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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小妹做愛圖片 任誰被人道出了致命的要害心情

    任誰被人道出了致命的要害,心情都不會太好,更何況是本就怒火中燒的黑蛟了。

    “賤婢,找死!”

    怒吼之聲,拖著無盡的回音,于山谷中不斷響徹,甚至將并不牢靠的碎石都震下了石壁。

    “殺!”

    對于黑蛟的威脅,公尋巧無動于衷,只是輕吐一聲,掛于石壁上的百余吞天幫眾便毫不猶豫的再次發(fā)動攻擊,不同于上一次的寒光四溢,幾乎將鋒芒都集中到了一處——黑蛟七寸。

    腳蹬石壁,借力飛竄,化作道道匹練,迅若奔雷。

    這一次,黑蛟沒再無動于衷,蛇軀不斷扭動,狂風掃落葉一般,不斷向這四面八方攻來的吞天幫眾攻去。

    真正的火星撞地球,針尖對麥芒。

    不斷有吞天幫眾于半空中被蛇尾掃飛,被蛇身撞飛,或跌下幽谷,或砸進石壁,甚至有倒霉的直接就被拍成了肉泥,鮮血碎肉從空飛灑,好不壯烈。

    當然,吞天幫眾也并非毫無還手之力,人雖在半空,卻有機靈的,及時借助盤亙交織的鐵鏈進行躲避,同時義無反顧的向著目標迫近。

    沒人知道吞天幫眾為何如此瘋狂,甚至到了不惜性命的地步,如果真要解釋,或許就是公尋巧御下有方了,只是這理由未免有些荒唐。畢竟,這些幫眾可不是軍士,而更像毀譽參半的江湖游俠。

    且不管如何說,吞天幫眾所表現(xiàn)出來的兇悍,于此時可謂震懾人心,便是那強大的黑蛟,看似占據(jù)了上風,可在有心人眼中,卻還是能察覺到它的慌亂乃至恐懼。

    這種恐慌,被它以越發(fā)猛烈的攻擊給掩蓋了,可即便如此,依然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別看蛇尾、蛇身挾萬鈞之力,不知疲倦的來回掃蕩,可若是仔細觀察,就不難發(fā)現(xiàn),它的腦袋,尤其是蛇頸下方的七寸,同樣在拼命的扭動,無時無刻的不置身于蛇尾、蛇身的保護之下。

    再聯(lián)想到黑蛟對于公尋巧的咒罵,如何還看不出其中的玄機。

    一時間,不少勢力的首領(lǐng),都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雖然之前的計劃,更著重于尋找進入下一重地的門戶,為此不惜舍棄掉同袍的性命,拖住黑蛟,可若是能夠干掉這妖畜呢?

    “惜墨,助我一臂之力,日后定當加倍奉還?!惫珜で缮裆?,突然轉(zhuǎn)頭對身邊的惜墨懇求道。

    “這……”惜墨有些猶疑。

    她雖然同樣看出了黑蛟的忌憚,但也跟其他人一樣,在連番的權(quán)衡下,難以不定決心。

    現(xiàn)如今,公尋巧竟然求上門來,就讓她更加的為難了。

    吞天、書山看似是獨立的兩大勢力,但如同外界所猜想的那般,彼此間卻有著極深的淵源。

    雖然惜墨跟公尋巧背后分屬不同的勢力,利益上難免也就有了沖突,但同樣的,也于暗處早早的達成了合作。而兩人在花魁大比上的聯(lián)手演繹,便是第一次合作,卻絕非最后一次。

    “書山諸位同窗,馳援吞天?!鄙栽S的沉默后,惜墨最終下定了決心。

    不為了兩人的友誼,便是公尋巧的許諾,就足以讓她出手了。

    不同于其他勢力多多少少帶著草莽氣息,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書山的幫眾大多都帶著書卷氣息,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就懦弱無能,恰恰相反,不論是個體戰(zhàn)力還是整體,都絲毫不遜于吞天。

    得到惜墨命令之

    后,只見百余名書山幫眾,卻并不著急,反而長身站定,輕啟口~唇,念念有詞起來。

    “這是……文卷?!”

    有人驚呼出身。

    玄修分武經(jīng)、文卷,其中更不乏文武雙修者,但即便是后者,也大多有所偏重,而且大多修武偃武,就是說,武經(jīng)修為強過文卷。之所以如此,主要是文卷修行條件太過苛刻,尤其是對于悟性的要求極高,且頗費精力。

    所以,即便有人悟性達到了要求,大多也難以擠出多余的精力,再去修行武經(jīng)了。

    反觀是主修武經(jīng)之人,反倒多少涉獵文卷,不求有多大的造詣,只為了能夠在危機關(guān)頭有一份保命的手段,同時也不容易為文卷修行高絕者以勢碾壓。

    也因為此原因,這種“雙修”之士,在與人對戰(zhàn)時,大多還是靠武經(jīng),只有緊要關(guān)頭,才會施以文卷。

    這從薛衣侯以往的戰(zhàn)斗也不難看出。

    可眼下,書山幫眾的行徑,無疑打破了這種默契。

    所有人未出手,先念經(jīng),很明顯,這就是在“蓄勢”了。

    當然,以這些人的文卷修為,怕是沒幾個真正能凝練出“勢”的,但卻都有了各自的“意氣”。

    意氣,乃勢之雛形。

    有意氣加身,配合武經(jīng),便能輕易的爆發(fā)出自身的潛力。

    而這種習慣于戰(zhàn)前積聚意氣的行為,也絕非看上去的那般簡單,其中的深意,甚至足以讓任何玄修聞之側(cè)目。

    因為能形成這種戰(zhàn)斗習慣的,要么就是純粹的文卷修行,要么……便是文武雙修,且兩者修為相差不多,甚至隱約以文卷為上。

    要說這書山百余幫眾,皆是純粹的文卷修行,不僅沒人相信,也絕不現(xiàn)實,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后者了。

    百余幫眾,大多文武雙修,且修為相差無幾甚至文卷為上,這只是聽上去,就足以驚悚了。

    不出意料,隨著書山幫眾的念念有詞,不斷有無形的氣息環(huán)繞其身,人還是那個人,可氣質(zhì)卻變得大相徑庭,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

    “上!”

    惜墨一聲命令。

    百余書山幫眾便分出了九成,大義凜然中各執(zhí)兵刃,直竄而出,借石壁、鐵鏈攀爬,如履平地。

    不同于吞天幫眾的身法忽悠快及閃電,書山幫眾的行動看似普通,卻都閑庭信步,穩(wěn)若磐石。

    原本就被吞天幫眾襲擾的不勝其煩的黑蛟,在書山幫眾的加入后,終于現(xiàn)出了頹勢。

    九十余道或強或弱,且形態(tài)不一的意氣,如同泥沼般籠罩,讓黑蛟的行動變得遲滯,巨大的壓力下,甚至讓其神智都產(chǎn)生了短暫的眩暈。

    雪上加霜,這是對黑蛟。而對吞天、書山,此時無疑是趁你病要你命的絕佳時機。

    “控制住它的蛇尾!”公尋巧對書山那十余名純粹的文卷修士命令道。

    “照她說的做吧?!?br/>
    惜墨對自己的人點了點頭。

    雖說公尋巧跟自己關(guān)系匪淺,但畢竟還是隸屬于不同的勢力。這十名文卷修士,可不會對公尋巧假以顏色。

    不過,從這個細節(jié),惜墨卻是琢磨出了什么。

    以她對公尋巧的了解,是不可能犯下這等低級錯誤的。

    可事實是她犯了,由此可見其心中的急切。

    那么又是什么事情讓她這般失態(tài)呢?

    不遠

    處,吞天、書山一百多人,在與黑蛟的對抗中,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主動,雖然短時間里,還是無法對黑蛟產(chǎn)生有效的傷害,尤其是作為攻擊目標的七寸,更是被后者緊緊的護住,但所謂守久必失,取得最后的勝利,似乎已經(jīng)只剩下時間問題了。

    現(xiàn)在看來,傳言畢竟只是傳言,這黑蛟雖強,卻也不過如此,又或者說,吞天以及書山太過強大了吧。

    既然大勢已定,那么公尋巧此時的急切又是為何?

    惜墨滿心的疑惑,眸子的余光便牢牢的定格在了公尋巧的身上。

    “子不語怪力亂神,書生意氣,凝!”

    “子不語怪力亂神,淑女意氣,凝!”

    ……

    沒想到,這十余名純粹的文卷修士,竟然都是儒家子弟,一同催動所形成的意氣,完全相同,彼此融合累加,于無形中,便組成了一張?zhí)摕o的巨大手掌,只破數(shù)十丈,緊緊的攥住了半空中黑蛟的蛇尾。

    一時間,原本就因為受意氣滋擾而遲滯了速度的蛇尾,任憑如何掙扎,都難動分毫。

    “此妖孽力量太強了,我等怕是困不住多長的時間?!庇腥寮易拥苻D(zhuǎn)頭對惜墨說道。

    當然,這話主要還是說給公尋巧的。

    “足夠了。”公尋巧感激的對惜墨點了點頭。

    黑蛟蛇尾被困,帶來的結(jié)果立竿見影。大大減弱了壓力的吞天、書山幫眾,再無猶豫,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朝黑蛟七寸殺去。

    反觀黑蛟,身形為意氣所困,便是移動都比平時艱難了數(shù)倍,現(xiàn)在蛇尾更是被完全的束縛,難動分毫,再面對上百修士的圍殺,已呈困獸猶斗之勢。

    “就是現(xiàn)在?!惫珜で擅理粍C,身形晃動,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她竟然親自動手了。

    時刻關(guān)注的惜墨,心頭也不禁震動。

    果不其然,待公尋巧再次現(xiàn)出身形時,已完全變了模樣,化身為一條十余丈的黑蟒,蜿蜒游動,攀上石壁,繞上鐵鏈,不多時便已到了黑蛟被困縛的蛇尾處。

    嘶!

    裊裊蛇音,在黑蛟的驚天嘶吼中,是那般的不起眼。

    幾乎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著黑蛟與百余修士的大戰(zhàn),一時間竟少有人發(fā)現(xiàn)化身黑蟒的公尋巧,直到……

    “嗷?。。 ?br/>
    黑蛟突然仰天痛吼,聲音之凄厲,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憤怒。

    “賤婢,爾敢!”黑蛟血眸圓瞪,俯視下去,入目處,赫然看到自己的蛇尾已經(jīng)被一條黑蟒吞進了數(shù)丈。

    黑蟒長達十余丈,粗及水桶,也算是龐然大物了,可跟黑蛟比起來,卻顯得那般的纖細渺小。

    即便僅僅是黑蛟的蛇尾,被那黑蟒吞進去后,也撐得后者肚皮都粗了一倍不止,而且吞咽的速度也是異常的緩慢。

    “她、她難道要……”下方,惜墨再也保持不住鎮(zhèn)定,失聲叫道。

    都說貪心不足蛇吞象,往常這只是用來形容貪婪的,可也恰恰如此,也暴露了蛇之本性。

    黑蛟全身足有百丈,是黑蟒的十余倍,如此龐大,又怎么可能是后者可以吞噬的。

    可黑蟒偏偏那般做了,甚至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進行了周密的設計,并付出了不小的承諾。

    書山的恩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還得了的啊。

    公尋巧,她難道瘋了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