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六人就起了床,前往埼玉縣春日部,當(dāng)然是因為單憂曇的情結(jié)了,不過這六個人沒有一個人有日本駕駛證的,只好打電話雇了一輛車。
坐在車上單憂曇還感嘆著:“嘖嘖嘖,有錢人跟沒錢人就是不一樣,像我出去都只能擠地鐵,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有專車接送啊。”
“是啊是啊,”秦桑珞附和著,“看場演唱會好幾萬,一套護膚品好幾千,一身衣服好幾千,一個包好幾千,的確是窮人的生活阿?!?br/>
此話一出讓在座的人都大吃一驚,周雁回直接驚訝出聲:“單憂曇,你現(xiàn)在的生活可以阿。”
單憂曇橫了秦桑珞一眼:“哪里有那么夸張,我也不是經(jīng)常買衣服的嘛,跟你們相比我還是窮啊。”
“你還窮,ever,”秦桑珞的英文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單憂曇暗中掐了一下,這才如夢初醒,閉上嘴巴,差點說漏了。
而這個時候單憂曇的電話恰好響起,阻止了這一車尷尬,單云竹撇了單憂曇一眼,將目光移向窗外,而單憂曇看清楚來電人時,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什么時候打電話不行,非得現(xiàn)在打,可是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只能在劃動接的時候,調(diào)小了音量。
“喂?!?br/>
“老大,我聽說過段時間有媒體探班會,咱們要不要派人過去?!?br/>
“照常,我現(xiàn)在在日本,沒有別的事情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自己解決?!闭f完這句話,單憂曇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加上下一句,“國際長途還是挺貴的,我心疼我的話費啊。”
媒體探班會?為什么她不知道?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又響起來,這次卻是導(dǎo)演。
“憂曇,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日本,導(dǎo)演,怎么了?”
聽到“導(dǎo)演”兩個字,賀蘭芝和單云竹都朝她看過來。
“是這樣的,我安排了一個媒體探班會,在三天之后,你看你能不能提前回來?”
這下,單憂曇可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會有媒體探班會了,她們得到消息的速度還是一樣快。
“恩,好,那我就提前回去?!?br/>
“恩,那我再給賀蘭芝,單云竹打個電話通知他們?!?br/>
“不用了,導(dǎo)演,我們都在一起,我們到時候一起回去?!?br/>
說完,單憂曇便掛斷了電話,一副沒辦法的樣子,“導(dǎo)演電話,三天之后媒體見面會,要我們回去?!?br/>
“那咱們不是后天就要走?”秦桑珞的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還從來沒有來過日本呢?本來想著這次還能好好玩玩,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就需要回去。
“不用啊,”單憂曇的目光看向周雁回,“我,賀蘭芝,單云竹,肯定是要回去的,不過卿歌不是劇組的人,雁回也不是啊,你們?nèi)齻€還可以再玩幾天,盡情了再回去。”
說完,單憂曇就朝顧卿歌眨了眨眼睛,其實在單憂曇開口的時候,顧卿歌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目的。
“不了,我回國也有點事情,本來你們不回去我也是要回去的,這樣正好了,我們一起回去。”
那這樣一來,不就光留下了她和周雁回?秦桑珞連忙搖頭:“你們都回去,那我也回去吧?!?br/>
開什么玩笑,讓她和周雁回兩個人游日本?還是拉倒吧。
聽到這句話,周雁回也沒有吭聲,反正他已經(jīng)決定了,不管怎么樣都要追回她,那么在哪里重要嗎?
與其讓她不情不愿留在日本,還不如一起回去,等以后再讓她心甘情愿的陪他去世界各地,想到這里,周雁回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二人相攜游天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咱們一起回家吧,我從網(wǎng)上訂機票?!?br/>
而此時,春日部已經(jīng)近在眼前,春日部是因為蠟筆小新而得名,所以周邊有很多標(biāo)志性的建筑物。
小新,廣志,美伢,小葵,小白,風(fēng)間,阿呆,正南,妮妮,都一個個閃過眼前,蠟筆小新一家也被選為優(yōu)秀居住人士。
“停車,停車?!?br/>
“就在這里?”
單憂曇點點頭:“對啊,反正也沒有什么死點,咱們就走著玩唄,一會在回來,咱們總不能不下車?!?br/>
等到車門開啟,單憂曇就第一個沖了出去,跑到雕像面前來了一個愛的抱抱,然后扭頭朝單云竹笑著。
“小哥哥,你看,小新,小新,我終于看到小新了?!?br/>
而單云竹則是此時拿出了攝影機,給她的笑容來了一個定格。
單憂曇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動人:“拍吧,拍吧,今天我就給你當(dāng)個模特。”
說著,單憂曇就穿梭在雕像之間,擺出不同的姿勢,和這些雕像合影。
在單云竹的鏡頭下,單憂曇仿佛一個精靈一般,穿梭在屬于她的童話世界中,而此時不遠處有一個攝像頭又將這一切拍下。
仿佛應(yīng)了一句話,你在看風(fēng)景,卻不知也成了別人的風(fēng)景,此時的單憂曇,和單云竹更想不到,之后會經(jīng)歷一場怎樣的風(fēng)波。
那場風(fēng)波足以能夠摧毀掉單憂曇,同時阻止掉她的一切前途。
“哇!”
單憂曇尖叫一聲,又沖到旁邊的一個玩偶店里,之所以會尖叫則是因為這家門的門頭就是蠟筆小新一家,進去之后更仿佛是來到了蠟筆小新的海洋。
這里的周邊,都是國內(nèi)所沒有的,不一會,單憂曇就抱了一懷,走到了單云竹的面前,嘟起嘴巴。
“小哥哥,我想要這些東西?!?br/>
“好?!?br/>
單云竹應(yīng)一聲,已經(jīng)拿出了錢包,更是體貼的將玩偶全部自己拿著,好讓單憂曇能讓輕松一些。
而目睹這一切的秦桑珞和顧卿歌下巴都快要掉下來,我的天,這還是單憂曇嗎?
這個抱起玩偶,很自然的說出“我要”的女人竟然是單憂曇?要知道單憂曇最不會的就是花別人的錢,更別提是男人的錢。
可是此時,她就那么自然走到單云竹的身邊,一聲我要,而單云竹還應(yīng)的那么溫柔,這兩人分明有問題。
根本不像單憂曇說的一樣,完全是感激,明明是有感激之外的火花啊。
顧卿歌和秦桑珞對視一眼,單憂曇對于別人的事情看的跟明鏡兒似的,可是對于自己的事情好像沒有那么明白啊。
或許這就應(yīng)了那句話,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不過他們的事情,她們也是管不著的,只能順其自然。
誰跟誰,過客還是主角都是命運,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能讓第三方過多的摻和呢?
而單憂曇卻沒有想那么多,在想買那些玩偶的時候,她是想過自己付賬,可是看到單云竹的時候,就沒有那個想法的。
他說過,“算賬的事情不要跟她搶?!?br/>
她有預(yù)感,就算她要自己算,他也不會讓她自己算,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她直接讓他算,這個邏輯其實是不對的,可是單憂曇偏生就沒有感覺到哪里不對,也沒有過多的想到為什么單云竹要給她花錢。
當(dāng)然這一趟下來,基本都是單憂曇在前面玩玩吃吃,而單云竹在后面算錢,當(dāng)搬運工,一直到回去的路上,周雁回才忍不住開口。
“我說,云竹,你要不要干脆把憂曇收了吧?”
話音剛落,周雁回就被襲擊。
此時,單憂曇剛打開一盒小新同款巧克力餅,聽到周雁回這句話,當(dāng)即把餅干扔向他,卻沒想到他直接一把接住,送到了嘴里。
那句話還讓她的臉龐有些火辣辣的:“收什么收,開什么玩笑?”
“什么開玩笑?”周雁回回擊,“這一路就看你兩秀了,而且你們的感覺就跟那新婚夫妻一樣,在一起得了,省得再禍害別人?!?br/>
“我禍害誰了我?!?br/>
單憂曇說道,心卻劇烈的跳動著,新婚夫妻,秀恩愛?我的天,他們竟然會給人一種這樣的感覺呢?
單憂曇偷偷的看了單云竹一眼,臉龐迅速紅遍。
“哇哇哇,臉紅了,臉紅了?!?br/>
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在周雁回身上完美體現(xiàn)。
“云竹,你就把憂曇收了吧?!?br/>
單云竹撇了一眼單憂曇,一陣云淡風(fēng)輕:“這個我得問問我的粉絲?!?br/>
“問粉絲干嘛,你自己決定不就好了嗎?”
周雁回說著,單云竹卻搖搖頭:“我是一個懼內(nèi)的人?!?br/>
說完,又看了一眼單憂曇。
而單憂曇卻被他這句話搞得心煩意亂,他這算不知不覺的拒絕掉了嗎?他就這么不喜歡她嗎?
單憂曇的心一點一點被失落占據(jù)。
“妻管嚴(yán)???”周雁回大笑一聲,“那你就更應(yīng)該選擇憂曇了啊,溫柔,善解人意,還那么有才華,可以寫小說,又可以當(dāng)女主角,幫助你的事業(yè),整個一賢內(nèi)助啊,同意的舉手。”
周雁回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立即配合的舉起手來,秦桑珞更是舉起了雙手,還把腳丫子提了上來。
“我舉雙手雙腳贊成?!?br/>
“能不能不要鬧了?我要睡一會了?!?br/>
單憂曇煩躁的喊了聲,在眼淚掉落下來之前將帽子蓋到了自己的臉上。
而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覷,這是怎么了,單云竹凝結(jié)在單憂曇身上的目光,經(jīng)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