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味越來越濃,甚至于已經(jīng)有煙霧飄出鍋外!
仍然不加在意,燒煮仍在繼續(xù),直到滿屋黑煙嗆得直逼人,這才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熄滅火源,打開蓋子,由于糊鍋時間太長,大量煙霧從大蔥細(xì)縫飄出!
這菜,表面上看起來還算蔥綠,其實下面一層都已經(jīng)焦黑!
“唔!好刺鼻!”焰純捂住鼻子自言自語著,“怎么和西門純蘭燉的有點不一樣?”
突然想起,西門純蘭還往鍋里撒過白砂般的東西。是什么?開始四處翻找起來!
一壇裝著白糖的罐子被她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眼前豁然一亮,就是這個東西!
捧住糖罐就往爐鍋的放向走,地上的臟亂她倒是有心留意躲避,不讓自己摔到,然后滿罐子的糖都被倒入鍋中。
一瞥眼,恰又看到地上有個面袋子,上面也沾著細(xì)細(xì)的白砂狀粉末,腦袋又開始犯糊涂了,怎么也想不明白,當(dāng)年西門純蘭用的到底是哪一種。
算了,干脆連這白東西也倒入進(jìn)去吧,反正廚房里的東西基本都是食用的!
這一次她倒學(xué)聰明了,只舀了一瓢子白面,倒入鍋中攪拌幾下,焦糊的鍋底子與白糖、白面全部融在一起。
焰純秀眉越蹙越緊,心中很是納悶,尤其是那靈敏的鼻子,更是被這味道嗆得直惡心。
話說,她平常喝的魚湯也不是這樣???算了!反正她也是第一次燉湯,能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焰純自我安慰著,小心翼翼花費心思將魚放在最上面,就這樣端出廚房。
來到玉紫龍的房間,抬起灰土揚塵的手敲響了門。
“紫龍,湯做好了,我可以進(jìn)來嗎?”
焰純還算是聰明,先投石問路一番。
“小純進(jìn)來吧!”
若不是身體傷得太重,玉紫龍一定會親自去開門。
焰純應(yīng)聲進(jìn)入屋內(nèi),一心只顧著給島主補身子的她儼然忘了留意自己的窘態(tài),滿臉熏黑,身上衣衫又臟又破,甚至被火燎得大窟窿小眼,破損的裙擺露出欣長大腿,雖然玉體土灰一片,卻又帶著另一種誘人的光彩。女子本不該露出的腹部,也透過窟窿,向外炫耀著焰純姣好的身材,那緊致而曲美的線條,足以讓面前的兩個大男人春心動蕩,面紅耳臊。
雨溪下意識回頭,一眼瞧見焰純身上散發(fā)出的另一種“天然”美,非禮勿視,他趕忙將頭又扭了過去,頷首對著島主稟道:“島主,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雨溪先出去了!”此時他的心咚咚地跳,這種落魄外加香艷的場面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等一下!”
島主召喚雨溪。
雨溪剛剛抬起的腳頓時停住,微躬著身子,視線有意躲避身旁還不知道春光外泄的女人。
屋內(nèi)氣氛異常尷尬!
焰純沒有察覺,端著碗走到玉紫龍面前,笑盈盈道:“紫龍快來嘗嘗,我親手為你做的!”
嬌美的肌膚正好映入玉紫龍眼簾,他不動聲色的瞅著那一小片玉膚,心中迫不及待想要將她擁入軀下,占為己有,可是他不得不忍,他要讓雨溪動心,讓他替她解毒!
雨溪曾經(jīng)和焰純情感頗深,他失憶的時候與焰純正是情濃之時,他只要為他倆營造一下氣氛,二人必然會重拾當(dāng)初的情感。
玉紫龍一邊醋意濃濃,一邊又不得不打算著如何將面前的女人推給對方。
他淡笑著,接下焰純手中的碗,低頭一看,腦中的計劃頓時一掃而空。
只見碗里黑乎乎一片!
“這是什么湯?”
玉紫龍用筷子夾起一根根黑壓壓的蔥片。
“魚湯!你嘗嘗!”
焰純笑語嫣然。
“哦!”
應(yīng)了一聲,又夾起上面似肉非肉,干巴巴,又有點爛糟糟的東西,只是那代表著魚的尾巴倒算是完整。
“這是魚?”忍不住又問。
“對啊!燉了兩條,就剩一條了!”
義正言辭的說道。
“哦!”
又應(yīng)了一聲!
難怪小純一進(jìn)屋,他就感到滿屋子怪味,看來她做湯做得還挺辛苦!
玉紫龍還算是理解,只是這黑乎乎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糊底子,這東西不能吃??!
而且魚和大蔥根本就是腥辣發(fā)物,容易引起傷口復(fù)發(fā),受傷之人是忌服這種食物的,如果沒生病的人,喝了倒是個大好的補湯,就算如此,這也算不上湯吧!
整碗的蔥上面還掛著黏糊糊的東西!
鼻子湊上前聞了又聞,卻遲遲不肯動筷子。
“紫龍快吃啊,我很用心做的!”
焰純急不可耐催促著。
“哦!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嘴角抽搐,明明難以下咽,卻又舍不得讓小純難堪!
憋著氣,在焰純的督促下,塞了一筷子到嘴里。
甜味、焦苦味、以及大蔥特有的味道,混合著魚腥,各種摻雜,形成一股怪異的澀味,充斥滿口。這還不算,那白面混合大蔥后黏糊糊的感覺,以及魚刺扎口,簡直讓人難以下咽。
咀嚼了兩下,本想用舌尖將魚刺剔出,可是這惡心的感覺實在是來不及剔刺,就已經(jīng)刺激到他淺薄的胃!
想他玉紫龍是何等的高貴,哪里吃過這么難以下咽的食物,就連見都沒見過。
胃翻江倒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受到甚至眼珠突起。
焰純見玉紫龍表情變化如云朵變幻,心情頓時緊張起來,小心翼翼詢問道:“紫龍,我做的很難吃嗎?”
為了做這碗湯,她可吃了不少苦,手都被魚刺給扎破了,焰純的心難免有點不是味!
“不,太好吃了!”
玉紫龍見焰純欲要落淚,心一橫,硬生生將滿口“惡心”一股腦咽下了肚!
胃抽了又抽,他極力忍住,以至于聲音都變了調(diào),強(qiáng)撐著說:“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說話間,因為食物不停的往上返,而話語一頓一頓的,就像噎到東西一般,臉被憋得通紅!
焰純破涕而笑,奪過碗,嬌吟道:“那就多吃點!來,我喂你!”
一旁的雨溪一臉驚恐狀,這個焰姑娘可真是太可怕了,他怎么能和她上床?要是弄了這么個女人在身旁,這一輩子可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