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十月,總是帶著那么點(diǎn)薄涼的味道。樹上的葉子一片一片的往下掉著,然后被不同的人,不同的物,狠狠的碾過去,再發(fā)出喀嚓喀嚓清脆的聲響。
深宮是寂寞的。
君陌淺不知為何在這個地方就這樣一直呆了下來,又或者是說逼迫,囚鳳凰沒有回到她身體里,而這樣的她,憑借著一身武功就算突破了重圍,那個深藏不露的嵐空塵還是會把她抓回來。
嵐空塵用盡一切辦法對她好,得到的卻永遠(yuǎn)都是那一層不變的冷眼對待。
可當(dāng)然,這種看似詭異而又帶著和諧的聲音還是被打破了。
晚間十點(diǎn),嵐國被風(fēng)國的人大舉進(jìn)攻,還混合著不少的武林高手。
嘖嘖嘖,她君陌淺多大能耐啊,就這樣被囚禁似的困在了這兒一個月,風(fēng)國和武林上的人都來了。要是水綸澤還在,這也會被插上一腳吧。
她仿佛是早已料到今夜他們會來一般,一人靜坐床頭,看著窗外那頂彎的和鐮刀般的月,嘴里輕輕哼著歌。
“你嫁衣如火灼傷了天涯,從此殘陽烙我心上如朱砂,都說你眼里開傾世桃花,卻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君陌淺的聲音是好聽的,在隱約能聽見皇城外的叫囂和廝殺,甚至能想到那一片的刀光火影。
她還是輕輕的唱著,現(xiàn)在的樣子是為數(shù)不多的無害與純情,所以原本在門外嵐空塵,硬是停下了腳步,想聽著她唱完。
多可笑啊。整個國家危在旦夕的時候,他竟然還可以這樣神情自若的聽她唱歌。
君陌淺察覺到有人的出現(xiàn),安靜的轉(zhuǎn)回頭看著她,不說話。
“淺兒,和我走,這里不安全。”
嵐空塵走進(jìn)房內(nèi),想要去牽她的手。
“你的國家呢?你的人民呢?你的江山呢?”君陌淺也不躲,煞是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嵐空塵的樣子。
嵐空塵有些苦惱的笑了笑,開口,“那些和你比起來,又算得上什么?”
是啊,那些和她比起來,又算得上什么?這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月,盡管是她的冷眼相待,可是他也心甘情愿,甚至體驗到了有史以來從沒有的安心。
他只要她。他真的,明明白白的,想透了。
君陌淺表面卻不動聲色,和她說這些話的人多著去了。真心假意她也不愛去分別了。盡管,盡管嵐空塵這樣說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小小的觸動。
“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們,怎么會和你走呢?”君陌淺的聲音有些柔,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盤,手輕輕抽了出來。
她的手一離開,他就又是感到一陣沒由來的慌張。那種不切實際的,虛無縹緲的感覺再次光臨到了他頭上。
“淺兒,”嵐空塵嘆了口氣,手突然環(huán)住她的腰,緊緊的抓著,頭磕在她的肩膀上,“我什么都想清楚了,我要的只有你,和我走,好不好,你要一個人的愛情,我給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不要走。不要再走了?!?br/>
【里面的那歌詞是上邪,小曲兒唱的,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