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次,穆辰夜多久醒來?”
“快的話半天,慢的話一天吧!”
“哦!”
神曲兒想著那她要不要去和趙副官一起去跑去,等穆辰夜醒來知道他們完成了他的懲罰,心情會不會好些。
心情一好,身體就更好了。
思索著,一旁亓麟淵再次發(fā)聲。
“好了,心寶,你穆大哥沒事了,你也該回家了,女孩子家家在一幫男人營里影響多不好?!?br/>
這話聽是要讓亓心寶回去,可神曲兒確感覺是在說給自己聽似的。
誰讓她也是女的,還出現(xiàn)在穆辰夜的房間。
神曲兒扭頭,看著有些不情愿的亓心寶,心想著怎么解釋,“心寶……”
可話一出口,就卡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因為好像不管如何解釋,都會越描越黑的樣子。
“曲兒?你有話和我說?其實我也有話要問你?!?br/>
聞言,神曲兒心頭驀然一緊,來了,一定是來興師問罪的了。
神曲兒莫名有些緊張,看的亓心寶不由疑惑連連。
再一想到穆辰夜,亓心寶眉眼一彎,故作深沉的道:
“曲兒,你昨晚說今天來找我,我在家里等你半天,連汪墨瑾的壽宴都沒陪爸爸去,你說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神曲兒隨著亓心寶的話整顆心都吊了起來,越升越高,越升越高,似快到了嗓子眼。
忽的,對方卻問了個南轅北轍的問題,神曲兒緊張的神色瞬間轉(zhuǎn)為呆滯。
?。?br/>
難道不應(yīng)該是問她怎么會在軍區(qū),為什么會在穆辰夜的房間,還抱著他。
“噗嗤,曲兒,你怎么傻乎乎的?我的問題有這么難回答嗎?”
神曲兒被亓心寶的笑聲拉回現(xiàn)實,左右看了看另外兩人后,一把拉起亓心寶往屋外走去。
屋檐燈下,飛蛾振翅。
夜間的蚊子非常的多,但門口的執(zhí)勤士兵卻站如松柏一動不動。
在和他們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后,神曲兒說道:
“心寶,我昨天約你,其實是想讓你幫我把方小曲的身份做實了。”
“你是想讓我?guī)湍惆鸭偕矸菪畔⒆兂烧娴???br/>
“嗯,心寶,我現(xiàn)在可是個黑戶,無法上學?!?br/>
“是哦!你死后,神家戶口里的你已故,你無法再用神曲兒的身份上學了,只是曲兒,你真不打算回神家,不再做神曲兒了么?”
“心寶,這只是個名字而已,不管怎么改,我依舊是你們心中的神曲兒,永遠不會變。”
亓心寶甜甜一笑,點頭道:
“那好,這事就包在我身上。蓬萊中學也將會有你的學籍信息,我們會再次成為同學?!?br/>
亓心寶蘭心蕙質(zhì),一點就通,將神曲兒心頭一件大事解決了。
之后,直到亓心寶坐自家轎車離開,都沒問起神曲兒為什么在軍區(qū)的話題,這另神曲兒始終緊繃的身子赫然一松。
神曲兒有些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秀發(fā),她認為這是亓心寶太過單純的原因,所以心頭更加內(nèi)疚。
她想,這次過后,真的要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了,而且對方應(yīng)該也不會再來糾纏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