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剝了紙的珍妮糖,一股腦丟進嘴里嚼碎,身體快速補充失去的糖分。這時又有士兵拉開短弓,紛紛朝他射出箭矢。唐吉柯只好化作綠光躲避,同時還要面對神速騎士的糾纏。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兩道綠光所經(jīng)之處紛紛有人倒下,或是被割了喉,或是被拍飛,有人甚至被樓上飛來的箭矢射中。幾番游擊下來,唐吉柯完全放開手腳,哪怕要挨神速騎士幾刀,都是依靠背部硬抗,爭取用血腥的手段擊殺士兵。
這倒令在場的眾人大為驚訝,這個吉維塞人哪怕天賦再好,經(jīng)過那么久的搏殺,高速加持依然沒有減慢的跡象。這其中三樓的那名兜帽者更為疑惑,恍惚中似乎察覺到不對勁!
“啊!”一名士兵被突刺劍洞穿,無助的捂著肚子,鮮血從多處崩口的突刺劍上流出來。手上的短弓已被唐吉柯一把奪去,而那把留在士兵身上的突刺劍太意外了,以致于神速騎士也沒有預(yù)料到刺客會如此蕭灑的丟掉劍刃,于是神速騎士一把撞到了劍柄上,高速的他同那名士兵一起摔倒。
只見唐吉柯停了下來,拉起短弓再次瞄準了神意騎士。
胖子神意騎士得意的大笑:“你有本事射穿這張桌子嗎?”
“不妙!”兜帽男子心中一跳,卻見唐某人身上綠光突然變色,成了藍色光芒,同時變換瞄準方向,瞄向右邊,然后箭矢離弦而去,速度比弩箭還快,同時在空中劃了一條弧線,繞過那張桌子,準確的扎進神意騎士的咽喉。
兜帽男嘖的一聲一拍胸膛,綠光籠罩全身,身形一晃就化作綠風(fēng)撲向欄桿旁邊的墻壁。
唐吉柯丟開短弓微微頷首,“我唐某人弓術(shù)是爛,但好歹也成了山寨版的天箭騎士,利用意念引導(dǎo)箭矢,毫無難度的繞過障礙物,撲在死胖子的身上沒有任何難題。
還沒來得及更多感慨,旁邊的士兵還在目瞪口呆之際,他就看到三樓一道綠光沖出欄桿,在墻壁上畫者弧線向下而來。把墻壁當(dāng)斜面沖刺下來,還能這樣玩?真是大膽!唐吉柯感慨著,趕緊撤退就溜。不過一秒時間那道綠光就沿著墻壁飛速落下,停在唐吉柯原地的是一個黑色頭發(fā)的尖臉男人。
“吉維塞人?”唐吉柯在角落里大吃一驚,他此時已經(jīng)奪過了一名士兵手上的短劍,驚訝的望著對面的神速騎士。裁決所的獵手多是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所以吉維塞人天生的速度天賦是極佳的人選,唐某人倒是沒有料到,自己頭一次扮吉維塞人居然就撞上了,真是李鬼見李逵。
“你居然達到左(了)天箭騎士的水準,真是令人驚訝。”神速獵手用吉維塞語说著感慨,另外那名神速騎士已經(jīng)爬了起來,此時也驚訝的望著對手,如果是天箭騎士的話,神速加持更持久是很正常的,這也就難怪那么長時間下來,刺客依然沒有落下風(fēng)的原因了。
“系(是)復(fù)仇!它支撐我活左(了)落(下)來,支撐我挖掘自己既(的)天賦!我要每一個害死我家人既(的)人付出代價!”
“你系邊個(你是誰)?”
“你就叫我蝙蝠俠好了!”唐吉柯大聲的说著,心中卻忍不住狂笑不已,“記住,我叫布魯斯·維恩!”
“無所謂?!鲍C手冷冷的看了一眼二樓上的那名捂著咽喉抽搐的同伴,隨后用通用語说道:“你逃不掉了,既然知道名字,那么你就把腦袋留下吧?!?#35828;完沖著旁邊的神速騎士一使眼色,兩人同時化作綠光攻向唐某人。
唐吉柯見狀立刻化作一道藍光,此時場上三道光高速糾纏了起來。天箭騎士的確能夠操控物體攻擊,但飛物再快也不如神速騎士靈活,所以即便顯露天箭騎士的能力,面對兩名神速騎士的夾擊,他也只能選擇利用速度同他們周旋。
這是一次劍尖上的舞蹈,盡管唐某人拿出了最后的手段,但就速度來说,兩邊沒什么差別,并不會因為成為天箭騎士就快一點。這種時候,比較的是誰在高速戰(zhàn)斗中的經(jīng)驗更豐富,誰的戰(zhàn)術(shù)更加大膽。
唐吉柯更快的反應(yīng)的確占有優(yōu)勢,但神速騎士臨陣經(jīng)驗不低,雙方各有所長,一時間是打個平手,更多的是看誰露出致命破綻。但一番戰(zhàn)斗下來,唐吉柯已經(jīng)逐漸熟悉了這種風(fēng)馳電掣的戰(zhàn)斗節(jié)奏,所以后面才屢屢引誘神速騎士出錯,得到空襲尋機解決了煩人的神意騎士。
但裁決所的這名獵手加入之后,戰(zhàn)局發(fā)生了偏轉(zhuǎn)。裁決所的獵手都是一出道就專門干臟活的,高速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異常豐富,而且他們本身就有過大量的標準培訓(xùn)戰(zhàn)術(shù),再加上一名神速騎士的夾攻,唐吉柯應(yīng)對起來非常吃力。
“咕唔!”一名躲閃不及的士兵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卻是被唐吉柯狠狠的撞飛。此時的唐某人腿上被劃了一刀,速度已經(jīng)受到影響。對面神速騎士和獵手同時站定,兩人露出從容的笑容。
還幸存的士兵早就遠遠的躲到一旁,神速騎士的戰(zhàn)斗不是普通人能夠參與的,此時唐吉柯的短劍已經(jīng)崩了好幾個口子,都是剛才在高速糾纏中造成的。他的肩膀被削了兩刀,左腿也中了一下,眼下的情形不容樂觀。
“你走(跑)不掉了,布魯斯,但我念(想)你系(是)不會投降的,對吧?!鲍C手淡淡的说道。
“當(dāng)然!自由的吉維塞人怎么可能向白皮豬屈服,不似(像)你地(們)這些衰佬(混蛋),成了白皮豬的馬仔,你老母生舊(塊)叉燒都好過生你!”唐吉柯盡可能的還原粵語的語態(tài)環(huán)境,他知道,對方依然在測試他的身份。
“系,你系自由既吉維塞人,至于我,將會斬落你既頭顱,將拒(它)交給我的白皮豬老細(板)。”
這時候那名神速騎士不耐煩了,剛才受到壓制和玩弄令他無比惱火,現(xiàn)在既然有了幫手,重新找回玩弄敵人于股掌之間的感覺,一時間也升起雄心來,“別跟他廢話,拿下他再说!”裁決所獵人都是孤僻的怪物,除了上頭和隊長,他們從來不在乎其他人,被神速騎士一聲催促,獵手登時怒了,他惡狠狠的瞪了后者一眼,后者一看那冰冷的眼神,冷汗刷的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