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夜看著她的架勢,輕笑出聲。
“怎么,你最近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講出來大家聽聽,讓我們都高興高興。”
張婉雪咬牙切齒,憤怒盯了她。
“羽小姐,你沒本事做好糕點,就拿別人出氣?我生意好,那是我有能力!你憑什么眼紅?!”
“我眼紅你快要倒閉了嗎?”羽千夜好笑看了她,慢條斯理開口,“你有能力,那找我做什么?”
“是你先惡性競爭,把好好的糕點鋪開成了壽衣店!”張婉雪不禁惱怒,“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一條街上,羽家開了好幾處壽衣店。
這些一般開在城郊,或者偏僻些的地方一家就足夠了。
可她非把最好的黃金位置浪費掉,做成冷門的店鋪,這簡直是損人不利己!
“當然有好處?!庇鹎б刮⑽⒐创?,有些邪氣地壞笑,“本小姐有錢,就圖個開心?!?br/>
“你……”張婉雪快被她氣死。
羽家的那些都是自己的鋪面,就算不盈利也不過少賺些錢。
可張婉雪是租的,她得倒貼錢。
燕兒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解氣地說道:“你不是詛咒,說我們糕點鋪做不下去,早晚得關(guān)門嗎?現(xiàn)在拜你所賜,我們不做糕點,改做別的了?!?br/>
“你們最好別后悔!”張婉雪帶著人,怒氣沖沖轉(zhuǎn)身。
大不了,她放棄鎮(zhèn)上的店,直接開到京城!
張婉雪不信,羽家還真那么財大氣粗,也敢來搗亂。
當然,她敢來更好。
到時候官家夫人,必定給自己出氣!
她轉(zhuǎn)身,就被旁邊路過的人絆倒,摔得頭暈眼花。
“要死啊!走路沒長眼嗎?!”張婉雪怒罵道。
她兇狠抬頭,才發(fā)現(xiàn)面前站著的,儼然是趙家那貴公子。
趙明喻手里折扇一展,整個人風流倜儻,好不瀟灑。
錦衣綢緞的男人長身玉立,俊逸的臉上掛著抹淺笑。
張婉雪呼吸瞬間一窒,心跳加快。
這樣的他,真的很令人心動。
她咽了咽口水,嬌羞了臉龐小聲說道:“趙公子,原來是你……”
趙明喻像沒看見她似的,直接從她趴地上的手背踩過。
“啊……”張婉雪慘叫一聲。
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形象難看,立即忍住了。
張婉雪眼睜睜看著罪魁禍首從容走過,近到羽千夜身邊。
“羽姑娘?!壁w明喻帥氣地扇子一合,微微傾身,“好巧,正好有事向你討教?!?br/>
“羽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就不怕人笑話嗎?!”張婉雪已經(jīng)爬了起來,嫉妒地說道。
羽千夜睨她一眼,坦坦蕩蕩:“不怕?!?br/>
趙明喻瞬間欣喜,同時鄙夷說道:“我和羽姑娘清清白白,也只有那些心術(shù)不正的人,才會亂想?!?br/>
張婉雪恨得咬牙。
她不甘心。
鎮(zhèn)上的鋪子可是她嘔心瀝血,才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么好的?,F(xiàn)在不得不放棄它們,重新開始。
想起劉員外的兒子,果然是個廢物,到現(xiàn)在還不來提親!
張婉雪決定親自去一趟隔壁村上。
她一走,趙明喻也輕松多了。
拉起羽千夜的手,便直往山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