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版的強強對決?說實話我很期待。
相信其他人也很期待。連高杉和桂都不禁眼睛一亮緊緊盯住了戰(zhàn)團。
事實上,云雀和那個叫神威的人也不負眾望的打的難解難分,其速度之快讓人根本沒辦法完全看清兩人的動作,而我基本上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然而比起他們兩人強到爆表的武力值,更能惹人注意的卻是他們強大到無與倫比的破壞力╮(╯_╰)╭。
這里本來就是春雨高中一棟廢棄的大樓,哪里能經得起他們這般肆無忌憚一拐又一腳的摧殘。
只是短短一分鐘都不到,整個頂層就開始以光速坍塌,大小不一的磚頭橫梁紛紛向我們砸來。
嚇的我跟假發(fā)差點攜手從窗戶那跳下去!辛虧高杉反應及時,長臂一伸就把假發(fā)拉到自己身邊然后擁著他開始往樓下跑。
而我,則意外的被那個叫阿伏兔的大叔拽住狂奔。吶,其實,如果阿伏兔年齡能再小一點,長相能再湊活一點,這一次生死與共說不定就真的情定終身了。嘆氣。
可惜還沒等我做好一輩子都要面對這張老臉的心里建設,更糟糕的事情出現(xiàn)了,就在我們拼命往樓下狂奔的同時,整棟破樓也開始莫名其妙的劇烈搖晃起來。其振奮之大頻率之快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有兩個巨人跑到樓頂上去滾|床單了?!
那生死一瞬的三分鐘幾乎耗盡了我一生的膽量。
先不說我奔跑的速度居然創(chuàng)下了人生最高記錄,并導致兩腿發(fā)軟滾下最后的一截樓梯然后順勢滾出了大樓,還不小心壓扁了跑在我前面的來島又子,最后撞在了武市變態(tài)平的腿上才止住了滾勢。
重點是、那個大樓真的就在我前腳剛滾出去的時候就轟隆隆的塌成了一大坨。。。就差那么0.01秒鐘喲混蛋!嚇死勞資了喲混蛋??!你以為是在拍大片么混蛋!!
混蛋阿伏兔居然在跑到四樓的時候就自己從窗戶那跳了出去,虧的勞資當時還想著要是被壓到了就花金幣讓主神救你一次神馬的……勞資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了t口t!
我們幾個人癱在地上好一陣的驚魂未定,兩個肇事者卻完全不見了蹤影。(#‵′)凸
當然,大家也完全不會擔心那兩個怪物的狀況,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某個腦殘的身上。
“◎子——!!”桂一臉崩潰欲絕的向著廢墟撲去,嘴里還哭天抹地的喊著一個被嗶掉的名字。
喂!假發(fā),當著你最親愛的寵物·偽的面喊誰的名字呢?!作為最無辜的受害者不應該在心靈受創(chuàng)的時候得到主人親切的安撫嗎?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受這種罪嗎?
“假發(fā),”高杉上前一步從背后攔腰拖住他,臉上隱有無奈之色,“就算你現(xiàn)在過去也什么都不會找到的。”
能找到什么才奇怪吧?
“不是假發(fā)是桂!”桂掙扎的起勁,完全看不出任何受到驚嚇的跡象,“可是……,◎子——??!”
◎子泥煤啊!
“不要鬧了,”高杉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寵溺,眼神卻冰寒無比的掃向其他人,其電波真實的散發(fā)出了‘滾,別打擾我安慰美人’的信息。
“小晉,”一個頂著飛機頭的似乎是叫做岡田似藏的長相粗獷的大叔率先反應過來,“我要去三丁目轉角的面包店買可樂餅面包,先走了!”
“晉助,在下也告辭了?!弊儜B(tài)和戴耳機的河上萬齊沖高杉點點頭也攜手離開了。
“晉助大人!”剛剛才用充氣筒給填充起來的來島又子明顯有些不情愿,小便黃的頭發(fā)臟兮兮的似乎是真的沾到了某物……她惡狠狠的瞪了我?guī)籽壑筮€是泄氣的跑開了。
高杉皺起眉,不耐煩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扎的我腦門都有些疼。
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腦門,竟不小心從上面拔下一根水果刀大小的木刺!
咦?哪里有流水聲?
雖然腦門感覺有些疼,但是這么一刺激就好像把許多污穢的東西都排出去了一樣,渾身有些神清氣爽。
‘對不起,高杉大人?!遗e起牌子,‘雖然打擾您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兒?!?br/>
“晉助~~”又來了,這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撒嬌聲??墒歉呱紖s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還騰出手摸了摸假發(fā)的頭。
吶,我說,眼刀可以移開了嗎?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就無視我好了。。我存在感很低的。。。
咦?不對,這個眼神……我若有所覺的回過頭,果然看到地上躺著的另外兩具尸體。
阿伏兔的一張老臉看起來更老了。。
⊙⊙,我、我才沒有偷笑呢,噗!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來高杉大人您老從一開始就無視了我么?
伸手戳了戳高杉終于引起了他的注意,我舉起牌子:‘高杉大人,如果您是擔心他們搗亂您的大事的話,我有辦法喲!’
“什么?”高杉終于屈尊開口了。
‘嘿嘿?!?br/>
伸手在下面摸了摸、咦?這句話莫名的猥瑣啊……
咳,伸手在白布里摸了摸,我面無表情的拿出一捆繩子遞給高杉,示意他可以考慮把阿伏兔綁起來扔掉。
‘高杉大人,希望這個可以幫到您!’
“嗯?”高杉略帶些疑惑的接過繩子,接著碧色的眸子微微亮起,像是發(fā)出了某種綠光,然后一轉身將繩子綁在了桂的手腕上。
刺目的紅色繩索與玉白色的皮膚交相映襯,讓高杉都不禁愣了愣神。
“晉助?”桂卻是非常不解的睜大了他那雙茶色的眸子,呆呆的問道,“你綁著我干嘛?”
唉唉唉?理解錯了吧親,我給你繩子可不是用來綁假發(fā)的喲,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勁?…那根繩子似乎……是主神發(fā)的?
“……,只是想讓你乖乖跟我回去而已?!备呱几煽纫宦?,略不自在的別開頭,右手卻緊緊拽住繩子的另一端,“走吧?!?br/>
喂喂!你該不會是想就這么綁著假發(fā)回去吧?!你在開玩笑嗎矮杉,你是有多想引起周圍人的注意?還是說你就這么喜歡讓別人都知道你接下來想干嘛?會引來偷窺狂的啊喂?。?br/>
最最重要的是就算假發(fā)再缺根筋也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
“喂,晉助!”看吧,炸毛了!
“你的意思是……”桂生氣的鼓起臉,“你今天還不回家?!那可不行哦,你是不知道,每次你不回家的時候你的塞巴斯管家就會跑來跟我發(fā)牢騷!說什么人老了管不住他家少爺,想當年晉助尿褲子的時候還是哭著找他求安慰的,噢噢噢,還有他說需要找個人來照看他們家少爺讓他也能安心頤養(yǎng)天年之類的話我聽的耳朵都要長繭子了!我現(xiàn)在每次看到他就會跟懷孕一樣胃里犯惡心。?!?br/>
這是什么**喻啊喂!這種又俗又爛的情節(jié)又是腫么回事?!
“那就讓他抱怨去吧?!备呱紶恐K子兀自帶頭往春雨高中外面走去,“或者說用另一種方法讓他閉嘴?!?br/>
哎嘿嘿,另一種方法?
“納尼?!”桂不淡定的大吼道,“晉助,你現(xiàn)在才上高中,可千萬不要做出殺人放火的事!塞巴斯管家雖然總是在浪費地球上的氧氣還順帶污染環(huán)境,但是、但是你只要幫他找個厲害點的老太婆關著就好了嘛?!?br/>
==跟在一旁,我明顯看到高杉抽了抽嘴角卻還是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讓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br/>
“‘極甘’那伙人已經被消滅了,我不需要你保護了。再說從一開始我就不需要你來保護!”腦殘桂公子依舊在呆呆的反駁。
原來高杉你是靠著這種理由厚皮賴臉的跟假發(fā)同居的么?太糟糕了喲!
“歌舞伎町的不良少年在東京可是首屈一指的,還是小心一點。”
你有資格說別人嗎?全校學生看見你都繞道走你不知道嗎?
“可是……”
“閉嘴!”
“晉助~~~~”假發(fā)撅起嘴不肯再走,不滿的看向高杉的背影。
“乖?!?br/>
吶,我說,你們能不要這么若無旁人的大秀恩愛嗎?就算其他路人都無所謂但是好歹我還在跟前杵著呢。360度全方位在圍觀啊親!
捂臉。面對路人毫不掩飾的注目禮我的不好意思跟在你們旁邊了。高杉你其實是故意的吧?!讓我忍受不了其他人的目光然后果斷的閃出你們的視線!
似是注意到我的怨念,高杉冷哼一聲:“別人的目光與我無關?!?br/>
。。雖然聽起來很酷,但是,你注意到了吧,你果然注意到了吧,路人那詭異又曖昧的目光。
所以說那根繩子的用途你果然也是非常清楚的吧?!
繩子的質地雖然不錯,但綁的時間久了也會留下痕跡,到后來高杉雖然看起來有些不舍但還是解開了繩子,然后跟桂手牽手徒步往回走。
而那根繩子也被高杉理所當然的裝在自己兜里了。
等我們終于到達桂宅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就在我饑腸轆轆半死不活的等著到家后趕緊吃點東西的時候,我看到了前方黑夜中頗為引人注目的一抹白色。
高大的身軀擋在前方,長長的影子一直拖到我們腳下。它眼角泛出點點淚光,顫抖著胳膊舉起牌子:‘桂先生!’
⊙⊙
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這個惡心的貨大概就是剛剛旅游歸來的正牌
作者有話要說:標題為‘防盜章節(jié)’的時候,親們先不要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