輝輝童鞋生ri快樂,早ri勾搭到漂亮mm^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