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出現(xiàn)了張微被一個中年的摟著走近了一個包廂,視頻中的時間從晚上九點一直到晚上九點半,都沒有見任何一個從里面走出來。
房間內(nèi)抓著寶石手鏈的人欣喜若狂的摸了又摸,兩眼的光芒看起來很是癡戀。
似是才發(fā)現(xiàn)U盤不在自己手上后,瘋狂的朝正在電腦前坐著的人沖過去,速度很是迅速。
“沫沫,小心!”
剛剛抬起頭,顧雨玫掙扎著要站起來,手上的傷口再次流血了,這讓正在包扎傷口的人跟著都心疼的使勁將她按下去坐在桌位上。
葉沫沫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一把水果刀直直的朝自己刺過來,顧不得躲開,身子本能的往后退著,但是后面卻是電腦桌,只得看著那把刀越來越近了。
望著對面的人那張扭曲的臉,還有那張恐怖的笑容,葉沫沫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砰!”
一聲椅子撞擊地板的聲音響起,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聽見一陣哀嚎。
將手指移開后,卻看見了再次倒在地上的人,正在捂著自己流著鮮血的頭,害怕的縮在墻邊。
“沫沫,別怕,我在?!?br/>
抬頭是白星面色溫柔的看著自己,那只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自己的臉,仿佛在呵護一件至寶。
那邊已經(jīng)包扎好的兩人走了過來,把電腦中的視頻快進了很多,那上面的時間顯示了晚上十一點。
從里面走出來了張微,衣衫不整的數(shù)著手中的錢,對著身后的人激烈的熱吻了起來,雙手攀上了那中年男人的脖頸,看起來很是主動。
待門關(guān)上后,視頻中的那頭走過來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手中拿著一瓶紅酒,突然坐在了地上,領(lǐng)口扯開了一大半。
“哪來的人?。俊?br/>
視頻中傳出張微的聲音,彎著腰從地上人的整個衣服摸了個遍,停頓了片刻,將他拖在地上拉進來原先進入的那個房間。
“張微!”
看完這所有的操作后,韓咨只覺的自己心中一口怒氣涌上心頭,又瞥見身旁人被白紗布包著的手腕,快步的抓起地上人的衣領(lǐng)。
奪走那條原本是兩人的訂婚手鏈,眼睛紅著似要將那人的脖子給捏斷。
“韓咨,我,我喜歡你,不是這樣的。”
知道自己的事情,那天并未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只不過是她發(fā)現(xiàn)他身上穿著名牌,一時動了心思,拖入了房內(nèi)。
張微想要再次裝作哭著的樣子,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卻被重重的扔在地上。
只好撕破臉皮,貪婪的慢慢的站起來:“把那條項鏈給我好不好,我承認我是看上了你的錢,騙了你?!?br/>
“哼!”
葉沫沫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神秘一笑,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對著那條項鏈剪了下去,瞬間所有的小寶石如雨點一般滾落在地上。
頗有些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guān)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的美妙旋律。
“我的珠寶……”
張微難以置信的捂著頭,連忙彎著腰趴下去撿地上的一顆顆珠寶。
“律師,進來吧?!?br/>
早已在一開始就通知助理去處理這件事情的人平淡的開口,然而這句話卻讓正在撿著珠寶的人身子都僵硬了。
“律師?”
張微淚如雨下,一下子昏了過去,最后被趕來的警察押送著上了警車。
“自作孽,不可活?!?br/>
化妝間的人紛紛搖了搖頭,繼續(xù)著手中的工作,但是看著葉沫沫的時候都帶著一種佩服的眼神。
“疼嗎?”
看著雖然在笑的顧雨玫,葉沫沫拿著那個受傷的手腕小心的詢問著,關(guān)心的神情不言而喻。
“小沫沫,不疼,有你在,我一點都不疼?!?br/>
一向兇巴巴的顧雨玫說出這種話語,讓一邊站著的兩個人都有些慌了神。
怎么看怎么別扭,尤其是看到顧雨玫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看起來格外的親昵。
“你可別打我的女朋友主意,顧雨玫——”
白星頗為認真的說著,一邊穿著助理給自己送過來的衣服,眸子里帶著深深的幽怨。
“兄弟,你什么意思???”
聽著這吃醋一般的聲音,韓咨有些奇怪這葉沫沫應該是顧楠的女朋友啊,怎么突然成為了白星的女朋友。
“二貨,管好你家母夜叉,要是我女朋友被拐走了,你就別想活了!”
“……”
韓咨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看著那里的人后,不禁心下一驚,一種莫名的情緒升了起來,那是一種心碎的聲音。
因為他看見了一向臭著臉的母夜叉溫柔一笑,慢慢的將手摸著葉沫沫的發(fā)絲,溫和的表情是他未曾見過的。
一剎那,好似聽到花開的聲音,跟著的還有自己“咚咚”的心跳。
“母夜叉,你是傻了嗎?”
很不習慣這種奇怪的感覺,他連忙趕緊扭過頭去了。
但是更加讓他吐血的畫面出現(xiàn)了……
只見葉沫沫笑的一臉純真,可愛仿佛瓷娃娃一般害羞的兩顆黑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很是美麗,足以讓所有人心動。
顧雨玫突然俯身對著那軟乎乎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聲音很是清脆響亮。
然后像個大姐姐一樣拉著葉沫沫走出去了,不在乎屋內(nèi)已經(jīng)被震驚的兩個人。
“沫沫!”
“雨玫!”
白星已經(jīng)穿好衣服,揪著一臉茫然的人惡狠狠道:“你趕快把母夜叉娶了吧!”
但是聲音里卻帶著一絲的難過,怎么也無法相信方才的一幕。
“雨玫怎么會這樣?!”
韓咨一副生無可戀的捶著自己的胸口,有些不敢相信的朝那門外望去。
只是為什么覺得呼吸都抑制了——
已經(jīng)來到了座位上的兩人,牽著手欣賞著這場豪華的演唱會,滿目都是美麗的星海。
“沫沫,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br/>
顧雨玫真誠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那是一種對妹妹般的疼愛,看起來沒有一絲的猶豫。
“真的嗎?”
從來都是自己長大的人很開心的笑了,握著手中的手:“我也是有姐姐的人了,雨玫姐姐?!?br/>
“歐尼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