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伯恩看出了他的需求,他指著后門對康姆斯說:“沐浴室在后面,從那兒出大廳就是?!?br/>
于是康姆斯松開男人的手,他將那枚銀幣收回自己口袋,轉(zhuǎn)身進(jìn)入旅店的后面的公共沐浴室,等豐韻的女招待將燒好的熱水裝滿木桶以后,他脫下已經(jīng)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躺進(jìn)木桶里,舒坦的嘆了口氣。
將自己清洗干凈以后,康姆斯只圍了塊旅店供應(yīng)的浴巾就走回大廳,此時旅店已經(jīng)打烊,忙碌了一天的女招待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四周的蠟燭悉數(shù)熄滅,只有柜臺上的蠟燭還亮著,亞希伯恩正乖乖坐在那兒等他。
亞希伯恩的行為十分可愛,康姆斯走到這個乖順的男人面前問他:“我的房間在哪兒?”
剛剛沐浴完的男人渾身帶著水汽,他身上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些吻痕,胸口掛著一枚狼牙項(xiàng)鏈,那些吻痕都是項(xiàng)鏈主人留下的痕跡。
年輕的旅店老板對康姆斯身上的吻痕視若無睹,他拿出鐵鑰匙,打開柜臺后面那扇沉重的大門,柜臺后面的房間非常豪華,這間房間很大,地板上鋪著干凈的地毯,床也大得離譜,被子是豪華而柔軟的羽絨材質(zhì),窗簾繡著金色的花紋,靠窗戶書桌旁堆滿了書籍與紙張。
“這明顯不是客房,這是你的房間?!笨的匪箤喯2鞯陌才棚@得十分滿意,他走到書桌旁,上面有一些賬本,桌下堆積著幾個鐵箱,康姆斯用腳掀開箱蓋,里面黃燦燦的金幣亮花了他的眼。
他吹了個口哨:“看看這些財富,你這么輕率的把我?guī)У竭@兒來,不怕我把你洗劫一空嗎?”
亞希伯恩搖搖頭:“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它們送給你?!?br/>
康姆斯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臉上布滿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湊到亞希伯恩面前,將手靠在門板上,貼近年輕男人的臉問他:“你就這么喜歡我?”
亞希伯恩茶褐色的眸子里有了羞澀的情緒,他對康姆斯說:“我……我對你一見鐘情?!?br/>
旅店老板青澀的告白讓康姆斯有點(diǎn)興奮,他勾起嘴角,緩慢解開自己身上的浴巾,將它扔在地上:“那我們還等什么?來和我找點(diǎn)樂子怎么樣?”亞希伯恩愣住了,然后他把燭臺放在桌子上,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浴巾又給男人裹了回去,這下康姆斯有點(diǎn)摸不清楚亞希伯恩的用意了,他有點(diǎn)茫然的詢問亞希伯恩:“怎么了?難道你不想做?”
浴巾沒裹好又開始松松垮垮往下滑,亞希伯恩連忙把它提上去,在男人腰間使勁打了個結(jié),年輕的旅店老板羞澀得要命,他臉上粉紅色的紅暈已經(jīng)染上了耳朵尖,他搖搖頭對發(fā)起邀請的康姆斯說:“我不是想做這個,也許我們該深入了解一下彼此……我的老師曾告訴過我,對待喜歡的人不能草率……”
康姆斯眼神透著不滿,這個青澀的男人撩起了他的興致,他的身體也因此產(chǎn)生了需求,結(jié)果撩撥他的男人卻并不想和他做些什么,他頓時感覺自己被戲弄。
“我喜歡被草率的對待”康姆斯挑著眉毛,更加貼近亞希伯恩,他的鼻子快要觸到這個害羞的男人鼻尖:“再說,我們確實(shí)應(yīng)該"深入"了解彼此?!彼麑⑸钊雰蓚€字說的很重,亞希伯恩在短暫的發(fā)愣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年輕的男人搖搖頭,將手按在康姆斯胸口上,里面是康姆斯剛剛從詛咒中逃過一劫的心臟。
亞希伯恩茶褐色的眼睛認(rèn)真極了,他告訴眼前的男人:“我想從了解你的內(nèi)心開始?!?br/>
男人的純情使康姆斯的身體產(chǎn)生化學(xué)反應(yīng),和身體的愉悅不同,那是一種讓人心動而又奇妙的感覺,康姆斯從沒遇到過這么含蓄而克制的人,亞希伯恩對他來說既新鮮又有趣。
“好吧”康姆斯遺憾的收回??吭陂T板上的手,他離開亞希伯恩往房間正中央的床上走過去,他坐到床上,費(fèi)了一些力氣才把浴巾的結(jié)解開,把這個礙事的浴巾扔的老遠(yuǎn)以后,康姆斯朝亞希伯恩壞笑:“看來我只好自己解決一下了”
他壞笑著,十分色情的對亞希伯恩大張雙腿,并且手一直往下。亞希伯恩的臉轟的一下,整個紅透了,他像鴕鳥一樣開始后退,他離開房間時腳步慌亂,康姆斯甚至可以聽見這個男人在慌慌張張的逃跑過程中碰翻了外面柜臺上的酒杯架。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的玻璃破碎聲聽起來十分悅耳,康姆斯人愉悅的笑了,他輕輕動著手指,慵懶的瞇著眼享受起來。
亞希伯恩碰翻了很多東西,他手忙腳亂的把那些東西撿起來堆放在柜臺上,身后房間內(nèi)傳來男人低沉而沙啞的呻吟,亞希伯恩想捂住自己耳朵,可是又有點(diǎn)舍不得,他在這種甜蜜的折磨下喃喃自語:“亞希伯恩,別忘了老師的告誡,戀愛不應(yīng)該草率對待?!?br/>
平復(fù)心情以后亞希伯恩來到沐浴室,粗心大意的男人將他身上佩劍和衣物都扔在木桶邊,亞希伯恩撿起那把好看的劍,并從污穢的衣物中里翻找到兩個印著兄弟標(biāo)志的錢袋,他將康姆斯所有衣物包括靴子堆在一起,然后伸出右手,火焰在他手中燃燒,將那堆骯臟的行頭悉數(shù)焚毀。
做完這些事情以后,他抱著康姆斯的維和者坐在柜臺里,繼續(xù)發(fā)呆。
亞希伯恩在柜臺里一直坐到清晨,直到旅店內(nèi)又熱鬧起來,豐腴的女招待早早的開始忙碌,為客人們準(zhǔn)備早餐。
突然,旅店的門被打開了,骷髏幫成員三五成群的走了進(jìn)來,他們舉著一副懸賞畫像問依然在發(fā)呆的旅店老板說:“你見過這個男人嗎?”
新鮮出爐的畫像看起來墨跡都還未干透,羊皮紙上的男人看起來很邋遢,他的頭發(fā)凌亂,眉毛濃密,臉型輪廓十分堅(jiān)毅。
亞希伯恩當(dāng)然見過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此時還在自己的臥室里,并且睡在自己的床上,想到這兒,他心口既甜蜜又酸澀,進(jìn)入戀愛狀態(tài)的亞希伯恩對骷髏幫的人搖搖頭:“我沒有見過他?!?br/>
骷髏幫罵罵咧咧的走了,臨走之前,還把康姆斯的畫像貼到了柜臺后的墻壁上。等那群人走后,亞希伯恩把這張畫像撕下來,年輕的旅店老板對這幅畫很不滿意,雖然它畫出了康姆斯的臉型,但是卻畫不出他身上的韻味,他注意到這張畫像下面的懸賞金高達(dá)五十金幣,看來骷髏幫是打定決心一定要抓到康姆斯,這么豐厚的賞金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那些經(jīng)驗(yàn)老道的傭兵和賞金獵人不會放過這么好的賺錢機(jī)會。
他擔(dān)憂的想著,要不然等會給自己喜歡的人做個魔法面具好了,這樣出門在外比較安全一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