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的揚了揚嘴角,就知道樹大招風,一個瘋子不夠防備的,還有司徒家和柳家那幾條瘋狗。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幫你搞定,那個記者答應(yīng)會澄清這件事,我找好替身了,不許再哭?!痹砌l(fā)了個棒棒糖的小表情,還有個鬼臉。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給他回了一條謝謝。
“對了,我今天查了孤兒院的收養(yǎng)資料,那個小櫻在南山孤兒院待過一段時間,后來被領(lǐng)養(yǎng),很多信息屬于高度機密,無法查詢,具體情況你有時間找我見面詳聊?!?br/>
我回短息的手僵滯可一下,南山孤兒院…
南山孤兒院…
南山!是我們延城的地方,那個孤兒院在延城啊…
小櫻怎么會在延城南山的孤兒院被收養(yǎng)過?
我的心猛地糾在一起,難道小櫻小時候的家在延城?可她說她十歲就進了秦家,十歲以前,她只是個孩子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秦家覺得虧欠她?還把她領(lǐng)養(yǎng)回家?
“你在這想什么呢?”秦子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前,看著滿地的合約碎屑很不悅的蹙了蹙眉。
這個人有潔癖,我忘了…
趕緊慌張的俯身想要把那些碎紙都撿起來,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那天小櫻說全世界不欠她的,我文絲諾欠她的,難道她是因為恨我?
可是沒有道理啊,她來秦家的時候不過才十歲,十歲的小姑娘恨我做什么?
我小時候是挺霸道的,難道我幼稚園的時候欺負過她?沒道理啊…
還有六年前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小炙家?她和小炙…認識?
“別撿了,一會兒讓保潔打掃。”秦子煜伸手把我拽了起來,強迫我看著他,雙手捧著我的臉頰?!敖z諾,保護好你自己,我無法時刻都在你身邊,你該學會保護自己?!?br/>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他在關(guān)心我,在擔心我,不像是演戲…
“秦子煜,我總也看不透你…和你在一起,太沒有安全感?!?br/>
“安全感這種東西是自己給自己的,你若信我,自然就會有,你總是不信…我做再多你也一樣感覺不到?!?br/>
秦子煜松開我的臉,把腦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他似乎很喜歡這么靠著我,不知道是不是能讓他放松。
我愣愣的站著,隱約好像聞見他的身上有股血腥的味道。
女人總是對血氣很敏感的,我?guī)缀蹩梢钥隙?秦子煜身上有血的味道…
“你…”我慌張的伸手推了他一下,難道他…受傷了?
“你怎么了?”我慌了一下,快速想要脫下他的外套,透過白色襯衣,我隱約可以看見他的肩膀上有絲絲殷紅。
“嗯…”秦子煜隱忍的蹙了蹙眉,快速抓住了我的手。“想脫我衣服?你這是耍流氓知道嗎?”
我沒心情聽他扯皮,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受傷了。
小許今天在車上那么激動,不會就是說秦子煜受傷的事情吧?
“你是不是受傷了?”我狐疑的問了一句,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
“什么受傷?沒有啊?”秦子煜是演技派,沖我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坐回了椅子上?!拔疫@邊有個視頻會議,今天先讓小許陪你,等處理完延耀醫(yī)療器械的事情,我再好好陪你。”
秦子煜這是下逐客令了,大早上把我忽悠過來上班,來了也不給我分配職務(wù),連小櫻都知道自己要檢查網(wǎng)路隱患,我到底是來干嘛的啊?
“你開完會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趟…”他不想說他受傷,我也不想問,若是他想告訴我,早就說了。
“去吧,讓小許陪你。”秦子煜點了點頭,像是無條件慣著我一樣。
我的心還是忍不住的酸澀,想不明白,又問不清楚。
“你中午想吃什么?”開門的瞬間,我還是沒忍住的回頭問了他一句,現(xiàn)在公司這么忙,他應(yīng)該沒時間出去吃東西吧?
“你要和我一起吃午飯嗎?”秦子煜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好看。
這個人真的很適合笑,雖然他每天都是板著臉。
“聽說你們eb總部的員工餐趕上五星級酒店的水準了?百聞不如一見,你等我回來吃員工餐吧!”我想了想還是吃員工餐安全些,萬一他要是真受了傷呢。
“好,我等你一起吃飯?!?br/>
我頓了一下,他的一句等我吃飯,讓我第一次有種家的感覺。
他是我老公這個身份一直都是懸著的,那么虛幻,那么不真實,永遠都有一份合約隔閡在兩個人之間,現(xiàn)在秦子煜說那份合約無效,雖然我很生氣,但心底應(yīng)該還是松了口氣吧…
最起碼這樣,我們是法律承認的,有結(jié)婚證的…合法夫妻。
突然想笑的笑了一聲,難怪小櫻這么忌憚我,這么迫不及待的想弄死我,她一個瘋子都比我的法律常識要高好多啊…
想起網(wǎng)絡(luò)上有句很經(jīng)典的話,老娘不死,她就只能是小三…呵呵。
看來要么學習要么就要健身了,身體和知識,總要有一個在路上…
“你
站在門口傻笑什么?和我一起吃午飯讓你這么開心?”秦子煜拿鋼筆敲了敲桌子,不知道我又在意淫什么好事。
我嘭的撞了下玻璃門,慌張的走了出去,頭都不回的無視他。
本想著去小許辦公室找他,可偏偏在拐角處看見小櫻往這邊走。
“秦總在辦公室視頻會議,會議要持續(xù)兩三個小時,他讓我跟你說一聲,十一點三十之前,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br/>
我蹭了蹭被咬破的唇角,后退到了秘書臺,敲了敲桌子,跟小秘書眨了眨眼。
“好的夫人?!毙∶貢橆a一紅,看了看時間,趕緊記錄下來,并且一個勁的點頭。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這小秘書該不會也是新人吧…
“謝啦!”
我再次沖小秘書眨了眨眼,理了理衣服,從小櫻身邊經(jīng)過,并且故意把她手里的資料撞了一地。
“哎呀,我的肚子…”
沒等小櫻發(fā)火,我就直接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演戲嘛,誰不會似得!
“夫人您沒事吧?要不要幫您叫醫(yī)生?”小秘書慌張的跑了過來,嚇得臉色都白了。
我沖她擺了擺手,蹙眉的幫小櫻把材料撿了起來。“對不起啊小櫻,我不是故意的?!?br/>
小櫻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恨我恨的已經(jīng)渾身發(fā)顫了,可還是隱忍的眼睛通紅。
“絲諾姐眼睛不好嗎?走路不看人,太危險!”小櫻警告的看了看我的肚子,明顯就在威脅我。
我扶著小秘書站直了身子,也不怕別人看笑話了,他秦子煜都不怕人笑話,我怕啥?
再說了,她這么一個空降兵過來,再加上子筠在公司給她散播流言,肯定大家都不會喜歡…一個瘋子。
她不是喜歡裝瘋嗎?不是總拿瘋子這個身份來逃避法律制裁嗎?好啊,那也該讓她嘗嘗這個身份的負面影響了。
“哦,不好意思,你太矮了,我沒看到你…”
小秘書愣了一下,然后忍笑的看著我,似乎覺得我很有意思。
小櫻氣的臉色暗沉,揚了揚嘴角,用鼻孔笑了一聲。
伸手緩緩把她的頭發(fā)撩到耳后,上前一步,抬頭看著我的眼睛。“絲諾姐…夜路走多了,會撞鬼的?!?br/>
小秘書被小櫻的臉嚇的哆嗦了一下,趕緊捂住了嘴巴,滿眼的驚恐。
不得不承認,她這張臉,加上她的眼神,真的…很適合拍恐怖片。
“真的嗎?我倒不怕鬼神,就怕有些心理畸形的人喜歡裝瘋賣傻的裝神弄鬼。”我也撩了下頭發(fā),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臉,不能再怕她了…
“毛主席說過,一切牛鬼蛇神的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你說是吧?”我安慰的拍了拍小秘書的肩膀,這種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越怕,她越上臉。
“嗯嗯!”小秘書很興奮的點了點頭,開心的沖我笑了一下,感覺我說的都對。
我突然覺得這小姑娘好可愛,一看就是大學沒畢業(yè)的實習生。
“絲諾姐的家教和修養(yǎng),都用來抽煙,喝酒,宿醉,泡吧,打架,罵人了?”
小櫻好像一點也不好奇我突然這么懟她,她后面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刺一樣扎進我的心口,這個瘋子很了解我,她的一顰一笑都在告訴我…她非常了解我!
“你說的不錯,不過有一點你錯了?!睘榱俗屪约旱?我轉(zhuǎn)移注意力的看了看小秘書的工牌,叫蘇小丫,好可愛的名字。
“你知道你哪一點錯了嗎?”我也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見她蹙眉不說話,我也沒心情繼續(xù)逗她了?!拔覐膩聿涣R人…”
小櫻好笑的呵呵了一聲,好像覺得我的說法讓她多么難以接受一樣。
“因為我罵的都不是人!”
說完以后,我拍了拍小秘書的工牌,沖她來了個飛吻,提醒她別忘了工作。
小秘書一臉崇拜的看著我,用力點了點頭,在小櫻怒火燃燒起來要進秦子煜辦公室的時候…很敬業(yè)的攔下了她。
“這位女士您好,總裁正在視頻會議,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打擾,請您有事下午再來吧?!?br/>
我捂著嘴笑了一下,突然感覺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