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仁這么說,田方起大笑道:“韓仁,你還是別做夢了吧,要是這樣你們都還能逃掉,我就拔劍自刎,哈哈。”確實是啊,那怎么可能逃得掉,于俠也認(rèn)命了,不過他還是執(zhí)行韓仁的命令。
田方起憋了一眼于俠,自己只能壓著韓仁打,要是他緩過氣來自己就要遭殃了。吼道:“老許,趁他病要他命?!睂n仁道“韓仁,你要是死了那幾個螞蟻根本逃不掉我的手掌心,受死吧。”田方起快速動手,許建也不慢,兩人一左一右,一人攻上,一人攻下。
上至咽喉,下至丹田,受到田方起和許建數(shù)十次的攻擊,韓仁苦苦支撐。二對一,韓仁應(yīng)付不暇,在一百多次交鋒之后,韓仁受到許建的一次劍傷,還差兩寸就達(dá)到下腋。韓仁握緊左手,左臂直直的,不管兩人怎么攻擊左臂還是直直的,左臂顯得很僵硬。后仰,側(cè)身,空翻,左手一直還是直直的,看得好生別捏。許建和田方起看得好奇怪,但是他們兩個也不管了,好不容易獲得的優(yōu)勢,繼續(xù)近身戰(zhàn)。近身戰(zhàn)所耗的真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剛剛還可以苦苦支撐的韓仁現(xiàn)在都支撐不了了。
……
小車?yán)铩?br/>
葉凝天額頭上,大汗淋漓,身體正發(fā)生了奇怪的變化。若是他三叔在面前就會知道這樣正?,F(xiàn)象,每一次重傷昏迷之后都會這樣,他自己也看不懂是什么情況,但是每次都沒事,見怪不怪;若是他義父在身邊的話可能阻止,也可能放任其發(fā)展。葉凝天再次迅速生成真力,身體上有了奇怪的變化,還沒有達(dá)到狂亂的地步。在六歲的那年,內(nèi)力紊亂的原因就是內(nèi)力生成迅速,身體上不適應(yīng),也控制不了,從而發(fā)生了不良的反應(yīng)。在葉凝天的義父臨走前,特地將他身上的內(nèi)力散去,以免過滿,葉凝天控制不住。
而在葉凝天身邊的卻是亭亭玉立的姑娘,服飾端莊優(yōu)雅,但卻是身姿卻是明媚動人,柳眉杏眼,身上散發(fā)嬌貴之氣。僅管面紗遮住了她的容顏也擋不了她的風(fēng)華絕代,她的每一個神態(tài)都在意示她的高貴,這位就是大趙帝國的六公主魏煙兒。
看見葉凝天額頭上滴滴汗水,素手從懷中拿出一張素絹,輕輕在葉凝天的額頭上擦拭。魏煙兒擦得很細(xì)膩,很認(rèn)真,眼睛注視著葉凝天那張英俊的臉蛋?;叵肴~凝天一人持劍戰(zhàn)斗的種種情形,眼睛突然迷離起來。默默給葉凝天擦拭,看見葉凝天嘴角還殘留的血跡,伸手給他輕輕擦著擦著。
葉凝天可能身體不舒服,突然間伸出手來,魏煙兒嬌呼“啊”一聲,無意識地向后躲避,可還是慢了。葉凝天抓住了她的面紗,葉凝天睜開眼睛,直說一個字“水”,然后瞪大眼睛,又暈過去了。好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根本就是殃國殃民。魏煙兒臉色紅暈,見葉凝天又暈過去,輕輕從葉凝天拉回面紗,重新戴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壓住一下情緒,然后對后面丫鬟柔聲道:“水來?!庇捎谌~凝天又暈過去,只能用勺子給葉凝天喂水,還是那么細(xì)膩,那么認(rèn)真。
……
三人大戰(zhàn)不知多少回合,韓仁已經(jīng)深受了五處劍傷,可他的左手還一直僵直著。兩人見韓仁越來越上氣接不了下氣,戰(zhàn)意驟起,出手越來越狠辣,招招要命,雖然有很多破綻,但是韓仁無力反抗只能被牽著鼻子走。越打越累,由于田方起出手的是屬性攻擊,而且還是自己相克的,所以寧愿被許建打中也不愿被田方起打到。五處傷口有四處是許建傷的
突然韓仁來一個壞笑,左手張開,只見一顆鮮紅的小真氣球,已經(jīng)成型的真氣球,就像在熔爐里面已經(jīng)融化的鐵水一樣。許建,田方起大駭,速退,恨不得自己多長幾條腿,像蜈蚣那樣最好。
韓仁狂笑道:“你們兩個別跑啊,我一只手和你們兩個打了這么久,怎么我一出另一只手的時候就逃了??纯次业臉O火真氣球,司馬方起受死吧?!闭f罷便往田方起扔過去,真氣球所經(jīng)過的地方只見藍(lán)煙生成。左手已經(jīng)控住真氣球,右手也不能休息,手中的劍揮起,一個弧影,又形成一個弧影,弧影不斷,韓仁使勁一排弧影消失。而許建大驚,是弧劍幻錐,他也來一個上挑劍氣,但是碰到弧劍幻錐的劍氣時候竟然沒有作用,上挑形成的劍氣被扭曲,驅(qū)散。所以許建也只好像像那天田方起一樣格擋躲避,“哐”,許建沒有中招。但是他卻被振退,倒在地上,翻身起來,吐了一口血。
極火真氣球一直跟著田方起,田方起連續(xù)幾個劍氣送過去,但是沒有任何效果,眼見就要撞到自己的心窩,田方起只能恨恨地瞪著韓仁。突然于俠那邊飛來一個紫色光球,兩球一撞,便融合在一起,飛到山坡那里。
“轟”一聲爆炸音,不亞于一個烈性炸彈的爆炸聲,山上的鳥兒受驚群飛。
竟然炸出大窟窿,濃煙層層,還聽到山體塌陷的聲音?,F(xiàn)在的韓仁早已疲憊不堪,面色蒼白,苦笑道:“今天真的栽在這里了么?”
于俠那邊飛來一個黑衣人,他們黃階的高手是不可能阻止得了的,只能看著那人往韓仁那邊去。
那人跳到韓仁面前,仔細(xì)打量韓仁上下一遍,贊賞道:“韓仁?沒想到啊,你比傳說中的還要厲害幾倍,竟然把我們組織的兩個前十的高手打得這么狼狽,說吧,要么跟著我們,要么我就送你下地獄。”
韓仁笑道:“我韓仁豈是那種賣主求榮的人,你也把我看得太低了吧。想要我的命,看你有沒有命要?!?br/>
那黑衣人奇道:“咦?傳聞你的實力了得,但是從未聽過你的脾氣也很了得,管情報的人無能啊?!比羰乔閳笞龅煤玫脑捑筒粫屗麄儞p失這么多人了,這是田方起的最大的失誤。說著轉(zhuǎn)頭瞪了田方起一眼,田方起便大驚失措未能的說上一句話,又見黑衣人轉(zhuǎn)頭看著韓仁。
黑衣人又道:“聽說你們這里還有一個潛力了不得的小子,我來這里就是想想幫你們培養(yǎng)一下那位年輕人,不用謝我,我很大方的。老許啊,那小子在哪里,該不會是把他殺了吧?”黑衣人盯著許建一眼,看看他的神色。
許建馬上唯唯諾諾的道:“那小子受傷在車子里面,情況不知?!?br/>
許建和田方起兩人都很懼怕這個黑衣人,韓仁也覺得這個黑衣人不會那么簡單,隱隱感覺得到自己在全盛時期也接不了兩百回合。
韓仁大怒道:“想要打他的主意,先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表n仁心道:葉凝天啊,我不應(yīng)該帶你來啊,看來今天兇多吉少了。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父親,我只能下去跟你父親說聲對不起了?;噬?,我有負(fù)您的所托,未能將公主帶回。希望您不要亂了方寸,大趙帝國經(jīng)不起折騰。
黑衣人不屑道:“就你這個狀態(tài)也想阻我,太不自量力了吧?!焙谝氯藙Χ疾话?,手一甩,一個掌風(fēng)過去,韓仁都沒有接受得住。韓仁中一掌倒飛過去,“哇”一聲鮮血從口中溢出,用劍支起身體。
韓仁的劍變得越來越通紅,前面幾次和許建和田方起對戰(zhàn)的時候都沒有變得這么紅,左手現(xiàn)出一個白色光球,雙眼變得瘋狂起來,蒼涼地笑道:“公主,看來我韓仁今天要栽在這里了,不能將你帶回邯城,我對不起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老夫我走了。對面的,我還有幾個遺憾,我知道我而無法去彌補(bǔ),但是我若是施展這一招之后,就少了一個遺憾,希望它不會讓你失望,看招吧?!?br/>
車子里,魏煙兒淚濕了面容,但是卻沒有哭聲??吹酵饷娴捻n仁,再看看躺在那里的葉凝天,想一下父皇失去自己之后的反應(yīng)。打開小盒子,里面有一把金色的小刀,眼睛的淚花更甚了幾分。
后面的兩個個丫鬟連忙跪下泣聲驚呼:“公主!”
魏煙兒轉(zhuǎn)身對后面的兩個丫鬟道:“梨香,梅香,不必勸我,若是韓大人陣亡,我將便是被俘虜之人,但我不能被俘虜,我死后照顧好這位公子,明白了嗎?”被俘去命運(yùn)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免的讓父皇擔(dān)心,大趙皇室的人一樣有他的自尊,被俘永遠(yuǎn)是恥辱。
丫鬟泣聲更盛,連連答應(yīng)道:“奴婢謹(jǐn)聽公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