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回去之后,便一直感覺到一股幽怨的視線,抬頭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視線,是從自己兒子的眼中發(fā)出來的。
突然之間,不由微微一笑,自然是明白的,因為自己去見了漫兒,卻沒有帶無邪。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是沒有辦法的。
當(dāng)下走過去,對著無邪說道:“我知道你想見你娘親,等有機會之后,我一定會帶你去的,但是現(xiàn)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明白嗎?”
蕭絕的話,無邪當(dāng)然明白,當(dāng)下冷哼一聲,扭過臉去,懶得理會自己的爹爹。
無邪嘆了一口氣,知道夏初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便直接合衣躺下。
無邪等了良久,卻是沒有聽到蕭絕說話,回頭看了過去,臉不由垮了下來,原本以為蕭絕會來安慰一下自己,但是卻沒想到,那人竟然直接在床上睡著了。
當(dāng)下,不由委屈的咬住了牙,想起白三水的話,立刻跑下自己的床,走到蕭絕的床邊,望著蕭絕的胳膊。
剛想睡著的蕭絕,不由睜開了眼睛,看著無邪,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捏了捏無邪的臉蛋,說道:“無邪乖,不要胡鬧,讓爹爹睡一會兒?!?br/>
說完之后,直接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無邪看到這里,直接站在了一旁,對蕭絕說道:“神醫(yī)剛才回來的時候告訴我,等你回來之后,讓你去見他?!?br/>
背對著屋前的蕭絕,聽到白三水的名字,不由睜開了眼睛,翻過身子,疑惑的看著無邪,問道:“沒有騙我吧?!?br/>
聽到蕭絕這么問,無邪冷哼一聲,邁著自己的小腿兒,往外面走去,臨走之前,傲氣地說了一句:“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騙你的話,那我就是在騙你?!?br/>
看著這小家伙的脾氣,蕭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的下床,穿上自己的鞋子,往外面走去。
走到白三水的房前,敲了敲門,睡著之后的白三水,聽到了敲門聲,直接說道:“進(jìn)來!”
無邪進(jìn)來之后,看到白三水在睡覺,不由皺眉,暗自猜想,就知道無邪那個小家伙在說謊。
而這個時候,白三水卻說:“把房門關(guān)上,我有事情對你說?!?br/>
看到白三水如此認(rèn)真,蕭絕當(dāng)下關(guān)注了房門,走了過去,坐在一旁,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白三水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有事情發(fā)生,夏子喻的傷口,看來不是錯過,而是有人故意為之?!?br/>
蕭絕抬頭,滿是疑惑,什么跟什么呀?
當(dāng)下,白三水想了起來,現(xiàn)在的蕭絕,還不了解夏子喻的傷勢,便直接把夏子喻的傷勢,說了一遍給蕭絕聽,越聽蕭絕的神色越是凝重。
“就是青衣,也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绷季弥螅捊^提醒白三水說道。
青衣的功夫,已經(jīng)是這個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除了碰到海天宮的人,幾乎沒有了敵手。
但若是在人的心臟那里,生生錯過一個刀子,這樣的精確度,這樣的能力,就是青衣,那也絕對做不到。
蕭絕說的,白三水自然知道,但是那傷口,絕對不是錯過,若是錯過的話,不可能造成那樣的傷口。
“我也很想說是我的錯覺,但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卑兹V定的說道。
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絕對不可能出錯,那刀傷的位置,也實在是太過離奇。
只是現(xiàn)在夏子喻還沒有醒過來,而和夏子喻一起出去的那些人,回來之后,便直接死了。
想到這一點,更是讓人急躁,那些人把夏子喻送來之后,還在生龍活虎,但是在自己和夏子喻拔刀的時候,外面回來的三個人,直接死在了當(dāng)場。
海天宮的大夫看了之后,都確定了一點,那就是中毒身亡。
若是這么多的情況合在一起,還是一個意外的話,那他就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計謀!
蕭絕聽了之后,整個人不由嚴(yán)肅了起來,要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江湖上,到底又新出了什么事?新出了什么人?
真是沒有想到,敢挑戰(zhàn)蓬萊宮的人,都已經(jīng)少之又少,而在海天宮,就是江湖上的神話,沒有想到,還有人敢來挑戰(zhàn)!
若是這種情況的話,一是找死的人,二是真正有實力的人,但看眼前的情況,是屬于第二種。
“現(xiàn)在我們在海天宮,接觸不到江湖,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也不可知?!绷季弥?,蕭絕對白三水說道。
白三水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如此,無奈之下,只好說道:“以后注意一下吧!”
蕭絕點了點頭,現(xiàn)在除了這一個辦法之外,還能有什么呢?
兩個人都是一夜沒睡,討論了一會兒之后,讓各自回到了房間,這一睡之后,便直接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之后,蕭絕睜開了眼睛,果不其然,只看見窗戶一動,跳進(jìn)來一個人。
蕭絕直接拔出了刀,看著那人,那人落地之后,便直接說道:“蕭絕,是我?!?br/>
聽到面具人的聲音,蕭絕才松了一口氣,看到一旁熟睡的無邪,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面具人點了點頭,蕭絕立刻起身,青衣能夠見到天水苑,肯定費了一番力氣,天水苑的暗處,還有的侍衛(wèi),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
當(dāng)下無奈,只好在房間里,兩個人低下聲音。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蕭絕看著面具人,直入主題。
面具人點了點頭,對蕭絕說道:“宮主受傷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
果不其然,在這海天宮之中,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宮主受傷,而現(xiàn)在面具人來到這里,說的果然是這一件事情。
當(dāng)下對著面具人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面具人的眼中,多了一絲凝重,對蕭絕說道:“宮主已經(jīng)醒了過來,把如何受傷的事情,說了一個遍,當(dāng)時我和左龍尊者都在那里?!?br/>
聽到這里,蕭絕的身子不由僵直,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面具人握了握拳頭,說道:“這一次宮主出去,也是為了火焰草,宮主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火焰草,回來的途中,遭到了偷襲,那一對人,有二十多個,個個是高手,就連宮主帶去的人,都不是對手,最后宮主受傷,帶著的十個護(hù)衛(wèi),死了七個,生下了三個帶宮主回來之后,便直接死了。”
都以為,宮主出去的時候,就帶了三個護(hù)衛(wèi),卻沒有想到,竟然帶了十個之多。
但越是如此,就讓人越發(fā)的驚訝,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能夠傷了海天宮的人!
“看來這一次,江湖上真的要亂了?!笔捊^回過頭,對面具人說道。
面具人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只不過,自己來到海天宮,也只不過是半個多月的時間,以前在江湖上,從來就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高手,或者是說,就連自己,對蓬萊宮主來說,都是一個不可得罪的存在。
若是有那么一群高手的話,在江湖之上,為什么還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難不成,只是為了火焰草?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都搖了搖頭,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
從夏子喻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海天宮也注定不平靜。
夏子喻既然已經(jīng)醒了,那夏輝他們,自然也會回到自己的地方,夏輝回到清暉園之后,秋水漫他們已經(jīng)睡覺,便只好等到第二天。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吃飯的時候,夏輝起床之后,問道秋水漫他們,也在吃飯,便匆匆趕了過去。
秋水漫和花蕊,看到夏輝,都不由愣了一愣,瞬間明白了過來看來宮主已經(jīng)好了。
而夏輝,理所當(dāng)然的坐在了一旁,丫鬟們立刻添置了碗筷,夏輝看著秋水漫,說道:“秋姑娘,這一次家父,多虧了你?!?br/>
就是海天宮里的那些大夫,也說是一個奇跡,若不是因為千年雪蓮,也造就不出來的一個奇跡,他們是知道的,這一切都?xì)w功于秋水漫。
秋水漫聽到感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只是用不了那么多千年雪蓮,才會把千年雪蓮拿出來,若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自私的,選擇保住我自己和孩子的性命。”
秋水漫說的,夏輝自然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秋水漫力挽狂瀾的事情。
當(dāng)下,對著秋水漫說道:“無論如何,到了最后,你都幫助了我的父親?!?br/>
說完這一句話之后,突然之間想起了夏子喻的吩咐,連忙說道:“秋姑娘,我知道你明天方便嗎?方便的話,去見一見我父親。”
海天宮宮主在江湖上,那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入了江湖之后,秋水漫也自然知道海天宮宮主的地位。
多少人終其一生,都進(jìn)不了海天宮,更何況是見到海天宮的宮主。
而一旁的花蕊,也是聽著海天宮的神話長大的,聽到這里,眼前不由一亮,可以見一見海天宮的宮主嗎?
當(dāng)下一臉期待的看向秋水漫,秋水漫緩緩的點了點頭,既然海天宮宮主要見的話,那就見好了。
更何況,自己無論如何,也是有功之臣,或許能夠許給自己一個愿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圣草?
昨天蕭絕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的圣草,就在海天宮之內(nèi),在左龍尊者的手上!
看左龍尊者,一定不敢忤逆海天宮的宮主,要是這樣的話……
一旁的秋水漫,不由笑容如花,看來這一次的海天宮,真的是來對了。
夏輝看到秋水漫點頭,也松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太好了。”
父親醒來之后,便把秋水漫的事情說了,夏子喻聽了秋水漫之后,便直接說了一句,要見一見秋水漫。
只不過,個人打著個人的主意,卻是不知道如今的夏子喻,又為什么要見秋水漫。
一旁的花蕊,偷偷的看了一眼秋水漫,不由的微笑,這樣的話,自己一定要跟著漫兒,看一看海天宮的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