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清月神色一愣:“不會說話是什么意思?”
年術(shù)倫當(dāng)場說明,這個皇子被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正在擺弄玉佩,有街坊告訴他,這個乞丐雖然從小行乞,但玉佩永遠貼身佩戴,任誰勸也不當(dāng)?shù)簟?br/>
聽說這是爹娘留給他的異物。
后來有人想要搶奪玉佩,小乞丐不給,就這樣被打斷了一只腳,落下終生殘疾,舌頭也被人割了下去。
萬幸有周圍人幫忙,命保住了,玉佩也沒被搶走。
“好可憐??!”顧清月同情的看著地上的人:“那他今天多大了?!?br/>
,“大約年十六。”
顧清月對于這個年齡抱有不確定的態(tài)度:“有十六嗎,這樣子看起來頂多十一歲。”
十一歲的孩子,都會比他壯實一點。
“皇上,他吃不飽穿不暖,能活到至今已經(jīng)是極限,長成什么樣子,就不是能控制的了。”
年術(shù)倫說的仔細,任誰也聽不出什么破綻來。
顧清月可憐這個孩子受過這樣的苦,立馬吩咐侍衛(wèi),將人送到后宮。
然后在朝堂上當(dāng)場宣布:“朕既然尋回親弟,理應(yīng)安排在宮中悉心養(yǎng)著,朕決意封他為吉祥王,希望他日后能吉祥吉利,安度余生?!?br/>
“禮部,朕命你們盡快整理出一處宮殿給吉祥王居住,另配宮女太監(jiān),去宮中待命。”
“是?!?br/>
顧清月吩咐完,不忘獎勵功臣:“年大人,你辦事深得朕心,特賜你京中宅子一座,今日你就去禮部,從京中宮宅中選出一個?!?br/>
“謝皇上?!?br/>
顧清月見朝中現(xiàn)無其他事,便宣布退朝,隨后前往尚書房。
慧兒早早就等待在月圓門前,這是顧清月下前往尚書房或御書房的必經(jīng)之路。
“皇上!”慧兒看到顧清月后,跑來相迎:“皇上,你吩咐帶回來的孩子,被攝政王帶進了尚書房?!?br/>
她的語氣有點慌張,在顧清月的身邊小聲提醒:“皇上,攝政王的臉色不太好看。”
一想到陸懷瑾陰沉的樣子,顧清月的心里,也是也有點打怵。
表面不能表現(xiàn)出來,她鎮(zhèn)定的點頭:“朕知道了?!?br/>
來到尚書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才敢往里面走,等進去之后,她看到陸懷瑾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看著一本書。
見顧清月進來,沒起身只象征性點點頭:“皇上,你不解釋解釋?”
說完,他不善的目光轉(zhuǎn)落在對面站著的那位新封的吉祥王身上。
吉祥王像是只鵪鶉似的,膽小又無助,全程低著頭,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顧清月心軟,她輕聲安慰:“好孩子別怕,你先坐下,姐姐和這個大哥哥說會兒話?!?br/>
吉祥王在溫柔的聲音中,找到一點安全感,他偷偷看一眼顧清月。
在善意的目光中,試探的坐下。
顧清月走到陸懷瑾身邊,遮擋住他的視線:“攝政王,你不要嚇壞小孩子?!?br/>
陸懷瑾用同樣的話來指責(zé)顧清月:“我看是你不要嚇壞小孩子?!?br/>
他拉住顧清月的手腕,將人扯到了自己的跟前,兩人的距離很近,身子緊貼,顧清月抬頭的時候,彼此的呼吸都在交纏。
這樣的距離有點太曖昧,顧清月想分開一點距離,但被陸懷瑾撤回來,并且固定住了腰部,這下顧清月想動都不能了。
她開始掙扎,輕聲指責(zé):“陸懷瑾你先放開我。”
陸懷瑾不僅不放開,還有越發(fā)靠近的意思:“咱們近一點說話,以防被人聽到,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個人怎么回事?”
“攝政王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我遺落民間的弟弟找回來了?!?br/>
顧清月說話間用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她用這樣的方式,堅守最后的距離。
陸懷瑾眼神逐步變得有點危險:“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誰,現(xiàn)在是想問你為什么這樣做?!?br/>
在沒搞清楚這件事情之前,他覺得顧清月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
“為什么要從宮外找個陌生人?”
“你難道不怕這是什么人安插的細作?”
顧清月知道陸懷瑾這是擔(dān)心自己,所以就先不計較他的不敬之罪:“你先別著急這個問題,聽我慢慢和你說。”
“不過,在我說之前,你要先放開我?!?br/>
陸懷瑾當(dāng)即反客為主:“我等你說完再放。”
“你……”
顧清月兩腮鼓起,氣鼓鼓地盯著陸懷瑾,奈何心中多生氣,面對眼前的人卻是無計可施。
最終只能敗下陣來,開口對陸懷瑾道:“楊太傅那個老賊散布謠言找皇子,雖然是為了擾亂我的腳步,但日后焉知他會不會用這個皇子的事情大做文章?”
“萬一如此,那他肯定會直逼我走下龍椅,我為了以防萬一,才會想到先他一步將皇子找到,斷了楊太傅日后算計我的可能?!?br/>
陸懷瑾聽到顧清月的解釋行,不約的情緒慢慢消散,只是還會有一些擔(dān)心的問題:“皇上,你就肯定這個皇子能相信,若他就是楊太傅安排的細作,那你這樣做,豈不是引狼入室?”
“不會的,年術(shù)倫常年在那條街上行走,他知道這個孩子就是一個從小在外面長大,無父無母的小孩。”
顧清月將聲音再降低一些:“而且這個孩子的腳是終生殘疾,也沒有舌頭,楊太傅要這樣的細作干什么?”
“我給他單獨安排一個住的地方,非必要不讓到處走動,還會安排宮人全天的盯著他,如此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吧?”
她已經(jīng)把說的話說完了,手上開始用力,要從陸懷瑾的身邊離開。
陸懷瑾沒有抱著人的理由,只好放人。
為了幫顧清月把事情做得更保險一些,他故意用很大的聲音,提醒對面的吉祥王:“若是安守本分還好,在宮內(nèi)可享受一輩子的安穩(wěn),吃穿不愁。”
“但若是敢有一點不聽話的地方,本王定會將這個人活扒皮,再抽筋,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吉祥王嚇得從椅子上起來。
下一秒,顧清月的手落在他的肩頭:“坐下,只要你聽話,沒人會傷害你。”
顧清月看他身上的衣服整潔,但看上去太過于寬松:“你日后多吃點,把身體養(yǎng)的胖一點,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