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尸體還在原處,謝晝玉找到竹筐,回頭看到傅昀圍著老虎轉(zhuǎn)圈。
“傅昀,我們走吧,下山找人來拖老虎。”
就憑他們兩個小胳膊小腿還是算了吧。
“我可以?!备店垒p聲道,轉(zhuǎn)身從竹筐里拿出鐮刀,在老虎身上比劃一二。
“別動!”謝晝玉連忙伸手?jǐn)r住他,阻止了一場悲劇。
“你在這里把老虎分了,怎么搬下去?”
傅昀茫然想了想,雖然沒懂她的意思,還是乖乖的放下鐮刀,轉(zhuǎn)而去拽旁邊的樹藤。
長長的樹藤垂下,他用了半天的力氣才扯下幾根。
謝晝玉意識到他要干什么,左顧右盼去找了幾個木板拖過來。
將木板和樹藤制作成簡易的板子,前面特意留出來一大截用于拖拽。
然后他們合力將老虎搬上去,傅昀吃力拖動木板,謝晝玉背著竹筐在后面跟著。
這頭老虎在叢林里少有天敵,吃的膘肥體壯,傅昀出了一身汗,謝晝玉雖然沒動手,但也累的不輕。
謝晝玉坐在院子里休息一會兒,想著這天氣也不能放,否則肉都臭了。
“你在這守著,我去叫村長來?!?br/>
這么重的一頭老虎,夠全村人開開葷了。
村長聽說后連忙讓村中的勞動力全部聚集在謝晝玉院子中,驚嘆四起。
“真大啊,原來山上真的有老虎,我還以為老人胡說呢。”
“妮兒撿來的這人可真厲害,老虎都能打死。”
“這人怕不是……”
村長咳嗽兩聲,眾人瞬間安靜些許,他讓人把院子點(diǎn)的透亮,有經(jīng)驗的人開始動刀。
其他婦人準(zhǔn)備調(diào)料和熱水,不是為了吃,而是腌制,這是防止肉類壞掉最好的辦法。
“叔,麻煩把老虎皮留給我,盡量別毀壞,肉我就少點(diǎn)?!?br/>
謝晝玉湊近說道,老虎是她和傅昀抬回來,雖說也是搶的,但她說這話也無可厚非。
“放心,叔以前跟人學(xué)過手藝,保證給你弄張完整的虎皮?!?br/>
謝晝玉放心,拉著傅昀蹲在旁邊偷懶,村中人來了這么多,唯獨(dú)少了狗子娘。
不來正好,省的她過來惹麻煩。
不多時,香料味傳來,謝晝玉一天沒吃東西,正想著去哪兒撒嬌討點(diǎn),那些嬸子大娘紛紛投喂。
她跟傅昀懷里很快多了許多小零嘴,都是自家做的,不貴,味道還非常好。
謝晝玉吃飽之后,困得不行,傅昀慢慢把她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料動作太大,把人驚醒。
“嗚,你身上什么味道?”謝晝玉迷迷糊糊,聞到他身上有股異味。
謝晝玉又湊到他的脖子仔細(xì)嗅嗅,眉頭一皺:“跟我來,洗澡換衣服。”
傅昀把老虎搬回來,身上難免沾上血,到現(xiàn)在都沒有換下。
熱水正好是現(xiàn)成的,她找出兩件衣服就讓他趕緊進(jìn)去洗,自己蹲在門口。
村長那邊也在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眾人忙活到半夜,把一整只老虎全部處理干凈。
“村長,我只要這么多,剩下的您跟大家分了吧?!?br/>
謝晝玉只留下一點(diǎn),村長還想讓她再留點(diǎn),被她婉言謝絕。
院子里重新陷入安靜,她累得不行,懶得整理,直接拽著傅昀回去睡覺。
睡到日上三竿,她揉著睡眼起來的時候,傅昀把院子洗了一遍,草藥也曬上,早飯放在桌子上。
謝晝玉第一次感受到,對方真的把她當(dāng)做孩子照顧了。
“快吃,還要去李郎中家里學(xué)習(xí)。書別忘了?!?br/>
謝晝玉一瞬間失神,傅昀的口氣真的太像叮囑家里小孩兒記得上學(xué),好好學(xué)習(xí)。
她抽抽嘴角,往嘴里塞口餅,呼哧呼哧吃完,洗把臉清醒之后,拿書轉(zhuǎn)身跑去王大娘家。
“大娘,昨天的虎肉拿到了嗎?”
她站在門口大喊,王大娘也大聲回應(yīng)。
“收到了!今天中午就來大娘家吃,我跟你們好好補(bǔ)補(bǔ)?!?br/>
謝晝玉哎了一聲,快步跑去李郎中家,上學(xué)第一天,可不能遲到。
李郎中昨晚也收到了,不過特意拿了一些特殊部位,老虎身上也有不少的的寶,有很多都能入藥,不能浪費(fèi)。
“怎么樣?回去后看了多少?我可要好好考考你。”
謝晝玉臉色一紅,昨天全忙在老虎身上了,畫本上一點(diǎn)沒看。
“哈哈,嚇唬你呢,過來吧,今日可不能丟臉了?!?br/>
李郎中招手讓她過來,認(rèn)認(rèn)真真給她講解,再加上他的經(jīng)驗和病例,十分生動。
他說的細(xì)致,謝晝玉也聽的認(rèn)真,時間很快過去,她還真的學(xué)到點(diǎn)東西。
李郎中留她吃飯,謝晝玉搖搖頭,表明王大娘提前說了,這才從這里脫身。
眼看就要到飯點(diǎn),謝晝玉加快腳步,怕王大娘等急,特意選了一條小路,這里能夠更快到達(dá)家里。
“哎呦,讓我們看看這是誰啊,幾天不見,胖了不少,真是有野男人養(yǎng)了就是不一樣。”
狗子一只手夸張吊在身前,身后跟了幾個差不多的男孩子,其中一個跟傅昀差不多的年紀(jì)。
“狗子,這就是你說的妹妹,比你漂亮多了啊。”
那個年齡大的男孩子目光令人作嘔,謝晝玉后退兩步,進(jìn)盯著對方。
“我呸,跟她娘一樣,狐貍精,我娘說了,她們從骨子里就缺男人,她才十歲,家里就有個男人了,就是賤!”
狗子有人撐腰,說話肆無忌憚,將謝晝玉貶低得一無是處。
謝晝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掉頭就跑,但是對方的速度更快,兩三個人撲上來將她按到在地。
謝晝玉吃了一嘴土,咳嗽兩聲,整個人被翻過來,雙手雙腿被抓住,用力掙扎。
“真好看啊,既然你說她缺男人,哥幾個都在這里,夠她舒服了?!?br/>
謝晝玉心中的預(yù)感果然變成現(xiàn)實(shí),就在幾個人的手開始不老實(shí)的時候,突然大喊道。
“等等!你知道我男人是誰!就敢動我?!?br/>
她說完忍不住臉紅,把傅昀自稱男人,多多少少有點(diǎn)羞恥。
“我管你男人是誰,今天就讓我們陪你玩玩?!?br/>
狗子蹲在后面得意笑了,今天就把謝晝玉小賤人毀了,這人可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混混,連個家都沒有,嫁給這種人,別想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