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楊云輝一直在小房間里沒出門。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有曹子孝能稍微感受到一些他的情緒。
然而,楊云輝他在做什么呢?
讓我們進(jìn)入他的房間看看。
不大的房間中,楊云輝坐在窗戶前,單手撐著腦袋,兩眼無神的看著遠(yuǎn)處的城市街景。
窗外街上的行人嗎正忙碌的奔波。
“我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
“我為什么要去蒼山道場?”
“前幾天是怎么了,那人要殺我?”
姑且就把這個算成是靈魂三問吧。
其實前兩個問題,楊云輝早已想明白了。
穿越了呀!
至于為什么會穿越,那就不知道了。興許是被天神看重了,那最后宇宙星空中的白色光芒也許就是天神。
至于為什么去蒼山道場,這就簡單了。學(xué)技術(shù)呀,搞事業(yè)呀!這么十六年一直在朝著既定的路線前進(jìn)。
只是這第三個問題沒想明白。
算了,不想了,以后上街都帶上那把皇室贈予的劍吧,防個身。
這些天,曹子孝一直很內(nèi)疚。身為六品劍師居然被一群家丁給攔住了。沒有鋼劍在手,自身實力完全是下降一半有多。于是他也決定以后出門都帶上鋼劍。
往日里的練習(xí)依舊在繼續(xù),曹子孝依然帶著楊云輝晨跑。
只是楊云輝的眼神嚴(yán)肅了許多。
而曹子孝的眼神也冷峻了許多。
“曹叔,那天那扈家莊的小子使的是什么招,當(dāng)時我全身都不能動了?”
“應(yīng)該是使用了束縛行動的神玄!”
“好家伙,差點被他弄死了?!?br/>
“小輝,記住了,以后遇到這種情況,要將全身的能量收縮,然后以一個點為目標(biāo)用最快的速度爆發(fā)出去,這樣才有機會破這招?!?br/>
“嗯,我記住了?!?br/>
兩人再次來到那家早餐鋪子??墒悄抢镆呀?jīng)人去樓空,什么都沒有了。看樣子包子鋪老板換地方了。
“哎,這么好的包子吃不到了?!?br/>
“搬地方了吧,我們再找找,南山城也不大,興許能再找到?!?br/>
“曹叔,你會使飛刀嗎?”
“嗯。”
“教我這個!”
“為什么要學(xué)這個?”
“遠(yuǎn)遠(yuǎn)的就把敵人干掉多好呀!”
“哈哈哈,好,我教你?!?br/>
自此,楊云輝的學(xué)習(xí)計劃里又多了一項,飛刀。
學(xué)習(xí)歸學(xué)習(xí),該調(diào)查的還是要調(diào)查。
自從楊蘭澤知道兒子被扈家莊的人襲擊后便展開了調(diào)查,經(jīng)過一番金錢交易后,終于搞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什么?那家伙是李思琳的追求者?”楊云輝吃驚的說到。
“是的,”楊蘭澤點點頭。
“就為這事他就要殺我?”
“他們這些人就是這樣的?!?br/>
“那我怎么辦,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殺我!”
“去帝都吧!”
“嗯?”
“那研修班也要快開始了,你提前去吧?!?br/>
“啊,我走了,你們怎么辦?”
“嘿嘿,他扈家莊雖然是跋扈了些,但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對我們這些人下手,畢竟南山有南山的生存規(guī)則?!?br/>
“好吧,那我哪天起程?”
“明天就走?!?br/>
和父親商議之后,楊云輝就開始采購物資了。這去帝都路途遙遠(yuǎn),一路上也沒有人照應(yīng),所以呢,得多買些物資。特別是那十二把飛刀,特意尋找南山的鐵匠打造的。
這段時間,曹子孝已經(jīng)將飛刀的精粹都教給了他,剩下的就是練習(xí)了。
......
扈家莊內(nèi)。
“二少爺,告訴你個事?”一個長相頗為猥瑣的家丁彎著身子走到扈辛愁的身前。
“什么?”
“上次那個叫楊云輝的小子馬上要離開南山城了!”
“嗯?這小子要走,去哪里?”
“不知道呢,他這會正在城里采購物資,買了不少東西,看樣子是出遠(yuǎn)門?!?br/>
“哼,算他識相!”
“上次沒打著他,這回咱要不要去截住他,半道揍他一頓?”
“正合我意?!?br/>
“那我先去盯著他?!?br/>
“嗯,盯緊了?!?br/>
......
楊云輝正在鐵匠鋪子里拿自己定制的飛刀。
“小兄弟,這就是你的飛刀,十二支,精鐵打制的,”鐵匠從廚子里拿出了一條布帶。
楊云輝接過布帶,在手里墊了墊,有點沉。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把小飛刀插在里面。他很歡喜的將這條掛滿了飛刀的布帶收進(jìn)懷中。
走出鐵匠鋪,他看了看天色。
“時候還早啊,才中午呢,要不要再買點東西呢?”
一會后他便有了主意。
當(dāng)他停下腳步時,已經(jīng)來到了李思琳的家門口。
“你找誰?”一位年老的管家打開門問到。
“我找李思琳。”
“不好意思,我們家小姐三天前已經(jīng)回帝都去了?!?br/>
“去帝都了?”
“是的?!?br/>
“那我在帝都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br/>
“好吧?!?br/>
離開了李思琳的家,楊云輝稍微有一點郁悶。
“罷了,罷了,回家去?!?br/>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
“此去帝都路途遙遠(yuǎn),一路上要聽老曹的安排,不要惹是生非,”楊蘭澤再三叮囑。
“要記得給家里寫信,”母親李欣然也說到。
“嗯,我記得的?!?br/>
“你那位在長山軍團(tuán)的同學(xué)也會去帝都嗎?”楊蘭澤問到。
“嗯,他也會去的。”
“要多謝謝人家?!?br/>
第二天一早,一家子人在城門口為楊云輝送行。
楊云輝眼含著淚花騎上馬跟著曹子孝遠(yuǎn)去。
......
“二少爺,那小子出來了!”
扈辛愁正坐在城外小樹林里面,嘴里叼著一根小草。
“哼,等會給我往死里揍,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br/>
而楊云輝跟著曹子孝安靜的向著帝都的方向前進(jìn),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扈家的二少爺會這么狠毒,居然還要來行兇。
正當(dāng)他們走到城外兩里之處的一片樹林的時候,扈辛愁帶著人把他們倆包圍了。
“小子,今天小爺我要你一條胳膊,”扈辛愁惡狠狠的說到。
“你為什么一直追著我?我們無冤無仇!”楊云輝也是氣憤的不得了。
“哼,要怪就怪你不長眼!”
“我怎么不長眼了!”
“這還要我來說啊,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小爺我的名號,在這南山城誰不知道我護(hù)花太保的名頭!”
“護(hù)花,護(hù)什么花?”
“還裝是吧,誰給你的膽子敢去和李思琳約會的,嗯?”
“我倒是以為什么事!就這事!”
“哼,你還敢給我橫是吧!”
“約個會怎么了,我母親和她母親是好朋友!”
“哼,我說不行就不行,在這南山城沒有小爺我的同意,誰也不許和她約會!”
馬勒戈壁,又碰上紈绔了,還是這種爭風(fēng)吃醋的破事,楊云輝心中又是一陣無語。
沒說的了,按照這個劇情發(fā)展,雙方很干脆的干架了。只不過這一會,曹子孝和楊云輝手里都有劍。
曹子孝在上一次混戰(zhàn)中赤手空拳被二十個家丁圍住,根本無法脫身幫助楊云輝。因此他非常內(nèi)疚,而這一次,他沒有多余的話,直接上來就拔劍了。
“媽的,老子就擅長以少打多,你們來吧!”
楊云輝也大吼一聲,抽出皇室贈予的鋼劍沖了上去。
這一次曹子孝六品大劍師的實力完全的展現(xiàn)了出來。
一上去就是一劍上撩,直接從一名家丁的胸口劃過去,眼看是受重傷的節(jié)奏。
緊接著長劍半空中向左側(cè)揮出,然后整個身體高速旋轉(zhuǎn),一招劍氣環(huán)形蕩開。
眾家丁紛紛重傷倒地。
楊云輝也沒有客氣,三道風(fēng)刃甩出,然后輕挑劍尖,在一個家丁的左臂劃了一個大口子,眼看是不能動。
“他媽的!”
扈辛愁一聲怒吼,抽出短刀加入戰(zhàn)團(tuán)。他直接朝著楊云輝而去。
叮!
叮!
叮!
精鐵交擊的脆聲不斷。
從這扈二少的身手來看,應(yīng)該是受過很好的刀術(shù)訓(xùn)練。
楊云輝雖然不是用劍的高手,但也抵擋住了他的攻擊。
這扈辛愁似乎不想和楊云輝多作糾纏,所以他馬上就開始施展大招。
只見扈辛愁的短刀猛的爆發(fā)出無數(shù)的劍氣,而且刀也在發(fā)亮。
“看我的背山刀!”
楊云輝心叫不好,這一刀看樣子威力很大,必須躲開。
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困住了。仿佛被什么東西捆住了雙腳一樣。
“完了,又是背山刀,”楊云輝心中大驚,但是他馬上就想起了曹子孝說的話,聚氣,將力量集中在一點上,爆破出擊。
腳下一陣劇烈的震動。
“哈,能動了!”
隨即,他腳下迅速疾跑,正是蒼山道場的追風(fēng)。以極快的步伐繞著目標(biāo)旋轉(zhuǎn)半圈到達(dá)目標(biāo)的身后。
扈辛愁的背山刀落空了,斬在了空氣之中。瞬間劍氣在空氣中劇烈的爆發(fā),像極了煤氣罐爆炸。
楊云輝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這要是被他砍實了,就完了。
趁著虛空斬斬在空氣中的這一個空檔,楊云輝轉(zhuǎn)到了他的身后。同時他全身氣流極速翻涌,一個箭步前沖,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前沖擊在扈辛愁的背上。
“星空破甲!”
嘭!
嘶嘶嘶!
衣服破裂的聲音。
再看時,只見扈辛愁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炸飛了,只剩下幾塊布遮住身體。背上有一個深紅色的掌印留在那里。
扈辛愁呆呆的站在那里,過了好一會,他才艱難的轉(zhuǎn)過頭來。
“我日!”
噗通!他倒下了。
于是,眾扈家莊家丁一哄而散。
曹子孝快步走上來在扈辛愁的脈搏處摸了摸。
“沒死,我們快走!”
兩人準(zhǔn)備騎上馬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
“兩位,這就走了?”
忽然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扈家莊管家張環(huán)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