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一樁心頭大事,秦柏川心情很好哼著歌回去的。
即便是林嬌和顧琛心眼子再多,算盤打得再想,恐怕這次也不會想到好心要被當(dāng)成驢肝肺了。
秦雅今天特意沒出門,她約了林佳清來家里,看到秦柏川邁著步子進門就知道這事進行的肯定很順利。
她連忙上前,眉眼帶著笑意看向男人,“怎么樣哥,事情是不是辦成了!”
秦柏川睨她一眼,從柜臺上倒出一杯酒緩緩入口,“你哥我出馬的事,沒有辦不成的時候。”
“安心等著最后的結(jié)果吧,這次我要林嬌和她肚子里礙眼的那個孩子,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消失?!?br/>
最后幾個字,秦柏川特意放輕了聲音,聽起來更是毛骨悚然。
“對,上次媽的仇我們還沒報。”秦雅一雙黑眸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精光。
旁邊的林佳清沒有說話,他們?nèi)嗽缇褪且粭l船上的螞蚱,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也是相當(dāng)滿意的。
要是林嬌死了,說不定王鶴年就會記起她這么個人,到時候她還是人人捧著的大小姐。
三人沉醉在這場編織的夢境里,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被顧琛早早察覺到了。
自從火車上的事,就給顧琛提了個醒,來了滬市以后專門找人盯著秦家的人。
他心里覺得這秦家人實在是有些邪性,要是知道他和林嬌已經(jīng)回來了,保不定還能做出點什么禽獸不如的事來。
林嬌又不是傻子,對于杜美娜突如其來的殷勤,外加似有若無的嫉妒一類的情緒,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杜美娜怕她不幫著解決嚴勁松的事所以故意這樣來巴結(jié)她。
林嬌甚至還和她直白說過,不需要特意來討好自己。
可這話才說出口,杜美娜的淚水如同不要錢似的從眼眶中滑落,一張臉楚楚可憐看向林嬌。
“嬌嬌,你誤會我了,我只是覺得你人真的很好,想和你做朋友罷了?!彼@話說得梨花帶雨,林嬌卻覺得實在肉麻。
自從改掉潑婦路線的杜美娜現(xiàn)在開始另一種的表演路線,經(jīng)常有事沒事就拉著林嬌說自己的苦楚。
說道情深時刻,眼淚不要錢似的流下來,每當(dāng)這個時候林嬌都只能繃著一張臉尷尬配合著女人。
她看得出來杜美娜有心想拉攏和她的關(guān)系,可林嬌的態(tài)度始終淡淡的。
杜美娜的內(nèi)心實在很忐忑,她本來以為拿了秦柏川錢時不時和男人匯報關(guān)于林嬌的近況。
最后再暗暗發(fā)展和秦柏川的感情,到時候雙贏。
可沒想到林嬌實在是油鹽不進,秦柏川那邊的耐心對她也差不多要告罄了。
一次次的見面卻沒有帶來任何有用的價值和情報,這讓秦柏川都不禁懷疑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有問題的。
杜美娜想到昨天和秦柏川見面,男人眼神冰冷的像是冰刺朝她襲來,嘴里說出的話也是絲毫不近人情。
他居然說,要是林嬌和她實在是做不成朋友,她也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無論是從錢還是從秦柏川這個人的角度來說,杜美娜都不想放棄,在聽到男人說的這話,當(dāng)即眼淚水就下來了。
她很懂該怎么示弱,也正是因為太懂了往往容易被一眼看穿。
杜美娜對自己那點異樣的感情,秦柏川多少也察覺到了些,他并沒有選擇拆穿女人。
對于杜美娜精心擠出的眼淚,秦柏川沒有任何憐惜,他心里只覺得煩躁,廢物一個還耽誤他的時間進程。
眼看著秦玉書都要回來了,秦柏川必須在這段時間盡快將林嬌給了結(jié)。
他捏了捏眉心,嘆了一口氣,“美娜,你就和嬌嬌說這兩天你肚子不舒服,聽別人說廣發(fā)醫(yī)院不錯,想辦法讓林嬌和你一起住進去。”
秦柏川壓低嗓音說著,吐出來的話被帶上幾分溫柔的意味。
杜美娜簡直抵擋不了,她眼波幾轉(zhuǎn)視線徘徊在男人的眉眼上,“好,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辦好?!?br/>
她心里仿佛攢著一口氣,回去后當(dāng)即吃了點催生的藥,掐著林嬌來孕檢的時候蹲在醫(yī)院的走廊上。
“杜美娜?你怎么了?”看著熟悉的背影,林嬌走上前發(fā)現(xiàn)還真是杜美娜。
這次她沒有選擇貿(mào)然上前,顧琛已經(jīng)和她說過了,杜美娜私底下和秦家人有來往。
林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幫人肯定又想方設(shè)法地準(zhǔn)備害她了。
說不心寒那是假的,她自認為對于杜美娜從來沒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甚至還幫了她不少的忙。
可這人反手背叛她,這次不知道又是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若是以前,林嬌直接硬剛,可這會大著肚子她又不傻,站在距離女人兩米遠的地方一臉關(guān)切看向她。
杜美娜見林嬌注意到自己,抱著肚子滿臉蒼白,冷汗從額頭冒出。
幾個護士醫(yī)生見狀也慌了神,拿來擔(dān)架就準(zhǔn)備將她抬走。
“我不上去,就是吃了你們醫(yī)院給開的藥,這會我疼得要死了?!?br/>
“嬌嬌,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在林嬌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