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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死去十人
“想多了!”
“不是被人欺負,那是什么原因,能讓變成一張苦瓜臉?”蕭沫歆笑問,并未深想。
北冥殤眸光,落與她的身上,久久沒有開口。
蕭沫歆被他盯得發(fā)毛:“有話就說,別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我,我沒好東西給吃!”
“死人了!”
“???”蕭沫歆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每日都有人生老病死,這好像沒什么特別之處嗎?”
北冥殤搖頭:“不是想的那樣,自然死亡!”
“什么意思?說清楚點!”
“昨晚一夜死了十人,是身強力壯的男丁,死亡原因——窒息!”北冥殤開口,有些話語雖未言明,卻已盡在不言中。
“是說,有厲鬼殺人!”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嗯!”北冥殤頷首:“仵作驗尸,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致命傷口,死亡時間,皆是子時左右,死亡癥狀,也然一樣!”
“這么祥和的小地方,怎會突然出現惡鬼殺人?”前陣子她出去游玩時,還沒有感覺到厲鬼的氣息,這也不過短短二十來天,怎會出現一只厲鬼,還一次性殺害十名男丁?
“應該是有莫大的冤屈,無處訴,所以才會化身成厲鬼,為自己和與她有著類似經歷的女子報仇雪恨!”北冥殤估摸道:“現在整個小鎮(zhèn)子上的百姓,可謂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若真是厲鬼所為,他們即便是再害怕,再恐懼,也無濟于事!”話音落,蕭沫歆眸光轉向尉遲冥。
“厲鬼能吞噬別人的鬼魂?”尉遲冥毫無預兆詢問。
蕭沫歆沒有多想,頷首:“是能吞噬,比它薄弱的鬼魂!”
“既然如此,就乖乖的呆在這兒,哪都不許去!”尉遲冥不容置疑道,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以身犯險。
蕭沫歆囧。
原來他是拐彎抹角,尋了個義正言辭的理由,不讓她出門。
“若不及時將厲鬼送去投胎轉世,怕會有更多的人,因此而丟了性命!”蕭沫歆辯解,做不到袖手旁觀。
“此事,本王會命人盡快處理,乖乖呆著即可!”尉遲冥蹭然起身,不容置疑道。
“尉遲冥……”
尉遲冥不理會她的叫喚,邁步,行出房間。
“……”蕭沫歆。
——
尉遲冥拿著令牌,進入了天牢。
而在他的身后,還不遠不近的跟著薛青與南宮宸。
感受著天牢內的陰暗潮濕,薛青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死去的那具尸首,就在前面!”獄卒嘴上說著,不一會,便在一間牢房前頓住步伐。
“打開!”尉遲冥吩咐吩咐。
“是!”獄卒應聲,隨著一陣鐵鏈碰撞聲,牢門被推開,獄卒率先進去,將火把插好。
尉遲冥邁步,行入牢房。
薛青與南宮宸,隨后行了進去。
“王爺!這就是昨夜死去的那名男子!”獄卒指著角落,已經成為一具挺尸的男子道。
尉遲冥未語,側目,望了眼薛青。
薛青了然,提著帶來的工具,上前,親自解剖驗尸。
尉遲冥等人,靜靜在一旁等候。
良久……
薛青起身:“的確如外界所言,身上沒有任何的勒痕及致命傷口,不過脖頸處,表皮的下層有點淤血,應該是被勒死!”
“什么人這么厲害,把人勒死,不傷在外側,反而傷在里側?”獄卒帶著幾許好奇詢問。
薛青瞧了他一眼:“這些話,該問衙役才對!”
獄卒聞言,訕訕笑了聲,沒再出聲。
“牢房中,可有與他類似的犯人?”尉遲冥沉聲詢問。
獄卒微微一愣,顯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此話何意?
“毆打妻子致死的犯人!”尉遲冥具體說明。
“沒有了!不過,倒是有幾名,把妻子打殘的犯人!”反應過來后,獄卒忙出聲回稟。
“帶路!”
“是!”獄卒應了聲,帶著他們,向著牢房最深處行去。
由于牢房內的光線有些許暗淡,獄卒行的并不快,靠著一側,慢慢的前行。
突然……
一只寬大的手掌,快如閃電般伸出,一把扼制住他的脖頸。
“唔~~”獄卒心頭大驚,下意識一把抓上對方強有力的手臂。
“哈哈……”男子陰森恐怖的笑聲,仿佛從十八層地獄傳出:“……十幾年了,見不到女人,那就玩玩細皮嫩肉的男人也不錯……哈哈……”
隨著男子話音落,周圍幾間牢房,紛紛發(fā)出聲響;一個個衣著臟亂,眸中散發(fā)著狼性光芒的男子,相續(xù)靠近牢邊,試圖去抓尉遲冥等人。
薛青面上血色一瞬間褪盡,下意識向著南宮宸身邊靠去。
南宮宸伸手,將他攬入懷中,打趣笑道:“解剖的時候,不是看膽子挺大的嘛,這個時候,怎么突然就‘投懷送抱’了?”
薛青聞言,沒好氣的在他的腰間,擰了把:“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好玩嗎?”
“還好!”
“……”薛青。
“滾犢子,等老子先完事了再說……”見有人與他爭搶,捏著獄卒脖頸的男子,一邊高聲叫罵,一邊對獄卒上下其手。
“快點!接下來給老子們一一享用……哈哈……”猥瑣的笑聲,充斥著獄卒的耳膜,讓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平日里還算正常的牢犯,今日都是怎么了?
獄卒不得其解。
但胡思亂想間,他不忘用力掰著對方的手掌。
“快點放開我,不然待會、待會有們好受的!”獄卒惡聲警告,試圖嚇退他們。
眾牢犯嗤笑,對他的警告,無所畏懼。
尉遲冥拔出腰間佩劍,指向犯人:“給三秒鐘時間,放手,否則,手就別要了!”
男子聞言,眸光刷的轉向尉遲冥,常年在黑暗中的雙眸與感知力,練就的比一般人要好,此刻,不難感受到尉遲冥周身所散發(fā)出的戾氣。
“敢嗎?”男子挑釁,不相信他敢在這牢房中動手。
“本王乃是當今三王爺,別說是一個人的性命,就算是這一個牢房人的命,本王取了又有誰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