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南七被強行壓上了手術(shù)臺。
“角膜我可以移植給寧熙兒,但我要見蔣季晨!”南七冷靜地對禁錮著自己的黑衣人說。
“怎么,還有遺言?”
突然一道清冷揶揄的聲音傳來,蔣季晨雙手負后,走了進來。
黑衣人松開了南七,她爬起來目光定定地看向他,“哥,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你愛的寧熙兒才是那個不折不扣的綠茶白蓮的話,你會不會后悔從我身上拿下器官移植給她?”
“南七,到了現(xiàn)在了,你還不想承認你對熙兒做的那些惡毒的事?”蔣季晨微微瞇起的眸子里,毫不掩飾對她的嘲諷和失望。
“我就問你,你會不會后悔?你會不會心疼我一點點?”南七不甘心,咄咄逼人地問。
“當然!”男人邪魅地笑了下,一字一頓,“不!會!”
當然不會!
短短的四個字,像是四把刀一樣,扎進了南七的心里。
可還不等她感受到疼,男人又補了一刀,“只要熙兒喜歡,她要你的皮你的命,我都樂意奉獻!”
冷冷地說完,男人轉(zhuǎn)身款款離開,留一個絕情的背影給南七。
南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卻覺得空氣里都是殘忍的氣味。
哥哥,我以為你只是討厭我!原來并不是!
你是恨我入骨!
可自己還傻乎乎地以為只要乖巧,他就會慢慢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那是恨?。∧欠N殺母之仇,恐怕是越見越恨吧!
心里,有一點點的東西在漸漸流失,南七只覺渾身沒了力氣,一聲不吭地躺了下去。
意識已經(jīng)開始渙散,凌亂的腦子里,只剩下蔣季晨那一句句絕狠的話,和無情的臉。
最后閉上眼睛之前,她看到醫(yī)生把安定注入到了她的血液里……
與此同時,助理把一份資料送到了蔣季晨的辦公室,“晨哥,您看,這是dna鑒定結(jié)果,小姐果然是寧國勝和馮金英的女兒,也就是寧熙兒的親妹妹?!?br/>
蔣季晨拿過資料淡淡地看了一眼,那雙鷹眸里一點點蘊滿了仇恨。
“很好!這場游戲還真是越來越好看了!”男人把資料直接塞進了碎紙機,“手術(shù)的事都安排好了?”
助理點頭,“您放心,整個流程非常縝密,沒有人會懷疑!”
“恩!”男人應了一聲,轉(zhuǎn)身把視線落在了桌上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瞧著那張貼著他臉的笑臉,男人的眸子一點點瞇了起來。
南七,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在等著我開發(fā)?
……
南七醒來的時候,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醫(yī)院,昏迷之前的意識很快涌入大腦,她倏地坐了起來。
右眼睛前黑乎乎一片,她難以置信地緩緩抬手,發(fā)現(xiàn)被蒙上了紗布。
眼睛動了動了,有點干澀,但并沒感覺到疼。
心里瞬間涼透,隨之而來的恐慌和絕望包圍了她。
哥哥真的把自己的眼角膜給了寧7;150838099433546熙兒!
季晨,你怎么可以這么狠!!
南七翻身下床,正要起身離開,有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