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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經(jīng)理解釋道:“自從上次馬琳……那個以后,另一個管理員就辭職了,現(xiàn)在還沒招聘到新人,這兒只有小喬一個人上班!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胡力的事兒,我們暫時還在封鎖消息,以免造成恐慌情緒,好在胡力是單身一人居住,也沒什么家屬。”
瞿南點頭,也沒說這樣做對不對:“看監(jiān)控!
胡力用力地用手指堵住耳朵,可是幽幽的哭聲還在往他耳朵里鉆。他崩潰地左右甩著頭,想把這陰魂不散的聲音甩出去,可是沒用,嬰兒還在哭。
墻壁上的血痕越來越大,漸漸布滿了一整面墻壁,血流的速度加快,沿著墻壁流到了地上,電梯地面上一片血紅。
胡力已經(jīng)看不到這些,他捂著臉無聲無息地蜷縮在角落里,身子微微地抽搐著。
血水漸漸地漫過了他的腳。
他毫無知覺,就像個死人一樣,如果不是身子還在抽搐,那真的和死人沒兩樣。
“叮!”一聲輕響,電梯微微一震,停了!
這一聲輕響就像是天上傳來的仙音一般,胡力一下子跳了起來,睜大眼睛看向電梯門。
電梯門開了。
胡力什么也顧不得了,狂喜地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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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經(jīng)理崩潰般地雙手掩著臉。
瞿南和小喬面面相覷。
瞿南有些艱難地開口:“這是第幾層?”
明明知道答案不會很美好,他還是盯著小喬的嘴,就像小學(xué)生考試過后盯著老師,盼著老師給他一個好分數(shù)一樣,希望小喬能說出一個正確的答案。
小喬:“……沒有層……不知道是第幾層。同一時間所有的樓層錄像都調(diào)出來看過了,都沒有他出來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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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望見窗口的燈光,瞿南心里暖洋洋的。
心愛的姑娘做好了美味的晚餐,在溫暖溫馨的家里等著他。他把手里的百合藏在背后,快步向家里走去。
門開了,屋里溫暖的氣息夾雜著醉人的幽香撲面而來。
小小圍著荷葉花邊的碎花圍裙,嬌嫩的小臉上帶著一朵羞澀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樣。她學(xué)著韓劇里的女主角站在門邊,輕聲笑道:“你回來了?”
瞿南的心瞬間被溫情填得滿滿的。他拿出背后的花遞給小小。
小小的眼睛一亮,接過瞿南手里的花,臉頰上的酒窩瞬間深深地陷了進去。
瞿南的心也隨著深深地陷了進去。
他暈暈乎乎像喝醉了酒似的進屋。
屋里收拾得干凈整潔,纖塵不染,所有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陽臺上晾曬著衣物,發(fā)出洗衣液清香的味道。
這,這還是自己那個狗窩嗎?
瞿南喃喃出聲:“難道我家里來了田螺姑娘?”
黑貓脖子上圍著銀色的餐巾,餐巾頂端繞過它的脖子,打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正襟危蹲在餐桌旁邊的特意加高的椅子上,聽到瞿南的話,它嘴角上勾,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
瞿南夢游般地坐在餐桌旁邊。
巨大的幸福感使他暈暈乎乎的,直到聞到食物的香味,饑腸轆轆的身體起了自然反應(yīng),咕咕地叫起來,他才從迷糊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
晚餐是簡單的三菜一湯。
一盤金黃的炒雞蛋,一盤雪白的素炒藕片,一盤翠綠的涼拌菠菜,蕃茄濃湯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沒等動筷子開吃,光是看著這紅黃綠白,瞿南就覺得自己醉了。
小小坐在瞿南的對面,抬起長長的睫毛,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他的表情:“因為小黑不喜歡吃葷,所以我就都做了素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
她不把黑貓叫做黑袍,而叫小黑。
她一邊說,一邊給瞿南挾了一片薄餅。
瞿南這才發(fā)現(xiàn),桌上還有一盤烤得金黃的薄餅。
天堂!瞿南單身住慣了,哪里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他除了傻笑點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桌子上是色香味俱全的熱飯熱菜,對面坐著自己心儀的女孩子,她微笑著為自己挾菜。
如果沒有旁邊貓視眈眈的黑貓,和嘮叨個不停的兩只多嘴花妖,那就真的十全十美了。
……
瞿南狼吞虎咽地把最后一口湯端起來倒進嘴里。抬起頭來,面對的是小小含笑的雙眸和黑貓冒著怒火的,鄙視的眼神。
只吃了個半飽的黑貓怒聲嚎叫,沒有一點紳士貓的風(fēng)度:“南哥!你嘴太快了!竟然一點都沒給我留!”
……
花妖幽幽的聲音還在控訴個不停,事實上從瞿南進門開始它們就在控訴:“主人你是個劊子手!你太邪惡了,竟然送花給小小姐,可憐我們的同類,還沒來得及享受生命,就被剪下來插在花瓶里……”
黑貓怒吼:“別羅嗦了!我還餓著肚子!”
小小和瞿南相視而笑。
女孩向他招手,瞿南湊過去,女孩俯到他的耳邊,濃郁的幽香飄進他的鼻孔,熏得瞿南如癡如醉,女孩小聲說:“我很喜歡!”
天。∥揖谷豢梢該碛腥绱司薮蟮男腋!
瞿南狂喜地看著她。
“我是說百合花……”女孩美麗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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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華庭。
黑貓蹲在二號電梯口,目光炯炯地盯著電梯門,似乎門一打開,里面就會走出一只皮毛光滑身形矯健的母老虎一樣。
事實上黑貓如此緊張并不是因為電梯里面有只母老虎,而是瞿南剛剛進入二號電梯。
這是他今天早上第三次進入二號電梯,前兩次進去都安然無恙地出來了,并且也沒發(fā)現(xiàn)電梯里有什么問題。
這次又會如何呢?
黑貓三分期待,七分擔(dān)心地盯著電梯口。
朱經(jīng)理說得沒錯,天下華庭的業(yè)主們根本就不敢坐二號電梯,今天一早他乘坐二號電梯上上下下,每到一層都停下來出去看一下,而外面等電梯的人看他的眼神,瞿南說不出那是一種什么眼神,既像看傻瓜,又似乎帶著點憐憫。
有一個好心的大媽拉住他:“小伙子,這個電梯不能坐!
瞿南裝著不知道的樣子:“為什么?”
大媽左右看了看,小聲說:“你就別問為什么了,總之不能坐。你要坐電梯,就坐一號梯吧,雖然多等一會兒,但是安全啊。”
瞿南對她笑笑,按下二號電梯的按鈕,又一次走進二號電梯。
大媽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小聲地說了一句:“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信邪!”
不是瞿南不信邪,而是他已經(jīng)黔驢技窮。
除了這個辦法,他再也想不到任何辦法可以找到這一系列怪事的根源。
但是現(xiàn)在,他看著電梯屏幕上的紅字不斷變幻,終于對自己做出犧牲來乘這部電梯的必要性產(chǎn)生了懷疑。
電梯一切都正常,正常得不能更正常了。
瞿南不禁懷疑自己從開始就搞錯了方向。這一系列的怪事,根本就和電梯沒有半點關(guān)系。
電梯還在輕快地向上運行著,瞿南眼睛無意識地盯著上方的屏幕,心里千頭萬緒,卻沒個著落。
郭小美和李建是死在自己家里的。
馬琳死于電梯故障。
在電梯里奪嬰的那個所謂惡煞女孩李瑞衣,根本不是他所猜想的中了什么邪。
隨著越來越多的后續(xù)報道,更多的事實被人們所了解。據(jù)李瑞衣的同學(xué)說,她曾經(jīng)把蝸牛捏碎吃下去,還對同學(xué)說過想把嬰兒裝進包里扔下樓。
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只是沒裝進包里,而是直接扔下去罷了。
這樣的一個女孩,即使不是在電梯里而是在別的地方,只要有機會,她也一定會搶走別人的嬰兒來滿足她那變態(tà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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