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回到家里,向暖真的在床上睡著了。但似乎睡得不安穩(wěn),眉頭蹙得緊緊的,似乎在夢里仍不快樂。眼角,隱約還有哭過的痕跡。
這幾天,她總是在他們面前笑,但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偷偷地哭,偶爾睡著了也會突然落淚。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牧野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眉頭的結(jié),但沒敢下手去揉,免得把她弄醒了。她這個狀態(tài),能夠好好睡一覺是最好的。
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確定向暖沒有要轉(zhuǎn)醒的跡象,牧野又轉(zhuǎn)身下樓去。
“向暖睡著了?”羅筱柔正靠在沙發(fā)了喝茶。
牧野點點頭,在母親側(cè)邊的位置坐下。
羅筱柔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澳闳ミ^醫(yī)院了?”
“嗯。向暖的檢查結(jié)果沒什么問題,等她休養(yǎng)好了,就可以進行骨髓捐獻了?!?br/>
“剛剛流產(chǎn),哪里是一時半會就能恢復的?做了骨髓捐獻,恐怕要將養(yǎng)更長的時間,也真是夠難難為她的。也就是向暖這個傻孩子,換了別人,哪里能愿意?”
羅筱柔說這話的語氣完就是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牧野聽著很是受用,他比誰都樂見母親寵愛向暖。
母子兩聊了一陣,羅筱柔出門去接果果,牧野則又回到房里。
還沒有打開房門,牧野已經(jīng)聽到了房間里的驚叫聲。他迅速推門而入,果然看到向暖氣喘吁吁地坐在床上,臉上濕濡的不知道是冷汗還是眼淚。
“又做噩夢了?”
向暖撲到他懷里,臉也深深地埋進他胸口,瘦削的身體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顯然還沒完從可怕的噩夢里緩過來。
終于呼吸順暢了,向暖抬起臉來,笑了笑。“我有點渴了,想喝水?!?br/>
牧野將桌上的保溫杯拿過來,打開蓋子,送到她唇邊。
向暖是真的渴了,抱著杯子一口氣喝掉了小半杯,喝完還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她身體正差呢,牧野本來沒那方面的心思,但畢竟憋了這些日子,看到這個誘-惑性的動作頓時胯下一熱。盡管不能真的開吃,但還是忍不住將人摟住,來了個熱辣霸道的吻。
一吻結(jié)束,向暖眼里已經(jīng)附上了一層薄淚,看著讓人更想狠狠地將她欺負到哭。
牧野仰頭將保溫杯里剩下的水一口給悶了,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總算將體內(nèi)那頭猛獸給安撫下來,不敢再自作孽。
“你慢點!”向暖看到水都從他嘴角留下來了,急得叮囑一句,還用手幫他擦了擦。
牧野將保溫杯放回桌上,又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向暖溫熱的臉?!梆I了嗎?我下去給你拿點吃的上來?!?br/>
向暖一聽,便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你不是問我要不要睡覺,就是問我要不要吃東西,真當我是豬啊?我要是變成一個大胖子,怎么辦?”
“沒事,大胖子我也不嫌棄?!?br/>
“我才不信你呢!我要真變成大胖子的時候你不想要我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我才不上你的當!哼!”她傲嬌地揚起下巴。
牧野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我下樓去拿?!?br/>
向暖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又懶懶地靠了一會兒,這才起身進了洗手間。她現(xiàn)在流血的量已經(jīng)比較少了,但整個人特別虛軟無力,像是精氣神都隨著那些血流走了似的。
向暖從浴室出來,牧野已經(jīng)將東西端上來了,正冒著熱氣。
“對了,你去了醫(yī)院,結(jié)果怎么樣啊?”
“應(yīng)該沒有問題,但是要等你的身體好一些了才能進行手術(shù)?!?br/>
向暖點點頭?!澳蔷秃?。那……你去看楊中校了嗎?她還好吧?”
不過想也知道,自己這里是慢慢地養(yǎng)好,楊子君那邊可是越拖就越虛弱的。上一次見到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十分虛弱了。
牧野笑了一聲?!鞍凑账约旱脑捳f,能吃能喝能貧,挺好的?!?br/>
那一聲笑,讓向暖整個愣住了。隨即她慌亂低下頭去,怕臉上不該有的表情被他看了去。
他那么不愛笑的人,提到楊子君的時候居然笑了,還是那種帶著寵溺的笑。
果然,楊子君在他心里的位置是很重的。
是不是,比她還要重呢?
“那就好?!毕蚺椭^猛往嘴里送湯水,借此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越想越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媳婦兒,這次來真的》 比我還重要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媳婦兒,這次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