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低音炮來撩撥她,還壞壞地問她想不想要。
嫦安感覺飯廳里的氣溫驟然上升,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他緊緊地固定著自己的腰肢。
動彈不得。
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能感到他結(jié)實有力的大腿,“什么想不想?”
假裝不懂。
黎擎錦一眼便看了出來,但情侶間,特別是在私人空間,他愿意和他玩玩,增進(jìn)感情,將頭埋在她香肩處,小聲道,“我想和你解鎖新姿勢?!?br/>
解鎖,解鎖新姿勢?!
嫦安只覺得一股血直直地往腦門沖,心臟仿佛要跳出心口般,難以置信。再三確定,這個男人真的說了這些話的時候,一張臉紅得滴血。
她敢打包票,哪怕是第一次那啥的時候,也沒有這個害羞過。
原來這個男人沒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黎擎錦笑得跟個老狐貍似的,俯首過去就要親她紅撲撲的臉蛋,卻被嫦安先一步緊緊地吻在手背上。
被親過的地方比燒紅的煤塊還有燙。
“嫦安你想不想?”男人半瞇著鳳眸,俊逸流暢的面部線條,看得女人臉紅心跳。
他還問,還問,還問!
“不用,傳統(tǒng)點,傳統(tǒng)點就好。”呃,她是不是說錯了,黎擎錦會不會以為她很喜歡這種事情?
意識到這個問題,嫦安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從他大腿上跳了下來,退到一邊,正想要解釋一下剛才那大膽的話。
黎擎錦就先發(fā)聲了,“先吃飯。”
行,終止這個話題吧,說得多錯得多,嫦安坐下來,埋頭吃飯。
男人十分貼心地給她添菜舀湯,還說,“吃飽飯才有力氣解鎖?!?br/>
嫦安,“……?!?br/>
吃飯這半個多鐘,男人的目光深沉又灼灼,原本打算吃一碗米飯的嫦安,最后硬是撐了兩碗。
經(jīng)驗讓她有點怕,擔(dān)心凌晨餓暈。
吃了飯,嫦安磨磨蹭蹭地去洗澡。
黎擎錦見她洗了快一個鐘都沒有出來,等得十分無聊,正準(zhǔn)備敲門,浴室的門咔嚓一聲就打開。
她出來了。
一個彎腰便將她騰空抱起,男人力氣大,身形欣長高大,公主抱是完不在話下,可比那些拍戲的小白臉要厲害得多。
男友力x。
“我還沒有擦身體乳……”
“小妖精,不擦都已經(jīng)很香了,還擦什么擦,說,是不是想要榨干我?”他呼吸漸漸絮亂起來,親了親她的秀發(fā)。
小妖精?!
嫦安聽得小肚腿都酥了,這還是第一次聽男人這么叫自己。
要是被人這么叫,早就沒了死了半條命,但她從黎擎錦的口中聽出了親昵。
她沒有榨干他的本事,惡人先告狀他還運用得很是熟練。
“別親鎖骨,會被看出來的……”
“別咬耳朵,好癢哈哈哈……”
“別弄……”
黎擎錦將她翻了個身,從后面寵愛她,又聽見被窩里傳出嬌嬌的聲音,“我明天有個活動要出息,禮服是露背的,別那么用力,會留痕的,嗯哼……”
小妖精,這也不讓親那也不讓親,那親哪里?
男人有點不滿意,稍微用力的咬了咬她的嘴角。
“你是屬狗的,怎么老是愛咬人?”嫦安不滿地咕噥。
“我是屬狼,你不讓我親,那只能咬了?!?br/>
他還有理了。
幾天后,嫦安接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她對這個電話號碼有點熟悉,但仔細(xì)想又想不起來。
以為是個騷擾電話,正打算要將電話摁斷,卻無意間接通。
對面是一大串噼里啪啦的罵聲,“席嫦安,你把我家阿修弄去哪里了?你個賤人,就算你現(xiàn)在變得優(yōu)秀了,我也不會允許你做我的兒媳婦……”
嫦安剛聽得有點愣,原來是閆修的母親。
她哪里知道閆修在哪里,自從在京都那晚被黎擎錦抱回來之后,她再也沒有聽過閆修半點消息。
后面的話嫦安實在是不想聽,便打斷她,“你特么的是誰呀,什么阿修阿狗的,配得上我?我日理萬機(jī)忙得很,別給我打電話,有事找警察叔叔別找我。”
閆母幾天沒有看見閆修,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通,內(nèi)心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正焦急的時候,有個去京都玩的朋友便說在一家酒店見過閆修,和席嫦安在一起的。
她很是憤怒,立馬便找出席嫦安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正罵得起勁,對方卻來這么一句,說完就掛了電話。
席嫦安掛了她的電話,還說自己是誰,這實打?qū)嵉拇蚰?,真是丟人。
閆母氣得大腦供血不足,高血壓又上來了,跌坐在沙發(fā)上,用手支著額頭,五臟六腑都疼。
叫家里的傭人也沒有一個回應(yīng)。
昔年被她欺壓打罵的草包此時竟然如此咄咄逼人,還嫌棄她的寶貝兒子,叫她如何吃得下這口氣。
真是該死!
正準(zhǔn)備再打電話,手機(jī)又響了起來,她一看是陌生的電話,一股無名的力量讓她接了電話。
------題外話------
ps:晚安。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