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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4p小說修仙 不能睡薛老頭開口阻止姜南南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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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睡。”

    薛老頭開口阻止姜南南,沖過去按住姜南南左手脈搏,可是為時已晚,姜南南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在再睜開眼的那一刻,姜影回來了。

    姜影沖面前的薛老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這還真是多謝你了?!?br/>
    薛老頭臉色一沉。

    那邊趙清玄還不知道這邊發(fā)生的變故,困擾了他多年的怪病就這么突然被宣告不藥而愈,饒是他這些年來被折磨的心智過人,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冷靜下來。他坐在原地,大腦有那么一瞬間是一片空白,喪失了思考能力。

    而這時,姜影突然站起身來,這才吸引了趙清玄的注意力,趙清玄抬頭看去,卻見姜影一臉的戾氣。他瞇了瞇眼,那不是姜南南,難道說……她又出來了?

    姜影轉身想要離開這座大殿,此刻這具身體是她的,就算拼盡一切,哪怕豁出去這條性命她也要離開這里重獲自由。大不了……大不了她就和姜南南同歸于盡。

    趙清玄快步?jīng)_過去,拉住姜影的手腕,迫使姜影轉過頭看向自己。

    “放她出來。”趙清玄一字一頓道。

    姜影想要甩開趙清玄,卻發(fā)現(xiàn)甩不掉,她冷笑一聲,臉上浮出詭異的笑容,趙清玄從來都不知道,姜南南的那張小圓臉也可以露出這么諷刺的笑容。

    姜影開口了:“我憑本事把她給壓了回去,憑什么又要讓我把她放出來?”她頓了頓,又不懷好意地補充了一句,“哦抱歉,不是全憑我的本事,這件事我還得感謝你們呢?!?br/>
    電光火石之間,趙清玄聯(lián)想起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以及姜影和姜南南轉變的契機,他腦中突然浮現(xiàn)一個很可怕的想法,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姜影:“你想說什么?”

    姜影笑:“你這么聰明,肯定能夠想到的吧?”

    在一邊的薛老頭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但是薛老頭和趙清玄臉色越難看,姜影就越開心,她咯咯地笑出聲,頂著那張純良的臉,周身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意味,她說:“我本來還以為你們有多么喜歡姜南南呢,喜歡到根本不想讓我出現(xiàn)。現(xiàn)在看來,呵呵,姜南南還是一如既往,就像當初在越國王宮一樣,只不過是個爹不疼娘不愛討人嫌的小可憐。就算她想盡辦法跑到了不周山,癡心妄想想要拿不周山做籌碼,想讓越國王上對她刮目相看,呵,還真是蠢,你們只不過是把她當成傻瓜一樣甩的團團轉,她還樂此不彼,抱著那不切實際的雄心壯志。瞧,現(xiàn)在不就說明了一切了么?你們也只不過是在利用她而已?!?br/>
    姜影說得越多,趙清玄捏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就越用力,姜影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趙清玄給捏斷了,可是她卻意外地有一種被虐的快感,趙清玄捏她捏的越疼,她想要說的就越多。

    憑什么只能她一個人不痛快?

    要么,就大家一起不痛快好了。

    “你應該知道才對吧?這所謂的玉門琴能夠安撫人心凈化心靈,那你難道就想不到,它能夠安撫我和姜南南之間的斗爭?為什么只有我和姜南南能夠奏響玉門琴呢,難道不是因為我們兩個是雙生之魂?我們兩個與生俱來就注定不能同時存在,有我沒她有她沒我?!?br/>
    姜影繼續(xù)說:“玉門大師你知道吧,上古一代琴師。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玉門大師其實是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這對雙胞胎從生爭到了死,后來活下來的那個,也許是為了安慰自己那愧疚不安的心,才打造了這把玉門琴,用來安撫自己那顆心。怎么樣,聽起來是不是很適合我和姜南南?”

    “琴聲一旦彈響,凈化安撫的是姜南南的心,可不是我的心,她的力量消減了,我就能趁機壓制過她?!?br/>
    “她不會再回來了,永遠都不會,我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的?!?br/>
    “哦,不周山上的薛先生,總不會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吧,或者說,你早就知道了,卻瞞著大家。畢竟,在你心目中,姜南南無足輕重渺小如螻蟻,她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幫助趙清玄治好這個所謂的怪病?!?br/>
    “多么可悲?!苯奥冻隹瘫〉男θ?。

    薛老頭往后踉蹌了一步,神色灰敗。

    他……他是知道的,可是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趙清玄的病已經(jīng)不能夠再拖下去了,而他……他也沒辦法拖下去了。

    姜影的這一番話一字一頓回響在趙清玄的耳邊,趙清玄卻死死地頂著姜影看,說出來的仍舊還是那一句:“放她出來。”

    “做夢!”姜影冷笑。

    趙清玄不給姜影機會,直接抬起手給了姜影一記手刀,將姜影劈昏。姜影身體軟了下去,趙清玄接住她,將她攔腰抱起轉頭問薛老頭:“怎么把她換回來?!?br/>
    薛老頭沉默。

    他不知道。

    姜南南彈了這么久的《玉門西下》,薛老頭不知道需要多久,姜南南才能重新恢復能夠和姜影抗衡的能力,或許是一個月,或許是半年,又或許……是永遠。

    薛老頭也沒有答案。

    趙清玄想,他從薛老頭沉默的反應得到了答案。

    趙清玄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責怪薛老頭,畢竟,薛老頭是為了自己??墒勤w清玄怕這樣下去,自己會對薛老頭說出什么讓自己后悔的話,所以他選擇了離開。

    楚國王宮的侍從們都看見了,新婚三天的皇長孫殿下把他的王妃從偏殿抱了出來,一路揚長而去回了自己的王府,途中甚至都沒舍得把王妃放下來。侍從們盛傳,皇長孫殿下肯定很喜歡這位王妃。

    趙清玄把姜影關在了王府之中,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姜影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理狀態(tài),反正她也已經(jīng)逃不出去,趙清玄也并不能拿她怎么辦,而更重要的是,姜南南一時半會兒根本沒辦法逃出來。姜影放寬了心,決定好好享受一下當下的時光。

    不然還能怎么辦呢?一個人,如果沒有別人的疼愛,那就只能自己疼愛自己,讓自己過的更加開心快活。

    姜影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里,手邊還放著新鮮的時令水果。

    姜影咽下一口葡萄,對著趙清玄說:“別費勁了,更何況,你不是很討厭姜南南么?現(xiàn)在你的病也好了,何苦為難自己要和姜南南這樣子煩人的家伙在一起呢?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一拍兩散不好嗎?”

    姜影企圖和趙清玄講道理:“你看,就算姜南南不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也不影響你,放我走不是一件對你好對我好對大家都好的事情嗎?”

    趙清玄冷笑:“我這個人最看不得你們好。”

    姜影攤手:“那就沒辦法了。”

    姜影不懂趙清玄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在姜影的記憶里,趙清玄對于姜南南一向是百般嫌棄,如今趙清玄病好了恢復了自由,他何苦要把自己和姜南南綁在一起。

    姜影想不通。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透了,管他別人怎么想,自己活的開心自在最重要。

    趙清玄拿來玉門琴放在姜影的面前,逼迫姜影去彈。可是彈琴這檔子事兒,那是能逼著人去彈的?更何況,姜影和姜南南共用一具身體,趙清玄也不敢真的對她怎么樣。

    趙清玄很氣惱。

    最氣惱的還是姜影那句:“你不是很討厭姜南南么?何苦為難自己?”

    他何苦為難自己?如今病已經(jīng)大好,他即將迎來自己幸福美滿的人生,何苦要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姜南南身上?何苦呢?

    趙清玄其實知道答案,可是他不想承認這個答案,承認他竟然有點喜歡上了姜南南那個煩人的家伙。姜南南長得不好看,脾氣也算不上好,更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才華,他為什么會看上這么一個家伙?一個死皮賴臉看不清形勢的笨家伙。

    趙清玄想不通。

    他把姜影關在王府里,命人嚴加看管,決不允許姜影逃出去。

    而另一邊,傳說中的北先生來了。

    北先生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楚國王宮偏殿,如入無人之境,巡邏的侍衛(wèi)那么多,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北先生出現(xiàn)在薛老頭的面前,笑:“師兄,一段時間不見,你仿佛又老了十歲。”

    薛老頭的白發(fā)已經(jīng)多的快藏不住了,臉色灰敗的就像一個九十歲的老人家,他也沒有心情去隱藏自己真實的情況,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依舊年輕如初的師弟:“而你,還是像當初一樣?!?br/>
    北先生問:“師兄,值得嗎?”

    薛老頭淡淡道:“有什么值不值得,這只不過是我身為不周山山主該做的。”

    北先生冷笑:“不周山……呵,早就不該存在了。什么隱士高人,什么世外桃源,只不過是偏偏那些傻子罷了。師兄你為何就不能為自己而活?非要守著那座山,為了那莫名其妙的不周山山主的責任而活。楚國皇長孫也罷,越國三公主也好,孟家小少爺什么的,你何苦為了改他們的命,而犧牲自己的壽數(shù)?”

    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