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遙珈是背對著他,所以百里澤沒有看到她躍上馬背時嘴角得意的神色和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因考慮到遙珈身體不適,百里澤并沒有策馬,而是放緩了速度。
見他放緩了速度,遙珈很是不滿意的撇了撇嘴,不過不礙事,也不妨礙她的計劃。
藏在披風(fēng)下的手不經(jīng)意的拿出來撫了撫鬢邊的頭發(fā),這一動作帶動了手鏈上銀鈴的晃動。
似是等了好久見百里澤沒有一絲異狀,遙珈心下奇怪,難道力度不夠。用力的晃動了藏在披風(fēng)下的十指,十個指環(huán)上的鈴鐺因為晃動,在這寂靜的夜里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但百里澤還是穩(wěn)如泰山一般坐于馬上,她的手鏈從沒失效過,可為何百里澤一絲異樣都沒有。不禁頻頻回過頭打量百里澤。
“郡主為何不時回過頭打量本王。莫不是本王生的太過俊美且又與郡主如此相近,郡主芳心暗許了?”百里澤玩味道。
“切…”遙珈嗤之以鼻,“我是看王爺今晚喝了不少酒,而且還酒駕,怕你神志不清,萬一一個不小心從馬上栽了下去可怎么辦!”
“郡主放心,本王酒量一向很好。而且現(xiàn)在很清醒,絕不會發(fā)生郡主你所想的事?!?br/>
遙珈雖看不到百里澤的表情,但聽他的語氣也可以想到他此刻的得意。
果然,百里澤一路都很是平順的送她到了侯府。并且百里澤很是紳士的要扶她下馬。
不過遙珈沒理會她,自己跳下了馬。解下了身上的披風(fēng),塞到了百里澤懷里,“還給你。還有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就不便請王爺進(jìn)府了。王爺你也趕緊回家吧。慢走不送!”
也不等百里澤說話,便自顧自的進(jìn)了侯府。
遙珈這般不待見百里澤,不單單是因為百里澤宴會上故意整她,還是因為她的迷魂術(shù)竟然對這人不管用。想到這她就生氣,這都對付不了他,這人得有多強大??!那她還怎么給他整回去。想想就郁悶。
百里澤并未立即離開,手中拿著遙珈塞還給他的披風(fēng),若有所思的盯著遙珈離去的背影。
剛拉她上馬時,他的心緒微微有絲混亂,他以為是因為第一次同女子如此親密接觸所致。
不一會兒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剛開始她撫鬢角帶動了手鏈上的銀鈴他并未在意,可是接下來她藏于披風(fēng)下的雙手狀似不經(jīng)意的活動,鈴鐺聲也逐漸變大。他這才發(fā)現(xiàn)聽著這銀鈴聲自己的意識也有一絲混亂。
立馬意識到,這看似不經(jīng)意的銀鈴聲卻是可以惑人心智,趕緊運功護(hù)住自己的心脈。也幸虧他的意志力夠強大才沒有被那鈴聲控制。
百里澤瞇了瞇眼,眼中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杭遙珈,看來本王還真是低估你了。你果真不簡單??!
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年關(guān),家家戶戶都張燈結(jié)彩,忙著采購年貨。
虢國侯府也不例外,遙珈每日陪著母親張羅著府中年貨的采辦,還有監(jiān)督下人們打掃府中各處,忙的是不亦樂乎。
---題外話---
謝謝親愛的晨晨的花花,謝謝你的鼓勵呦!愛你,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