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道然一口茶水,差點沒有給噴出來。
韓揚能夠干出來,這種事情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這家伙什么無恥的事情干不出來。
“我來這里等你,你還讓我茶位費,你不是讓我在這里等你的嗎?”
趙道然對著韓揚認真的出聲說道。
仿佛這里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都是韓揚自己搞出來的事情。
現(xiàn)在還要問他收錢,這讓他感覺到很是難受。
“我讓你來這等我,你就順便的打掃打掃衛(wèi)生,幫助幫助人家小姑娘,整理整理酒店的儀容儀表,你瞧瞧你這跟個二大爺似的坐這喝茶,你說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別人還以為我治理無方呢!”
“少跟我胡扯,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把我叫過來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韓揚,“能有什么事這不是跟你喝個茶聊聊天,順便順便聊聊,接下來的話該怎么做!”
“少來,趙家是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最起碼來說他不會跟你綁在一艘船上!”
趙道然直接出聲說道。
他在這會兒可謂是把這話說的淋漓盡致。
“你最好死了這個心思!”
“咱們現(xiàn)在是朋友,朋友之間當(dāng)然是要多聚一聚,你看你也承認你是我的朋友還過來赴約,怎么一到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你就表現(xiàn)出來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這個是不對的!”
“我要是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br/>
趙道然想也沒想的便直接出聲說道。
現(xiàn)在韓揚最缺的就是一個盟友,身處在江州的趙家絕對是一個不錯的盟友。
而且這個盟友可不管那么多,其他的是是非非。
他完全可以一個人就把這些事情通通的都給敲定下來。
韓揚撇了撇嘴,看著趙道然一副篤定的樣子。
韓揚倒也沒有太過于糾結(jié)這件事情,他反倒是對著趙道然認真的出聲說道。
“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話可說的,不過就說這件事情好像咱們之間確實得好好的聊一聊!”
韓揚長長的嘆了口氣,他把陳家的事情簡單的說出來了一些。
“陳家手里頭還有一個秘密基地,這個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為何什么都不知道?”
“你們家是不是也有一處秘密基地?”
韓揚有些好奇的看著趙道然。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道然的臉上。
他不愿意在這個時候放過趙道然的任何一點表情。
“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我們怎么可能知道,這是家里的事情,當(dāng)然是由家里人來做主!”
趙道然很是干脆的就把這件事情給圓了。
回去他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韓揚認真的說著。
“如果說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倒是有趣,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當(dāng)然是打算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呆著!”
“不對,你把我叫過來,絕對不是說呆子這么簡單說說吧,你到底有什么盤算,說不準(zhǔn)我還能夠給你出謀劃策!”
“我在考慮一件事情,你說他陳家有這么多的底牌為什么不肯扔出來。”
韓揚一路上都在考慮這件事情,先是陳彥森再到陳彥林。
現(xiàn)在事情又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說陳家真的是沒有什么底牌的話。
那么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只剩下了隱忍,倒也還能夠說得清楚。
現(xiàn)在突然扒出來陳家手里都有這么多的牌,卻偏偏的一張都不愿意打出來。
這就有些讓人感覺到耐人尋味。
趙道然,“幫別人養(yǎng)著,這個說法看起來多少都不在陳博聞這邊,但是這個說法應(yīng)該是最靠譜的說法,除了這個說法之外,我想不到有其他的說法,能夠和這件事情的矯正上,不過如果說這些都是真的,那他陳博聞為誰養(yǎng)這張牌?”
韓揚對著趙道然點了點頭。
趙道然頓時間就有點懵了。
他不應(yīng)該把這句話給說出來才對。
“你是想讓我去幫你查一查看看是誰在養(yǎng)的這張牌!”
“你們趙家的情報系統(tǒng)應(yīng)該很不錯,幫我查一查又出不了什么大事,再者說了,閑著也是閑著,正好給你找點事情做!”
韓揚的話讓趙道然有些哭笑不得。
好一個閑著也是閑著。
他要是真的有這么閑的話,恐怕這些事情他早就給處理干凈了。
“我也不知道你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難道就不覺得你查出來這件事兒的話,到時候你很可能就會受到?jīng)_擊嗎?”
“要知道陳博聞現(xiàn)在都快家破人亡了,還沒有把這些東西爆出來,你覺得你要是查出來的話,那背后那個人不得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