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秋和謝紅梅在醫(yī)院住了兩天,第三天一早便準備出醫(yī),回家休養(yǎng),就在三人準備停當(dāng)回家時,一個穿著一身名牌,手里還拿著一大束康乃馨的青年走了進來。
“夢秋,聽說你受傷了,我急的不行,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匆匆趕來,傷到哪了,嚴重嗎?”
何夢秋背對著門口整理衣服,聽到聲音,柳眉微皺。
“雷鳴天,我都在醫(yī)院躺兩天了,你才知道啊?!?br/>
聲音極其的溫柔,雷鳴天心中一蕩,哪知何夢秋一句話卻如重錘砸在他心上。
“幸虧有沈飛守著,我才沒事,也是沈飛將我從魔爪中救出,我曾說過,誰救我的命,我就嫁給誰,以后我就是沈飛的人了,你不要再找我了。”
沈飛怔了怔,謝紅梅心里暗笑,作為女孩,自然明白何夢秋現(xiàn)在的想法,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沈飛身上去,雷鳴天一時半會便不好再煩他。
“沈飛?”
雷鳴天看了看提著兩個大包的沈飛,還有那一身的土貨,突然冷冷一笑。
青年長的挺帥氣的,不過此時臉色有些發(fā)青,他認為在東海市,除了政界那位的公子,商界只有自己才配的上何夢秋。
何夢秋又在警局工作,政界的那位公子確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yōu)勢,但他比較主動,幾乎天天都要找何夢秋,只因這幾天公司事務(wù)繁忙,出差幾天,才沒有現(xiàn)身。
而這幾天,東海市卻出了大事。
“你就是沈飛?就是那個被趕出家門,在外流浪的沈飛,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雷鳴天,夢秋剛才說了,我不聾。”沈飛平淡的回復(fù)。
“夢秋?叫的好親切,不過,夢秋兩字也是你能叫的,你…你可知我的身份?”
“夢秋的追求者之一,我不介意?!鄙蝻w語氣平淡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介意,你憑什么介意,你一個土包子配的上夢秋嗎?想用你那賣東西的錢養(yǎng)夢秋嗎?你能給他幸福嗎?”
“請問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嗎?”沈飛突然問道。
“我有的是錢,有錢可以賣大宅,可以要任何想要的東西?!崩坐Q天冷聲道。
“你怎不問問夢秋想要什么?”
“你……”
雷鳴天突然愣了一下,作為商人,作為富二代,在他看來,幸福就是錢,有錢才叫幸福。
“宅子雖大,卻無法圍住全世界,而且我家夢秋是那種被養(yǎng)在宅子里的人嗎?”
何夢秋突然抱住沈飛的手臂,腦袋溫柔的靠在沈飛肩頭,喃喃著:“即便是沒錢,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吃著粗茶淡飯,也是一種幸福?!?br/>
“聽到了吧,平淡就是福!”
“飛,我們走吧!”
沈飛提著兩個大包,何夢秋不便再抱著他手臂,便與謝紅梅手拉著手的離開房間。
雷鳴天甩手將花扔在地上,將花摔的稀爛,此時,有三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走過來。
“少爺,要不要做了他,將何小姐請回雷家?”
“不,我要讓那小子知道誰才是東海市最適合夢秋的人,得罪了我,讓他在東海市都無法立足?!?br/>
雷鳴天臉色發(fā)青,凝視著剛剛轉(zhuǎn)過走廊的沈飛三人。
“那小子我早就知道,是藍宇大廈的一個銷售員,讓海華去別墅,下午把藍宇大廈買下來,將那小子趕出藍宇大廈?!?br/>
……
陳少的別墅,一個寬大的房間內(nèi),四周都是健身器材,還有一個兵器架子,十八般兵器樣樣都有,在場地中央的墊子上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長的氣宇軒昂,頗為帥氣,只是雙眼很是特別,給人以邪異之感,好似多看兩眼就能將靈魂陷進去。
女子正是候勝男,此時她手里拿著一把短刀,刀鋒雪亮,顯然極為鋒利。
候勝男單薄的衣服已被汗水打濕,緊貼在身上,將那豐滿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微微嬌喘著,令那對不斷起伏,但一雙眼神卻是十分明亮。
“小寶貝,再來。”
陳少伸出右手,五指并攏向候勝男勾了勾。
候勝男雙腿交替踏了兩步,突然沖向陳少,雪亮的短刀在手里轉(zhuǎn)了一圈,以很是詭異的角度劃向陳少的大腿。
“好!”
陳少道了聲好,左掌下壓,拍向候勝男握刀右手,左掌由胸部推向候勝男的咽喉,掌上掛風(fēng),如同利刃,這一掌刀若是砍中,候勝男咽喉必碎。
候勝男并未后退,右手刀在手腕的轉(zhuǎn)動下,突然上挑,直刺陳少拍來的左掌,其左手突然探出,刀光一閃,劃向陳少的右掌。
原來候勝男還有一把刀,只是一直藏在肘下。
如果陳少的掌刀繼續(xù)斬向候勝男,他的手腕會先一步被這把刀斬中。
“好!”
陳少道了聲好,收招后退,候勝男雙腳跟進,兩把短刀上刺咽喉,下刺小腹,快如奔雷。
陳少不敢硬擋,縱身后退,而這一退,便退出了練武墊子。
候勝男收刀,大口喘氣,滿臉的汗水,但卻十分興奮。
“陳少,我終于將你逼出墊子了!”
“小寶貝進步神速,若是上次有這樣的身手,沈飛必死無疑?!?br/>
上次在海邊,沒有學(xué)過武的候勝男,可以說是被何夢秋的那一槍嚇跑的,那時若是有現(xiàn)在的身手,那一槍可能傷不到她,還能將沈夢飛三人全都殺了。
候勝男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雖然她現(xiàn)有了異能力,也學(xué)了武,但這幾天她受的罪,也非一般人能承受。
這一切,都源自于謝紅梅和沈飛,而且王棟死了,她對王棟還是有些感情,這筆帳也算在了兩人頭上。
“今晚我要去藍宇大廈,將藍宇大廈毀了?!焙騽倌嘘庁曝频恼f道。
“好,我再派幾個強化戰(zhàn)士,與你一道,確保萬無一失?!?br/>
陳少來到候勝男面前,伸手在候勝男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不要動這么大氣,有我在,任何事都能擺平,晚上還早,現(xiàn)在我們先去消火!”
“為了報答陳少,任由陳少了!”
候勝男雙刀扔在一旁,身體靠在陳少的胸膛上。
謝紅梅本不想再打憂沈飛與何夢秋,想去看看他的父母,但沈飛說是現(xiàn)在不合適,非讓她跟著一起吃頓飯,理由是他不會做飯,又舍不得何夢秋去做。
謝紅梅無法推脫,跟著去了何夢秋的公寓,在路過藍宇大廈的時候,買了些菜,然后直奔公寓。
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謝紅梅突然身體一晃,差點自椅子上摔倒,然后捂著腦袋,似乎很痛苦。
“你怎么了?”沈飛問道。
“腦袋突然嗡嗡直響,還有很多幻象在腦子里亂飛?!?br/>
“是關(guān)于藍宇大廈的,感覺很真實。”
“什么樣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