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我準時往家走去,糖果廠工作唯一好處便是,每個黃昏,我都要沿著海灘回家,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奶奶世時候。
威廉坐不遠處,面朝著大海方向,夕陽余暉把他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聽到腳步聲,他轉(zhuǎn)過了頭,看他神情,似乎是特意此等著我。
“你今天去過莊園?”
“是老板說……”
“我不管是誰意思,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總之,從今天開始,我不許你再去那里,她不想見到你,我也是,因為……”
“因為,你是我同父異母哥哥,因為我母親,所以她才成了現(xiàn)模樣!蔽揖o盯著他,希望能得到答案。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那你為什么還要去莊園?你明知道我母親她不想見到你,為什么還要去刺激她?”他吼道。
“原來真是這樣。”
一直以來疑問終于有了答案,我卻瞬間迷茫了起來,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我應(yīng)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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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不用去糖果廠,難得可以睡晚一些,九點鐘起床,吃過早飯,本想去廣場畫畫,可天卻突然飄起了小雨,只好開了咖啡屋門,給自己煮杯咖啡,聽著安靜音樂,望著大海,漫無邊際遐想。
中午時候,盧卡和夏佐等人來了,幾人還穿著球服,上面布滿了污漬,但他們臉上卻寫滿了笑容。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盧卡問我。
“好消息!蔽译S口答道。
“校隊選拔,我們都通過了。”
“那壞消息呢?”
夏佐哀嘆道:“威廉也入選了!
“我一直覺得這小子會去參加選拔就是一件怪事,他似乎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不過不可否認,他球踢得真很好,盧卡,你有壓力了!卑财渌古闹R卡肩說。
盧卡不屑打掉他手,嘴角揚起了一抹高傲笑容。
“放心吧,雖然他和盧卡位置很相似,但盧卡進球數(shù)一定比他高!辈继卦捓镉性捳f。
夏佐很領(lǐng)會了他意思,笑著點頭,“不錯,上場十一個人,我們就占了四個,只要球不傳到他腳下,看他怎么進?”
“你們想要孤立他?”
“有什么問題嗎?海藍。”四人都看著我,我感覺自己臉有些發(fā)燙,威廉和我關(guān)系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可是盧卡是個例外,但偏偏此時大家都,我只好艱難說,“比賽是團隊事,如果他真踢得不錯,你們這樣做,不是只會弄巧成拙嗎?”
“呵!海藍,我怎么覺得你近怪怪,你不會是喜歡上威廉那小子了吧?”安其斯不滿說。
布特不易察覺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噤聲,我假裝沒看見,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院外。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夏佐率先起了身,故作輕松說,“離午飯還有兩個小時時間,大家要不要去踢一場?”
布特和安其斯也站了起來,只有盧卡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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