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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五位阿姨 隨著兩名參與煉器比試的選手

    隨著兩名參與煉器比試的選手上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場上二人吸引。

    竟沒人注意到,一個龐大的身軀,如一塊頑石般矗立在文典院大門之上。

    圍觀眾人的情緒,在譚曼一聲比試開始后,被徹底點燃。

    他們呼喊著加油聲,響徹整個下六環(huán)。

    文典院眾弟子,也被譚曼的不公平裁決激怒,他們嘶吼著“張野加油!”,聲浪蓋過了所有人!

    蘇念立在煉器爐傍邊,耳邊充斥著聲浪。

    隨著譚曼伸展手臂,兩道氣蘊沖入煉器爐底。

    快速翻卷的木炭轟的一聲燃起,一縷濃濃的黑煙沖天而起,又消散在茫茫天地之間。

    范霜從長衫內緩緩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向上一拋,掉落在煉器爐內,發(fā)出清脆聲響。

    “居火石!”

    譚曼一眼認出那塊石頭,竟然是居火石。

    這種石頭出現在地火旁邊,經過常年的炙烤,本身的雜質已經非常稀少。

    用這種石頭煉制法器,會讓煉器師省去大把力氣。

    一件初階法器的煉制,平均下來,需要一百步左右。

    若是用了這種本身雜質含量很少的石頭,將大大縮減煉制步驟,會將平均步驟減至一般。

    也就是說,范霜煉制的“青面獠牙吼”,只需要在白鷺洗水圖上撥動一百下左右。

    居火石在天道宗算不上嚴格把控的資源,可將它用于一場外門弟子的比試上,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反觀自己給文典院的原石,不過是一塊普通的沉海石。

    普通到每位生長在海邊的孩子,都可以潛入海底,挖幾塊這樣的石頭上來換糖吃。

    原石的對比上,文典院已經落了下風。

    煉器爐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白鷺戲水圖開始有了變化。

    范霜舉起手中鐵棒,開始驅趕畫作上的白鷺。

    蘇念則站在原地不動,急的慕容倉在場外直跺腳。

    “快點啊!快點?。。 ?br/>
    譚曼看一眼蘇念,輕聲提醒道:

    “文典弟子,比試已經開始了!”

    話音一落,蘇念仍是不為所動。

    范霜快速看一眼對手,視線重新回到白鷺戲水圖上。

    他自信的認為,對手已將所有煉制步驟忘得一干二凈。

    剛剛那場暴亂,范霜躲到無人的角落,一遍又一遍的將所有煉制步驟復述。

    等到上場的時候,一百多個步驟,早已爛熟于胸。

    他自信的撥弄化作上的白鷺,一會將白鷺趕上天空,一會又將白鷺打入河水。

    動作行云流水,毫無半點卡頓。

    譚曼看的心中焦急,加大音量提醒道:

    “文典弟子!煉器比試已經開始了!”

    話音一落,蘇念這才動起手來。

    譚曼看了一眼白鷺戲水圖,長出一口氣。

    “還好,還來得及!”

    話音未落,就見參與比試的文典院弟子,用手中的鐵棍推動四幅化作。

    緩緩將煉制入門初階法器的白鷺戲水圖從面前移開,轉而換上煉制初階法器的青蛇捕象圖。

    “錯了??!”譚曼立刻出言提醒一句。

    蘇念聞聲望去,手中的鐵棍還在撥弄煉器畫作。

    青蛇捕象圖也從蘇念面前已開,取而代之的是煉制中階法器用的龍爭虎斗圖。

    “你在搞什么?”譚曼已經走到蘇念的身邊,急切的小聲質問。

    蘇念抬頭望向他,平靜說道:

    “我想試試煉制中階法器!”

    話音一落,譚曼恨不得當場給蘇念一巴掌,在狠狠的罵上一句。

    “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忍著一肚子火氣,盡量心平氣和的勸說:

    “什么都要循序漸進!煉器亦是如此!趕快改回來!”

    說話間,就要伸手去奪蘇念手上的鐵棍。

    場地外,觀戰(zhàn)弟子不清楚內門監(jiān)察弟子和蘇念說了什么,只看到二人正在相互交流。

    煉器院弟子中, 有人大聲吼道:

    “內門監(jiān)察師兄!您可不要打擾文典院弟子煉器??!要不然,我們勝之不武?。 ?br/>
    話音一落,譚曼只能收回手掌,惡狠狠的警告道:

    “告訴你!這場比試若是輸了!你小子就等著被趕出宗門吧!”

    聞言,蘇念依舊是一副自信樣子笑道:

    “請師兄放心,我已經看過文典院關于煉器的書籍,又在謝師兄的指導下,親自實踐了一把,不會有問題的?!?br/>
    他的自信,看在譚曼眼中,就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丘長老的計劃,就要落空了,他心灰意冷的走到兩鼎煉器爐中央。

    對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試,徹底失去了信心。

    不明情況來的范霜,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畫作上,全然不清楚場地內發(fā)生了什么。

    一眾圍觀弟子,距離比試場地較遠,也不清楚場地上發(fā)生的變化。

    只看到文典院弟子,在與內門監(jiān)察弟子交流片刻后,也開始煉器……

    場地外,文典院弟子聚集處,悄悄走出一名男弟子。

    他一路旁若無人的走入種植院弟子,在里面找到一個人,在其耳邊輕聲說道:

    “注意文典大門!”

    說過一句,這名文典院弟子又悄悄回到文典院。

    不一會,種植院、懸壺院、格斗院各走出一名外門弟子,三人繞過眾人,穿過六環(huán)上山口,進入下五環(huán)的地界。

    又沿著下五環(huán)的圍墻,一路來到文典院背后。

    他們相繼爬上文典院房頂,恰好與九斤面對而立。

    “嗖……”

    一塊小石頭快速沖文典院房頂飛出,不偏不倚的打在九斤臉上!

    “啪!”

    九斤左右看看,并未發(fā)下任何人。

    “嗖……啪!”

    又是一塊小石頭,擊中了九斤面門,九斤仍是一動不動!

    文典院房頂后,蹲著的三名外門弟子竊竊私語。

    “你打到了嗎?”

    “打到了!”

    “那他為什么還站在門上?”

    “要不你來??!”

    話音一落,文典院房頂冒出一個腦袋。

    一塊堅硬的小石頭,如飛刀一般沖向九斤,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鼻梁上。

    一股暖流,順著九斤鼻孔流淌傳來。

    他看到了文典院房后有人,卻一聲不響的站在原地。

    “打他腿?。 ?br/>
    房后的人在商量過后,決定擊打九斤的雙腿。

    為了不被人發(fā)現,也為了保證擊打的準確度,他們只能一顆一顆石頭飛出。

    這些小石塊,相繼打在九斤身上,又落在他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