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店小二就將他們點的膳食都送上來了,外觀都十分的精致。
看著這些精致且散發(fā)著香味的美食,朝云不由想起了自己在現(xiàn)代的死黨,若她在此,肯定會欣喜的拍著照讓手機先吃吧!
朝云輕嘆一聲,可惜她再也回不去現(xiàn)代了。
祁瑾敏銳的察覺到心里有些低落的朝云,輕聲道:“怎么了?”
“沒。”朝云搖搖頭,“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既來之則安之,你所選擇的每一步都有那時候所選擇的道理,我們只看當下,可好?”
祁瑾道。
雖然祁瑾并不懂得朝云的往事,但他的三言兩語也使得朝云混亂的思緒瞬間靜了下來,她輕笑,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我們吃吧!”
京城中排行第一的酒樓自然不只是因為它的規(guī)模大,自然也是受喜程度高,口碑好的原因。
這兒的每一道菜,都非常的鮮,就連魚,也一絲魚腥味也無,只有撲鼻的香味,勾起了朝云的食欲,令她開啟了干菜人模式。
見她吃的歡喜,祁瑾也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是他推薦的酒樓,若是讓朝云不喜歡,那可謂是他的罪過。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朝云與祁瑾就將桌上的膳食都吃完了,份量剛好,不會太撐也不會太飽。
朝云起身望雅間的窗戶走去,見下面的街道燈火酒綠的,看著就十分的熱鬧,還有不少在路邊上表演雜技的供人觀賞。
朝云頓時來了興趣,提議道:“我們去逛夜市吧!”
對于她的話語,祁瑾自然沒有拒絕之理,況且他也樂意至極,在他們剛推開雅間的門走出時,就見隔壁雅間秋禾與子葉也剛好推門而出。
朝云將她要逛夜市的想法告知了他們二人,是以,四人就一同出了酒樓,在京城中最繁華的西街逛了起來。
路的兩邊還有不少的人擺著攤,這些場景朝云在現(xiàn)代時重來只在電視前看過,如今能親自體驗一把,自然是看什么都覺得新奇。
猶如鄉(xiāng)下人第一次進城一般。
眼尖的朝云瞧見了不遠處有賣糖人的,二話不說就拉著祁瑾過去了。
糖人前擺放著不少現(xiàn)成的糖人,在店主還在不停的忙活著,見有客人來了,就詢問道:“四位可要些什么?”
朝云瞧著那些個糖人都是別人的模樣,又看著店主手中還在雕刻著,就道:“可否給我們弄個跟我們差不多的?”
“當然可以了!”
店主點點頭,放下了自己手中尚未完成的糖人,抬眼瞥了他們四人一眼,很快就低下了頭,手中飛快了忙活起來。
秋禾與子葉也是第一次弄這個,也都十分好奇。
很快,店主就將四個與他們長的差不多的小糖人遞給了他們,“一共四文錢?!?br/>
子葉馬上就拿出了四文錢交給了店主,然后拿過了他手中的糖人,先是將屬于朝云與祁瑾的糖人遞給了他們,然后才將秋禾的遞給她。
朝云看著這長得同縮小版的她差不多的小糖人,忍俊不禁,“倒是有模有樣的!”
朝云抬眼朝著祁瑾手中拿著的糖人望去,見縮小版的祁瑾顯得更加的可愛。
祁瑾看著朝云的笑容,眉眼間也不知覺的染上幾分笑意,伸手將自己的糖人遞給了她。
朝云也很是上道,見他想交換,也沒有多想,十分爽快就將自己的糖人遞給了他,反正她也覺得吃長的跟自己差不多的糖人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朝云接過祁瑾的糖人后,很快就開吃了。
而祁瑾對于朝云的小糖人,卻是小心翼翼的包在了一個手帕內,然后放入了袖中。
他的舉動朝云并不知曉,待她吃完后也沒見祁瑾手中拿著糖人了還以為跟她一樣也是吃完了。
而知道真相的秋禾與子葉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很快,朝云就朝著方才在雅間上看到的耍雜技的地方走了過去。
那邊現(xiàn)在正在表演一個生吞劍,圍觀群眾看著一愣一愣的驚呼聲不斷,朝云雖知道那是戲法,但也被周圍的氣氛感染,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很快,那人的同伙就拿著一個還挺大的帽子出來,圍觀群眾的紛紛獻上了一點小心意,就當是捧場了。
那人拿著帽子在朝云面前的時候,朝云想了想,看著正在表演生吞劍的人正賣力的表演著,臉上的汗直流,而他們的衣著顯然也十分的樸素甚至還有幾處補丁。
朝云從尾戒中拿出了一塊完整的銀兩,放入了他的帽中。
那人一愣,這顯然出乎他的意外,連忙道了謝。
捧過場后,朝云也一飽眼福,就離開了這里,到別處隨意的逛著。
忽然,幾道身形緩緩的出現(xiàn)在朝云等人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朝云抬眼,見是聞人鸞,身后也跟著李如歌、孟玉瀅,及武皇后母族鎮(zhèn)國公府嫡女武玲兒。
聞人鸞雙手環(huán)胸,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戴著面紗的女子是朝云,她高傲的瞥了她一眼,隨后視線就落在了她身側的祁瑾身上,挑眉道:“本宮倒不知,你竟是有情郎的人?!?br/>
朝云雖有些詫異戴了面紗她還能認得出自己,但隨后一想午時盛萱戴著面紗她不也同樣認出了盛萱,就釋然了。
“殿下好雅致?!?br/>
朝云道。
李如歌呵斥道:“大膽,竟然你知道殿下的身份,還不快快行禮!”
武皇后盛宴時朝云幫助司若衣對付她的事,她可是還記得呢!后來陰差陽錯聞人鸞召喚了她,也使她成功成為了聞人鸞的塑料姐妹花一員。
她深知聞人鸞厭惡朝云,此時正好是她立功的機會!
這么想著,李如歌望向朝云的眼神就加犀利。
“你是何人?”
對于她的挑釁,朝云只是淡然的瞥了她一眼,全然已經忘記了她是誰的模樣,令李如歌氣急。
“你!”
李如歌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有聞人鸞當靠山的她此時已經不懼怕任何閨秀了。
但她也懂得如何利用聞人鸞,此時她冷笑一聲,站在聞人鸞的身后高傲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向殿下行禮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