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
剎那,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這個稱呼他們當然知道意味著什么。
“渝都楊家,少年宗師!”
“竟然是你?!”
沈鴻熙倒吸口涼氣,臉色微微發(fā)白,后背已經有冷汗冒出。
沈家一眾人更是震驚,原本喧囂的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那些咒罵聲完全停止。
關于渝都張大師的消息,他們這段時間已經聽到太多了。
這可是劍斬海外大成宗師的狠人,鎮(zhèn)國府那邊可是極為看重。
可以這么說,沒有意外的話,二十年內,華夏必定會多出一位地仙。
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地仙!
這樣的絕世天驕,就憑沈家,還真沒辦法對張靈鈞做什么。
他們自以為鎮(zhèn)國府能夠替他們出口氣。
但殊不知,鎮(zhèn)國府就是這位少年宗師最大的依仗,三尊絕對不可能拋下這樣一位注定成為地仙的天驕。
沈家這一次,栽了大跟頭!
“起來吧。”張靈鈞微微點頭。
黃寬起身,恭恭敬敬站到了一旁,對于沈家他們,他現(xiàn)在直接選擇了無視。
這位少年宗師,可是巖尊親自下令,無論什么情況,都以張靈鈞為主,必須要保,千萬不能因為華夏的怠慢,讓這樣一位天驕落到海外勢力手上。
任何世家在張靈鈞面前都沒有可比性。
沈家這里,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張靈鈞對他還有救命之恩。
這里的事情就是明著偏袒,也有巖尊命令為依仗,沈家只能受著。
而沈鴻熙作為天都頂級世家家主,自然知道張靈鈞在鎮(zhèn)國府眼中意味著什么。
“張大師,沈家今后不會再干涉沈心怡和李文超的事情。俊明和青兒,咎由自取。”沈鴻熙沉聲,直視著張靈鈞,怒火全被壓制。
“不夠!”張靈鈞搖頭,平靜話語卻透著淡淡涼意。
“沈家失約在先,還對我等大打出手,應該付出代價?!?br/>
“代價?還要付出代價?青兒、明兒可都已經被你打傷,你還要我們付出代價?”沈青的父親忍不住喝道。
沈家所有人也都是怒目圓睜。
都感覺張靈鈞欺人太甚!
“夠了!閉嘴!”
啪!
沈青踉蹌幾步,咬牙憋屈到極致。
這一巴掌,是沈鴻熙打的。
“張大師,還有什么要求,但說無妨。”沈鴻熙瞇起眼睛,詢問道。
事到如今,他能夠感覺到張靈鈞話語當中的寒意。
沈家再繼續(xù)叫囂,在場的人恐怕就要承受這位張大師的怒火。
這位張大師的狂妄、霸道,他們有目共睹。
他連鎮(zhèn)國府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沈家現(xiàn)在這幾人。
真要是紅眼了,恐怕全都要死!
若是放在天都,一位大成宗師而已,沈鴻熙有什么忌憚的必要。
但現(xiàn)在,此行中最強的沈默已經敗了,鎮(zhèn)國府又不站在沈家這邊,他們拿什么去抵擋。
目前局面,要想保命,沈家只能認栽。
再憋屈也只能受著。
“這杯酒是尚菲盛宴為了道歉送我的?!?br/>
“現(xiàn)在打壞了,是要賠的!”
張靈鈞瞧了眼地上散亂的玻璃碎片,隨口說道。
“多少錢,你說?!鄙蝤櫸跞玑屩刎摚畔滦念^的擔憂。
一瓶酒而已,能值多少錢。
再者說,用錢能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倒也好說。
這位張大師,看來還是留了一線,給了沈家臺階下。
“五個億,送到楊家去。”
五個億?
一瓶酒?
開什么玩笑呢!
這就是去印錢也沒這么夸張??!
這個數字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全都震驚,只感覺喉頭干涸,不停咽著唾沫。
五個億?你怎么不去搶??!
簡直就是個瘋子!
沈家一眾人目眥欲裂,但這一句話卻是沒有任何一人敢說出。
一位實力強勁的大成宗師,隨意一擊就能讓他們尸骨無存。
“好!”沈鴻熙深吸口氣,在沉默數秒之后,重重一字吐露,仿佛是從喉嚨里掏出來的一樣,格外厚重。
“我沈家,認栽!”
一句話出口,沈家眾人失魂落魄。
大廳內其他權貴更是震撼至極,瞠目結舌。
這就是渝都張大師的威勢,竟然能夠逼得沈家讓步低頭!
方魚魚雙眸光芒閃爍,望著張靈鈞的背影,思緒萬千。
……
錦繡春岸,楊家別墅。
待客廳內,楊家眾人以及李文超端坐著,只有張靈鈞悠閑品著茶。
在他對面,劉宇風捂著額頭苦笑,遞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是沈家送來的銀行卡,里面有給你的賠償。”
他接到了黃寬的消息,知道這位少年宗師又在渝都惹了大麻煩。
那可是天都沈家?。?br/>
竟然都在張靈鈞身上栽了跟頭。
這位少年宗師還真是猛人啊!
“你還真是走到哪里鬧到哪里??!就不能稍微消停一會兒嗎?”
“這一次讓沈家吃了這么大虧,以沈家的性格,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沈家其他兩位公子可都是大成宗師,甚至大公子沈敬山只差一步就能到大成宗師巔峰,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抗衡的?!?br/>
“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能夠斬殺海外宗師,恐怕也很難與他交手。”
“這就不勞宇風戰(zhàn)神費心了?!睆堨`鈞輕輕一笑,毫不客氣收入囊中。
沈家大公子?
大成宗師又如何,在他眼中,就是地仙,也不過螻蟻。
有何懼之!
劉宇風啞然一笑。
他根本沒有看到張靈鈞有任何的擔心。
那份自信,就好像自己已經天下無敵。
劉宇風嘆息一聲。
人與人果然不能相比,他就算是巖尊弟子,跟張靈鈞比起來,也如同皓月與明星,兩者的光芒根本沒辦法相提并論。
“不用妄自菲薄,你走的路不一樣。最后一步邁過去,華夏宗師,恐怕無一人是你對手。”張靈鈞淡淡說道。
劉宇風雙眼一凝,這是他一直隱藏的秘密。
作為鎮(zhèn)國府最年輕的宗師,他一直在追尋更高的道路。
這一條路,也只有巖尊一人知曉。
若非如此,大成宗師,他早就能夠晉升。
但現(xiàn)在,張靈鈞一語道破,只能說明對方的實力、眼界遠在他的猜測之上。
“若我突破,我想與你交手?!眲⒂铒L滿臉凝重,望向張靈鈞。
“別把我作為目標,你我不一樣。與我交手,你會后悔的?!睆堨`鈞搖頭,笑道。
“不愧是少年宗師!”劉宇風感嘆一句。
隨后,他的目光放到了李文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