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都像往常一樣,從龍脈山采摘仙葉草回家。
凌都在接近凌家部落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了。
當(dāng)凌都看到凌家部落門前倒地的守門家仆時,恐懼油然而生,他第一次感覺到深深的害怕。
血液凝固在家仆發(fā)黑的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的凌家守門家仆是被殺害了。是誰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在大白天殺害了凌家守門家仆。
凌都用盤修六層感受到了凝聚在空氣中的不安氣息。
而讓凌都更加不安的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爺爺和父親都不在,凌家部落門口更是沒有一個凌家人,那么凌家人都去哪里了呢?
凌都加快了步子,當(dāng)他走進(jìn)凌家部落內(nèi)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片打斗后的跡象,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每個凌家人幾乎手里都拿有武器,凌家人幾乎都以種地為生,手里的武器不過是一些鋤頭類的東西罷了。
凌都一下就著急了,他扔掉了肩上裝有仙葉草的背簍,擠進(jìn)了人群。
人群內(nèi),已經(jīng)有幾個男丁躺在了地上,大家都拿著鋤頭,站在門口卻始終都不敢往前的樣子。
而芳舞和凌傲也倒在了一個女人的身前。
凌都親眼看到那個女人將母親脖頸上戴著的緣玉佩摘了下來。
“芳舞妹妹,你已凡身,像緣玉佩這樣的靈物戴在你身上就是一種浪費(fèi)?,F(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啟動緣玉佩的方法了?!?br/>
說話的是一位看上去三十五歲的女人,那女人一身紫色的長裙衣服,黑發(fā)長及腰間,頭上卡管一個紫色的簪子,五官端正,遠(yuǎn)遠(yuǎn)看去全身仙家氣質(zhì)。
此刻這女人的作為卻是丟失了仙家應(yīng)該有的樣子。
“芳碟你殺了我吧?!?br/>
凌都看到了母親身為凡身的無奈和毅然決然的眼神。
芳碟伸手將人群中的一丫頭吸到手掌中,所使招數(shù)自然不是部落凡人。
那被女人掐住脖子的丫頭,凌都認(rèn)得,正是母親的貼身丫頭,那丫頭叫香兒,此時脖頸處不知被那女人使用了何等怪術(shù),不能言語,只能痛苦掙扎。
“芳碟,放開香兒。你不要再錯下去了?!狈嘉鑸远ǖ目粗嫉f。
芳碟大笑著說:“芳舞我知道你不怕死,那這丫頭怕不怕呢?”
凌都看著那大笑的芳碟,氣的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雖然從未見過這個叫芳碟的女人,但是此刻她的行為卻深深的傷害著他的母親。
凌都想要沖上去與那芳碟搏斗,雖然凌都弱的不堪一擊,但他忍不了了。正當(dāng)凌都想要沖上去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力量將凌都彈倒在地上,那是芳舞設(shè)下的結(jié)界。
“哈哈。”那被芳舞稱呼芳碟的女人,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芳舞,告訴我緣玉佩的啟動方法。我再說最后一遍?!?br/>
丫頭香兒,更加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你?你放開香兒,沖著我來?!狈嘉瑾q豫了一下,但是理智告訴她,真的不可以將緣玉佩啟動方法告訴芳碟。
芳碟那端正的五官,變得扭曲了一些,全身的仙家氣息被氣憤抹去了一些。
凌都清晰的聽到了,那叫芳碟的女人扭斷了香兒丫頭的脖子。
香兒丫頭躺在地上,與其他幾個躺在地上的男丁一樣,一動不動,就像凌家部落門前,守門的兩位伯伯。
凌都更加的氣憤,此時的他和周圍的凌家人一樣,除了驚訝和氣憤外什么都做不了,因為那叫芳碟的女人在這里設(shè)下了一個結(jié)界,結(jié)界里面只有她,芳舞,凌傲,和躺在地上已經(jīng)被他殺害了的家丁和丫頭。
香兒死了,芳舞她的心被刺痛了。
“真的沒有想到,芳碟你竟敢……”芳舞捂著刺痛的胸口,掃過躺在地上的香兒和站在前方的芳碟,一字一句的說。
“芳,碟,我,們,姐,妹,從,此,恩,斷,義,絕!你我是敵!”
“你我早已是敵!芳舞竟然你還是不肯說出緣玉佩的啟動方法,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不相信,殺光這里所有的人你還是不說嗎?”芳碟狠狠的說。
馬上又有兩個家丁被吸入到了芳碟的手掌中,雖然他們手拿武器,但當(dāng)他們接近芳碟的時候,身體變的無力,武器自然脫身。
“芳碟你如此這樣下去,會被墮仙得?!狈嘉枰咽欠采?,很是無奈的看著芳碟這樣,如若平時她必定會拼殺上去。
“墮仙又如何也比現(xiàn)在身為凡人的你要好。”說話間,芳碟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被抓起的家丁,被懸在半空中痛苦掙扎。
凌家老太爺,拿著一根長棍帶領(lǐng)著凌家人大喊:“惡女,我們和你拼了?!?br/>
但是當(dāng)凌家人接近,那芳碟設(shè)置的結(jié)界的時候,被惡狠狠的彈了回去了。紛紛的倒在了地上。
“不要傷害無辜了,我告訴你啟動緣玉佩的方法?!狈嘉栌行┙^望的說。
芳碟馬上露出喜色,將手里的兩個家丁扔到了地上。
“快講!”
“將血滴入緣玉佩,再將你的一絲仙氣封入緣玉佩,便于緣玉佩結(jié)緣。只要貼身佩戴緣玉佩,緣玉佩便會始終效忠于你的仙力。”
“原來是這樣,當(dāng)年母親只講血滴入緣玉佩,并為說起封仙氣之事,母親果真是偏心得?!狈嫉犅劮嘉枵f后,將緣玉佩裝進(jìn)了衣袖。
“這么說來,只有你真正死去,緣玉佩內(nèi)的仙氣才會真正的效忠我一個人。”芳碟想了一下,說話間手中運(yùn)出大量氣流,帶著白色氣流的手掌向著芳舞的方向而去。
芳舞已是凡身,對于芳碟的行為只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如果她的死能換來整個凌家部落更多人的安危,她認(rèn)了。
“母親!”
凌都‘嚯’的一下沖向了結(jié)界,他要去救母親,他要推開那個討厭的又讓他感到陌生的芳碟。
同一時間,芳碟不僅僅感受到了,竟然有個人破壞了他的結(jié)界闖了進(jìn)來,更是有一股強(qiáng)大的魔力制止住了,她隆向芳舞的掌力。
那個制止住芳碟力量的掌力便是凌傲,凌傲兩眼發(fā)紅,即使他已經(jīng)受傷,他依然強(qiáng)出手掌制止住了來自芳碟隆向芳舞的力量。
凌傲和芳蝶發(fā)出的黑白力量形成了明顯的對比,來自凌傲的黑色力量是魔力的方向,是屬于凌傲不愿意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黑**力。
但是此刻凌傲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她不可以讓芳舞受到傷害。
雖然芳舞已是凡人身,但他同樣看到了凌傲使用的黑**力。
她懂了,這段時間凌傲一定背著她偷偷修煉了魔力,要知道魔力在人族是不被認(rèn)可得。這也是凌傲為什么能在圣壇之上一掌打死猛虎的主要原因了。
整個凌家人都看到了凌傲使出的黑**力,大家都明白了,凌傲為什么能一掌打死圣壇之上的猛虎了。不是因為凌傲的力量強(qiáng)大,而是因為黑**力。
但此時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凌傲使用的是真正的強(qiáng)大力量還黑**力,整個凌家人都想讓凌傲打敗芳碟,為被芳碟殺死的家丁和丫頭報仇。大家都悲憤到了極點。
“打倒這個惡女!”
“殺了這個惡女!”
凌家人不約而同的發(fā)出呼喊。
凌傲在大家的振奮的呼喊中變得更有自信了,他手掌中的黑**力將芳碟逼退了幾步。
芳碟眼露殺機(jī),掌中的力量增加了一倍強(qiáng)之后,將凌傲推倒幾米之遠(yuǎn)又重重的舉高了,扔到地上。
凌傲落地,口吐鮮血,他從未受過如此嚴(yán)重的傷,此時痛苦的捂著胸口再不能站起。
凌都見父親受傷如此嚴(yán)重,自己又做不了什么,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卻又見那芳碟將手掌伸向了芳舞。
“母親,不要傷害我母親。打死你個惡女!”
凌都第一個跑上去,對著芳碟一陣拳打腳踢。
凌都還是個十歲的孩子,他對芳碟的拳打腳踢,對于芳碟來說像給她抓癢癢一般。
芳碟氣憤中帶著歡喜,抓起了地上不斷掙扎的凌都。
“芳舞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在人間有了孩子。是他嗎,讓我來結(jié)束掉他的生命吧?!狈嫉鷼g喜著,手掌中的力道變大了。
芳舞努力的站起來,“芳蝶你有事情沖我來放開我的孩子。”
芳碟一掌將沖過來的芳舞推開,“果真是你的孩子。那我更不能留著他了。”
“放開凌都!”凌傲雖然很想去救凌都,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站起來了。
芳碟設(shè)置的結(jié)界被沖上來的凌都破壞,整個凌家部落的人一擁而上。
大家雖然都很怕不是人族擁有強(qiáng)大仙術(shù)的芳碟,但是在芳碟連續(xù)殺死了凌家族人后,大家都將怕轉(zhuǎn)為了悲憤。
“殺死這個惡女!”
大家的一擁而上并沒有解決問題,芳碟只是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臂,就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將人群疏散在地。
凌都被芳碟用仙術(shù)捆綁著脖子很是悶痛,他痛苦至極。
忽然天地驟變,明亮的天空之上翻滾起厚重的烏云,周圍一下暗淡了下來,豆大的冰雹從天而降,更是有陣陣寒風(fēng)吹到了這里。
對于這驟變的天象,芳碟很是吃驚,甚至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這小小的人族部落上空,那厚重的烏云里藏著什么東西。
芳舞,凌傲,以及整個人族部落的人都看到了這驟變的天象,大家都為之一震。
這天象變化的同時夾雜著一股與神力對抗的魔力,芳碟感覺自己的仙術(shù)在這股魔力的對抗下,被莫名消耗掉了三分之一。
這種奇怪的感覺更是讓芳碟不安,既然心心念的緣玉佩已經(jīng)拿到手,還管什么芳舞的死活,芳舞已是凡身,再加多少能耐也對她造不成傷害。
驟變的天象之下,芳碟選擇收住仙術(shù),轉(zhuǎn)身逃離人族部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