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豪,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給我看一下?!?br/>
周雅婷之前還責罵江寧,現(xiàn)在卻又站出來維護江寧,她從桌上拿起調(diào)查報告看了起來。
“姐,你這時候就別維護他了,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絕對是他監(jiān)守自盜?!?br/>
周子豪隨即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的說了一遍。
“昨天起火的時間大概是6點40分左右,失火的原因是因為電力負載過高導致線路著火?!?br/>
“起火之后三個大區(qū)的工人都去滅火,滅完火后便發(fā)現(xiàn)了A去失竊的事情?!?br/>
周雅婷看完報告后,便提出了疑問。
“子豪,這報告里面也沒有說失竊是因為江寧監(jiān)守自盜啊。”
“對,是沒有明顯證據(jù),但是我們可以從這其中分析出來?”
“首先是失火,當時我去實地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線上被人做了手腳,也就是說這次的火災有很大概率是人為引起的。”
“其次就是失竊的時間,正好就是在所有人都去救火的時候才發(fā)生的,就像是竊賊知道那個時候會失火,一切就像是計劃好的?!?br/>
江寧聽完這一番話,他心中的疑惑也一下子解開了。
就像是周子豪說的,這一切都太過于巧合,就像是計劃好的。
“原來是你在陷害我!”江寧狠狠地盯著周子豪,恨不得一掌直接干掉他。
“惡人先告狀是吧?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敝茏雍酪荒槻恍嫉目粗瓕幷f道。
“子豪,咱們先不討論誰是惡人,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事是江寧計劃的?”周雅婷再次站出來幫助江寧。
“有!”
周子豪斬釘截鐵,然后看著江寧問道:“昨天晚上你在哪?”
“我在救火啊,倉庫的工人都知道的?!苯瓕幷f道。
“對,當時就在現(xiàn)場,但是昨天是公司的團建活動,你不去參加活動跑去倉庫干嘛?你別告訴我你是要去幫工人搬貨。”
“我……”江寧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因為他如果說自己不喜歡那種場合也沒人會信。
“哼,說不上來了吧?我來幫你說!”
周子豪盯著江寧,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昨天之所以不去參加團建活動,是因為你計劃的這一切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A區(qū)所有的值班工人都會參加到救火行動中去,而你去倉庫的原因也是如此。”
“你作為部門經(jīng)理,他們自然會聽你的話,這樣一來倉庫就變成無人把守的狀態(tài),然后你勾結(jié)的那些同伙就能非常順利地把貨偷出去?!?br/>
眾人一聽,皆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各個都對江寧指責。
“原本以為你只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廢物,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真是太有心機了?!?br/>
“就是,奶奶,當時我就反對讓他當部門經(jīng)理,您看現(xiàn)在出事了吧?!?br/>
周雅婷也轉(zhuǎn)頭看著江寧,但在周家,她也是最了解江寧的。
“這一切也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這不能說明就是江寧監(jiān)守自盜吧?!敝苎沛棉q駁道。
“就知道你們會這么說。”
周子豪冷笑一聲,看了看周雅婷,又看了看江寧。
“我暫且不說這桌上的40萬,你看看這是什么。”
周子豪說著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株人參。
江寧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便是他之前在拍賣場買的那株百年野山參。
“大家一定會好奇,我為什么會拿出這個東西吧?!敝茏雍勒f著指著江寧,道:“這東西就是我從江寧房間里搜出來的?!?br/>
“一株人參而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吧。”
江寧之前就向周雅婷打聽過草藥的事情,所以周雅婷并不奇怪。
“哼,一株人參而已?你以為這是一株普通的人參?”
“這可是一株百年野山參,幾天前我在金融大廈的拍賣會見過,這株百年野山參可是拍出了385萬!”
“嘶……385萬!”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皆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拍賣會那天,我在會場上正好碰到了江寧,他手上就抱著這個盒子。”
“他一個倒插門的窮鬼,竟然能買下這么貴重的東西,可想而知他在當經(jīng)理的這段時間,從中撈了多少油水?!?br/>
周子豪的話句句有證可尋,周雅婷此時內(nèi)心也動搖了,畢竟這么多證據(jù)擺在面前,她也不得不懷疑江寧。
“怎么啞巴了?說話呀,剛才不是挺能狡辯的嗎?”周子豪一臉得意地說道。
可江寧卻一臉冷漠,雙眸冷冰冰地盯著周子豪。
“東西還給我!”
周子豪此時正得意,完全沒有理會江寧,反而嘲笑道:“還想還給你,做夢呢吧?哈哈哈……”
“江寧,如果是你做的,你就認個錯吧,奶奶不會怪罪你的?!敝苎沛眠B忙拉了拉江寧的衣袖勸說道。
但是江寧表情依舊冰冷,而且憤怒從他心中慢慢升起,這次周子豪真的把他惹怒了。
“東西還我!”
江寧一步踏出,激起一陣沖擊,這股沖擊將眾人震得連連后退。
眾人臉上掛滿了驚訝之色,剛才的那一幕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根本不知道江寧是怎么做到的。
江寧走到周子豪面前,一只手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東西還我。”
漸漸淡淡地幾個字,此時對于周子豪來說,就猶如地獄的回聲,他被嚇得兩條腿不自覺地在發(fā)抖。
周子豪將盒子放在江寧手上,然后拼命掙扎。
“放開我,快放開我……”
周子豪的母親也連忙上來幫忙。
“你快松手,子豪身上的傷還沒好完全,如果他再出什么意外,我跟你拼命。”
這母女兩平民地搖晃著江寧,但江寧的身體就猶如一尊銅像,紋絲未動。
“江寧,松手吧,有事好好說?!敝芾咸藭r也開口了。
江寧轉(zhuǎn)頭看了周老太太一眼,然后直接松開手,周子豪便直接摔在了地上。
“江寧,你……”
周子豪的母親見自己的兒子受傷,轉(zhuǎn)身就要朝江寧沖過去,但卻被江寧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你們不是懷疑我私吞了公司的財產(chǎn)嗎?你們不是說我監(jiān)守自盜嗎?那告訴我,我到底吞了多少,撈了多少?”江寧掃視眾人,開口說道。
“500萬,至少500萬!”躺在地上的周子豪連忙開口說道。
“好,500萬?!苯瓕幹钢茏雍?,隨后繼續(xù)問道:“請告訴我,我在采購部當了多久的經(jīng)理,這段時間采購部的流水又是多少?”
“當了10天,現(xiàn)在采購部一天的流水大概是800萬。”
周子豪的二叔算是對公司業(yè)務比較熟悉,他快速地算了算,便開口說道。。
“10天那就是8000萬,那我就給你們湊個整數(shù)?!?br/>
江寧掃視了眾人一圈,鏗鏘有力地說道。
“一個億,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