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語拍掉黃總的手，淡定的說：“黃總，我既然讓你帶我來含光，就沒想過去佳航?！?br/>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趙陽和張晗全部好奇的看著林芳語，韓如玉反應(yīng)過來后捂住嘴才避免自己笑出聲來。

    真解氣！

    這個黃總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結(jié)果一起來的同行都懶得搭理她。

    回過神的黃總質(zhì)問道：“你說什么？！”

    “我本來是要找韓如玉代言我的產(chǎn)品，因為你說和含光有約在先，所以我才沒提這件事?！绷址颊Z說完，對張晗問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wù)剢?？?br/>
    張晗微笑道：“當(dāng)然可以。”

    黃總惱羞成怒：“林芳語！你可別打腫臉充胖子！一個連自主品牌都沒有的小微商，你請得起代言人？你請代言人代言什么？”

    “人各有志，就不勞黃總費心了?！绷址颊Z站起來朝她鞠了一躬：“謝謝您之前車上的教導(dǎo)。”

    黃總輕蔑的問道：“你威脅我？”

    “不是，提醒而已。”林芳語笑吟吟道：“畢竟我沒黃總那么厚顏無恥，也沒想過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羞辱別人?！?br/>
    “你！”黃總指著她鼻尖，最終冷哼一聲：“和你說話簡直自降身份！”

    林芳語沒有繼續(xù)理會黃總，而是對著韓如玉問道：“你現(xiàn)在是素顏嗎？”

    韓如玉看了眼趙陽。

    林芳語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笑容可掬的問：“為她做皮膚護理的就是趙師傅嗎？”

    趙陽與她四目相對，點了點頭。

    “真厲害！”林芳語雙手捧在心口，激動的問：“我能見識一下韓如玉用的藥泥嗎？”

    “如玉！”張晗微怒：“你公布了？”

    韓如玉搖頭反駁：“我沒有！”

    “那……”

    “我就是那個發(fā)技術(shù)帖證明如玉沒有整容的面膜微商。”林芳語對張晗解釋道：“她只是私底下聊天提起過一句，我沒和別人說，你們放心。”

    張晗撫額，暗嘆一聲。

    趙陽見狀開口說：“她是素顏?！?br/>
    “果然！”林芳語更加激動：“真的是藥泥的原因啊！”

    “什么藥泥？”黃總終于察覺到了林芳語來含光的原因，但無法確信。她盯著韓如玉潔白光滑的臉蛋，懷疑道：“你這是素顏？”

    前幾天來的時候雖然韓如玉的皮膚只是湊合，黯淡無光紅潤也不夠。

    可今天看上去整張臉像瞬間提升了光彩一樣，她還以為是化了美妝。

    “我確實是素顏。”韓如玉用桌上的紙巾狠狠地擦了下臉，除了浮現(xiàn)一抹紅，并無異樣。

    黃總呆?。涸趺纯赡?！

    韓如玉……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

    “黃總，請！”張晗不等黃總提問，比著門外繼續(xù)逐客。

    黃總噎了一下，掃了眼安穩(wěn)坐在沙發(fā)上的林芳語，腦中靈光一現(xiàn)，豁然開朗。

    不對！

    林芳語不是來找含光談代言的！

    藥泥！

    改變韓如玉皮膚的藥泥，才是林芳語的真實目的！

    如果真有這種護膚品，還用什么代言人，看得見的效果就是最好的廣告！

    “張總，其實我剛才火氣有些大?！秉S總說著坐到林芳語旁邊，訕訕笑道：“我們重新談一談？”

    “不！”張晗直接拒絕：“一個藝人不能同時代言同類商品，這個規(guī)矩，我想黃總比我更清楚?！?br/>
    先前黃總拖著含光不下定論，就是借著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的光，并想趁勢拖到含光自動降價。

    現(xiàn)在張晗提起這個規(guī)矩，黃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受。

    “林芳語，你不再考慮考慮？”黃總只得在林芳語身上找突破口。

    林芳語淡定自若的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黃總，我既然來了，絕不會放棄的?！?br/>
    黃總低聲威脅：“你這是要跟我對著干？”

    林芳語不在意的說：“隨你怎么想?，F(xiàn)在我和張總要談些商業(yè)機密，黃總可不可以離開呢？”

    黃總見再呆下去只是自取其辱，嗤笑道：“林芳語，含光要真有那么神奇的藥泥，張總還用得著開練習(xí)室，早來和我們搶飯碗了！”

    “你說得對?！睆堦细胶偷溃骸傲峙?，我們不是賣藥的?！?br/>
    “你聽！”黃總沒想到張晗會這么說，揚聲笑道：“林芳語，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嘴上這么說，黃總心里卻犯嘀咕：張晗真的不會借著那個什么藥泥換取高價代言嗎？

    林芳語吃驚的問：“你們的藥泥真的不能外賣嗎？”

    “不能，這是特意給我們練習(xí)生訂制的，別人也用不了。”張晗認真的解答。

    林芳語失落地嘆了口氣。

    那藥泥果然不靠譜??！想爭你自己爭吧！黃總暗中偷笑，站起身來：“我還要去佳航，就不打擾你們談商業(yè)機密了。”

    特意在“商業(yè)機密”四個字上加重語氣，諷刺味十足。

    張晗端起茶杯，冷聲道：“不送。”

    黃總恍然明白她先前的動作，臉色發(fā)青疾步出了含光。站到門口，她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一個戲子，有奶就是娘，還裝什么清高！”

    趙陽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黃總，直到人走遠氣息散了，這才走到張晗旁邊坐下。

    張晗撇他一眼，往韓如玉方向挪了挪，對著林芳語問：“你真要請如玉代言？”

    林芳語點了點頭，對著韓如玉會心一笑：“我很欣賞她?！?br/>
    韓如玉開心的說：“我也很佩服小姐姐，那個數(shù)據(jù)分析帖寫得真好！”

    單純的看對眼？張晗沉默幾秒，開口問：“即使我們不賣藥泥你也會請？”

    韓如玉期待地望著林芳語。

    林芳語重重一點頭：“當(dāng)然會啊！”

    張晗笑著伸過手去：“合作愉快！”

    “唉！先等等！”林芳語月牙眼笑彎：“先說清楚，代言費我不會按黃總的價錢給?！?br/>
    壓價嗎？

    在場三人心里閃過這個念頭。

    林芳語見趙陽皺起眉，心中竊喜，接著說道：“我出雙倍代言費買如玉同類產(chǎn)品的終身代言權(quán)，當(dāng)然，船高水漲，她紅了價格會接著漲?！?br/>
    韓如玉倒吸一口冷氣。

    趙陽和張晗對視一眼，兩人若有所思。

    不等張晗開口，韓如玉警惕的問：“林女士，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