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田元慶,1568年出生,栗屋元通次子,原為毛利姓,蒙主公輝元賜字,改姓堅田,早年出仕小早川隆景,后來小早川秀秋入嗣小早川家時返回毛利家,成為毛利家的重臣,被賜予豐臣姓。
丸獄山城天守閣,已經(jīng)退守丸獄山城的堅田元慶神情肅穆得瞭望著城外若隱若現(xiàn)的朝鮮旗幟,心中難免焦慮不已,自從他退守丸獄山城后,城下町就莫名其妙被燒毀了一大片,偶爾可以遙遙看對哦啊一些朝鮮士兵破門而入,沖入百姓家中,隨后就是幾聲的慘叫,城外木柱上多了幾顆人頭。
而驕陽恰恰又在這個時候仁慈的對大地揮灑下了它的光輝,在空氣中,光明與血腥共舞,陽光試圖撕破一切的偽裝,讓世人見識最真實的世界。
昨夜的小雨企圖掩飾的丑陋,在烈日下暴露無余,在這個丑陋中又帶著塵世中種種的無奈和嘆息,盤旋至世際。
“兄長,外面若隱若現(xiàn)的一些朝鮮步兵,不知道您看了一夜,想出什么對策沒有?”他的弟弟堅田晴元低聲詢問道,他想要知道到底有沒有辦法解除被趕來趕去的屈辱。
“還沒有,不過只要赤間關還在我們的手中,兩面夾擊之下,這些朝鮮人定然會退出長門的,期望筑前中納言殿能夠擋住他們的瘋狂進攻!”堅田元慶望了一眼身邊的弟弟,又想起來當日他在小早川秀秋吩咐小心朝鮮人登陸長門的時候的嘲笑,他還是差一點點火候呀。
“是他嗎?”堅田晴元不再多問,他不敢相信傳說中的笨蛋竟然能夠得到他一向敬仰的兄長的如此崇敬。
“堪三介,你先下去好好看看城中有沒有一些陌生的浪人武士,我不想同樣發(fā)生且山城的慘況!”說著堅田元慶拍著堅田晴元的肩頭,長長得出來一口氣,走進來臥室。
赤間關外一座小城寨上,鄭弘仁領著剛剛到達的特種部隊李正山登上瞭望塔,瞭望著赤間關。
鄭弘仁對著李正山說道:“正山老弟,眼前就是赤間關了,我們已經(jīng)圍了他七天樂,攻了四次,都未能奏效?!?br/>
李正山站在鄭弘仁身邊,看著遠處的赤間關,赤間關果然不愧是九州與本島的連接點,城墻蓋得很高,朝著本島的方向接近十米,超著九州的方向高達十二米,連著數(shù)十個小城寨,配合著數(shù)門大炮,渀佛固若金湯。
李正山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面不屬于赤間關的旗幟,說道:“靠,赤間關換將了,道頭,這城中守將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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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我所知,關中臨時新?lián)Q了一批守備,聽聞是小早川秀秋的三千筑前軍,守將叫做后藤基次!”
“后藤基次,二軍師,攝政王都推崇的幾個人物之一,看來不好對付呀!”李正山跟隨李琿多年,他從李琿的口中得知了很多關于倭寇的一些趣事,其中二軍師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
“你說攝政王都極力推崇的人物,難道不能用且山城的方式再使用一次?”
“難呀!此計謀可一不可二,只要仔細分辨,朝鮮人和倭寇的外貌區(qū)別還是很大的,一旦被敵軍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想,你也清楚特種部隊是攝政王花重金打造的,一旦損失慘重,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br/>
“你們,你說說該如何是好?強攻!”
“不可,道頭,你應該明白。此次遠征動員了五萬兵力,玄界海戰(zhàn)失去了近七千兵力,要封鎖瀨戶內(nèi)海需要動用一萬二千兵力,在肥前戰(zhàn)場上現(xiàn)在要面對的是九州最為強悍的立花宗茂和島津義弘,能夠分出五千人進入長門封鎖本島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如此說來只有長期封鎖赤間關,可是,如果不占領赤間關,要封鎖住本島將異常的困難?!?br/>
“道頭忘記了嗎?”
“你是說且山城,不過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