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兩種人都很強大,一種是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者,另外一種是完美的執(zhí)行者。阿牛感覺自己注定一生跟領(lǐng)導(dǎo)無緣了,于是他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做一個優(yōu)秀的執(zhí)行者。
在執(zhí)行命令上阿牛的確表現(xiàn)出了自己強大的一面,無論什么事情,只要是藝玄能夠吩咐的出來,阿牛感覺自己就能夠做到,但是在執(zhí)行的過程之中往往都包含了些許威逼利誘的成分,但是這些也就是阿牛的風(fēng)格,人畢竟都要活出自己的風(fēng)格。
在阿牛不是很強大的意識之中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概念,既然藝玄能夠吩咐自己去干某件事情,那么所要做的事情定然是自己能夠走到的,其實這樣簡單的問題,他都不屑于去費腦子思考。
其實阿牛想的也沒有錯,不過他對藝玄迷信的有些過頭了,藝玄之所以把一切事情都交給他,一方面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困了需要多多休息,另外一方面藝玄除了認(rèn)識他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認(rèn)識的人了。
阿牛的辦事效率很快,得到藝玄的吩咐之后,他就匆匆忙忙的趕回了自己的軍營,一路上步伐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進入軍營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小木屋外面,瞅了一眼屋外面拴著的全身花斑狀的瘦狗,吩咐得說道:“去把一條線兄弟給我叫出來,就說將軍有急事吩咐”
瘦狗聽到阿牛的話,低聲不滿地嘀咕了幾聲,邁著矯健的步伐昏昏沉沉,搖頭晃腦的向著屋里面走去了,軍營里面每個事物都有著自己個性的一面。
看著瘦狗行走的可笑模樣,阿牛搖了搖頭感慨道:“真是可憐,天天偷吃鴨子肉還長不胖,活的最累的就屬狗了”
不多時時木屋的房門緩緩地打開了,從里面探出了兩個人頭,當(dāng)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阿牛時,兩個人快速的從門里面閃了出來,然后一人拉著阿牛的一只胳膊向著小木屋內(nèi)走去了。
打量著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模樣,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人這是干什么了,搞得跟奸細(xì)似的”
瘦子把阿牛請到了一張椅子上,討好的說道:“不知道牛將軍來到這里是所謂何事啊”
阿牛奇怪的看了一眼兩個人反問的說道:“我來你們這個鴨子窩還能夠干什么啊,當(dāng)然是來要鴨子的啊,這里存貨多不多啊”
一條線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都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難道將軍飯量增長了,我們兩個把孝敬你的那一份已經(jīng)給你送去了啊,難道牛將軍沒有吃到嗎”
由于一條線兄弟的臨陣偷逃,所以致使藝玄在兩軍的陣前殺了那么多的人,也由此一戰(zhàn)成名,藝玄心里也不知道該感謝兩個人,還是該懲罰兩個人,仔細(xì)的思量了一下就罰兩個人來這個屋子里面暖鴨子。
藝玄本來的意思不過就是想玩玩兩個人,想不到的兩個人來到這里以后,就喜歡上了這個工作,而且把暖鴨子的事業(yè)搞的紅紅火火的,沒有多長時間就在軍營的其他地方,陸陸續(xù)續(xù)的開了幾個暖鴨子的分點,并且還做出了廣告要高價招收暖鴨子工人。
阿牛搖了搖頭打斷了兩個人的話語,大手一擺說道:“我來到這里可不是聽你們兩個人呢胡扯的,我來還有其他正事了。
胖子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士兵,有些為難的說道:“牛將軍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里主要就是個招聘工人的臨時據(jù)點,你要是在藝將軍的身邊混不下去了,我們這里可以接受你,而且可以給你單獨的安排一個包間,保準(zhǔn)叫你安安穩(wěn)穩(wěn)舒舒服服的暖鴨子,所得的利潤我們五五分成,這樣的條件我們可是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
瘦子同意的點了點頭贊賞的說道:“像牛將軍這樣強壯的體格,正是我們招收工人的標(biāo)準(zhǔn),你來了我們一定全力支持,我們在給你加一條包吃包住”
阿牛翹起二郎腿,仔細(xì)的打量著兩個人的模樣,實在想不到藝玄到底是怎么樣想了,為什么會如此器重這兩個人,嘆了口氣羨慕的說道:“工作倒是不錯,可以先給我留著,等以后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我再來這里干活”
一條線兄弟相互觀看了一眼,看著一副敲詐模樣的阿牛,明白的從兜里面拿出了一袋金幣,放到了阿牛的手里,恭敬的說道:“知道牛將軍整日奔波辛苦,這個是我們的一點小意思,請將軍務(wù)必收下,不然我們會很傷心的”
觀察神色瞬間沮喪下來的一條線兄弟,心里默默地贊賞了一番,實在是想不到兩個兄弟竟然配合的如此默契,他現(xiàn)在也大概的猜出了藝玄的真實用意了,不覺的感慨藝玄眼神的毒辣。
仔細(xì)的掂了掂錢袋的重量,然后微笑著把錢踹到了自己的懷中,阿牛畢竟是一個善良的人,如果不把錢收下的話,豈不是傷了兩個人的心,傷人心的事他可是不經(jīng)常干的。
看阿牛把錢揣到了自己的懷里,一條線兄弟神色明顯的輕松了許多,正所謂不怕你要錢,就怕你不說話。
一條線兄弟看阿牛已經(jīng)把錢收下了,在他們的看來阿牛的目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到了,應(yīng)該起身離開才對啊,可是看阿牛一連笑瞇瞇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想走的意思。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迷茫了,搞不懂阿牛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了,胖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隨意的說道:“阿牛將軍啊,你看天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去忙了啊”
阿牛隨意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敲了敲腦袋仿佛想起來什么似的。
兩個人看阿牛要走,可是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了,阿牛的聲音就緊接著傳到了兩個人的耳朵之內(nèi):“今天我哪里都不用去,就是來看你們兩個了”
聽了阿牛的話,兩人殺人的心都有了,低聲的嘟囔道:“我們哪有時間跟你玩啊,還有那么多的鴨子等著我們來喂養(yǎng)了”
兩個人的話聲音雖然很小,可是阿牛的聽力畢竟不同于常人,把兩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微微一笑小聲的說道:“其實今天我來是給你們介紹生意的,而且是很大的生意,就是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是否有興趣呢”
阿牛的話讓兩個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實在想不通自己跟阿牛有什么生意好做的,可是阿牛畢竟是藝玄身邊的紅人,嘗試過也見識了藝玄真正的手段之后,對藝玄的恐懼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害怕如果哪天阿牛在藝玄的耳邊吹吹風(fēng),自己還不都得老老實實完蛋啊。
瘦子看著神情悠閑自在的阿牛,隨意的說道:“牛將軍請講吧,我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老人家的厚愛的”
阿牛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起,嘆了口氣說道:“由于過幾天矮個子將軍就要開采一座石頭山了,為了表示支持我們將會派遣大量的鴨子參加這次工程,你們的任務(wù)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組織人,日夜不停地暖出優(yōu)秀的鴨子供將軍選擇,如果出現(xiàn)什么差錯的話,你們的腦袋也就不要在自己肩膀上面晃蕩了。
了解了阿牛真正的來意之后,兩人相視一笑輕松地吐了一口氣,其他的他們不敢保證,要是說暖鴨子這個行業(yè),他們兩個可都是泰斗極的人物了,所以感覺阿牛的要求自己能夠滿足。
可是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了,阿牛下邊的話差點沒有讓兩個人趴下:“想不到暖鴨子行業(yè)這么賺錢,我跟將軍說一下你們兩個人可以不用干了,方正我最近沒有事情干,我就替你們兩個打理吧。
看著悠閑著自言自語的阿牛,兩個人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阿牛根本不允許兩個人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緊接著大聲的說道:“我知道這里是你們兩個人的心血,是你們兩個用自己的身體賺來的錢,可是在軍營之中藝將軍是老大,我牛兒就是老二,我只要是愿意的話,可以隨時的取你們的性命。
一條線兄弟可真算是欲哭無淚了,自己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轉(zhuǎn)眼間就歸別人了,這個打擊誰能夠受的了啊,正常人估計都承受不住。
兩個人憋屈的站立在阿牛的對面,渾身不知道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生氣,不斷地有節(jié)奏的顫抖著。
阿牛起身來到了兩個人的身邊,低著頭看著臉色已經(jīng)憋成醬紫色的兩人,提醒的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單單是你們在軍營里面隨意的招收暖鴨工人這一項,按照軍規(guī)我就可以處死你們兩個人。
你們知道你們所做的是什么行為嗎,你么兩個這是公然拉客,而且還是在軍營里面公然拉客,這件事情要是讓將軍知道了,誰也保不住你們兩個人的腦袋。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兩個人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夠把握住了。
聽到自己可以免除一死,兩個人普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大聲的說道:“阿牛將軍我們都讓給你,我們什么都不要了,我們把我們獨家的技術(shù)傳授給你,你放過我們吧”
阿牛很是滿意自己對兩個人的威嚇作用,提議的說道:“只要是按我說的辦,任誰也不會找你們的事情了,反而以后可以有軍隊罩著你們。
這時候的兩個人心里防線已經(jīng)被阿牛徹底攻破了,機械性的點了點頭,顫抖的說道:“我們有罪,我們有罪”
阿牛來到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身邊,俯身在兩個人的耳邊低聲的耳語了一番。說完話之后,也懶的去看兩個人的表情,自顧著吹著口哨快步的離開了兩個人的小木屋。
胖子看著阿牛肥胖的身影,對著身邊的瘦子不解的說道:“我怎么感覺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圈套呢,好像就等著我們兩個人往里面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