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可以對付分神期的高手,但是面對合體期的高手暫時還是沒有辦法的。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斬殺,付出一定的代價的話還是可以的。不過,水心寒在這里,又豈會讓葉傾城這么做,直接來到了兩人面前,一劍向著兩人砍去。
“皇殺劍?!币坏澜瘘S色的劍氣帶著殺戮之氣向著兩人殺了過去,這是天帝的《帝王道》之中的絕學,那金黃色的劍氣自然就是皇氣了。
兩人看到這一道劍氣,自然是全力防御。不過,水心寒這一擊使用了天地之力的加持,這道劍氣蘊含的能量超乎想象,兩人的直接吐血被斬飛了出去。
“劍雨落。”水心寒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皇氣,然后揮動紫虛劍,自下而上的劈出一道金黃色的劍氣,當金黃色的劍氣飛到空中,頓時炸開,化為一道道細小的劍氣猶如細雨一般向地上落去,目標自然就是那兩名合體期的高手。
水心寒這一擊在天地之力的加持下非常的恐怖,兩名合體期的高手面對這一擊自然是無法抵擋,直接就被轟成了渣。
水心寒將紫虛劍收到了丹田之內(nèi),然后走到聶云身前,將聶云打暈,然后將他提了起來,然后將雪夜還給葉傾城,然后對她說道:“傾城,走,我們?nèi)ゴ蚪偃?。?br/>
說完,水心寒便帶頭向城主府的方向而去,葉傾城緊隨其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城主府距離水心寒所在的地方并沒有多遠,走了大約五分鐘左右,便是到了。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到了城主府,門口的守衛(wèi)見水心寒居然將他們少主提在懷中,而且他們少主明顯還是受了傷,立刻圍了上來想要問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面對這些人,水心寒壓根就沒有跟他們談的興趣,因為他們根本做不了主。并指如劍,幾道劍氣射出,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沒有了這些人的阻擋,水心寒和葉傾城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城主府。
走進城主府,水心寒直接使用天地之力一個巨大的手掌向著城主府內(nèi)的宅院落下。里面雖然有防御陣法,但是因為是在一個偏僻的星球上,這里的陣法等級明顯不高,水心寒的這一掌又帶著煌煌天威,頓時,城主府內(nèi)一大片院落坍塌了下去。
“誰?誰敢在這里撒野?!币坏罋v喝聲從城主府內(nèi)傳了出來。同時一股神念也是掃了過來。不過,這股神念在掃到水心寒身上的時候,全都被水心寒給吞噬了。見此情況,這道神念的主人立刻將神念收了回去。就這一下,讓他的神念已是受了一些傷勢。
在神念收回去之后,便是有一道人影從里面飛了出來。不多當這道人影的目光落在水心寒手中提著的聶云身上時,頓時一股殺意從人影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你敢傷我的兒子,你該死?!甭櫳n天盯著水心寒冰冷的說道。他此刻真的是非常的憤怒,要知道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他當然是非常的溺愛了。沒想到如今居然被水心寒給打傷了,一想到此,他心中的殺意就無法遏制。兩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螻蟻一般的存在,居然也敢傷他的兒子,這簡直是**裸的羞辱。
說完這句話,聶蒼天便是一拳向著水心寒攻擊了過來。有兩個問題,他卻忽略了,水心寒二人是如何將他的兒子打傷的?要知道他的兒子可是有著不少的護衛(wèi)的。而且打傷了他們之后水心寒二人居然還敢過來,這豈能是沒有依仗的?
不過,因為對兒子的疼愛,對打傷自己兒子的人的殺意,讓他刻意的將這兩個問題給忽略了。他現(xiàn)在的心中只想殺了水心寒二人。
聶蒼天是渡劫期修士,葉傾城自然是對付不了的,水心寒將聶云扔在了葉傾城的腳邊,并且將影月也塞給了葉傾城,一拳向著聶蒼天轟了過去,直接使用上了天道神典傳授的天道神拳。影月現(xiàn)在的實力還弱,水心寒不想讓她受傷。
水心寒如果在不開啟無極戰(zhàn)體和不滅劍體的強狂只使用天地之力的加持,現(xiàn)在最多只能發(fā)揮出渡劫期的實力,與聶蒼天差不了多少。別看這天地之力的加持可能非常的多,現(xiàn)在都能夠跨域四個境界對敵,與《無極戰(zhàn)典》和《不滅劍道》都不差多少。
但是,這天地之力的加持是越往上提升的實力越少,如果到了神界的最巔峰,那么提升的實力根本就不會有太多。但是《無極戰(zhàn)典》和《不滅劍道》可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即使到了圣界,《無極戰(zhàn)典》仍然可以讓人跨越三個大境界越級戰(zhàn)斗,《不滅劍道》可以讓人跨越兩個大境界,所以,天道神典的傳授雖然不錯,但也只能在這下界使用一下。
不過,現(xiàn)在水心寒卻是喜歡使用這個,因為如果水心寒使用這個的話可以暫時隱藏一下自己的一些秘密,比如說,現(xiàn)在可以跨越六個境界戰(zhàn)斗的秘密。水心寒現(xiàn)在還不清楚修真界到底是個什么狀況,有沒有威脅到自己的存在,所以,還需要一切小心。修真最重要的就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如果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天帝傳人的身份可以讓自己越級戰(zhàn)斗合理化,雖然這個身份在這片宇宙也是可以掀起很大的波瀾,但是卻也可以免去很多其他的麻煩。
所以,對于這個身份,水心寒并不打算刻意的去隱瞞,當然,還是要試圖隱瞞一下,不能讓人那么容易就察覺到。
好了,言歸正傳,水心寒施展天道神拳與聶蒼天的一張直接拼了個勢均力敵??吹剿暮畵踝×俗约旱哪且徽?,聶蒼天也是臉色凝重了起來。
那一掌是他的全力一擊,水心寒不但擋住了他的那一張,而且還非常的輕松,這讓聶蒼天想起了他忽略的一些事情。此時,他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道水心寒這么厲害,就不會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應該先談判的。
現(xiàn)在想要談判有些晚了,不過,兒子還是要救的。此刻,城主府的衛(wèi)隊已經(jīng)來了,由三名合體期的首領帶領著,將水心寒和葉傾城圍了起來。
看了葉傾城一眼,聶蒼天對著手下喊道:“將那個女人抓起來,將云兒救回來?!?br/>
說完,聶蒼天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上品靈器級別的長刀,再一次的向水心寒攻擊了過來,想要纏住水心寒,然后讓自己的衛(wèi)隊救人。
聶蒼天剛才神念掃過水心寒和葉傾城的時候可是知道兩人的區(qū)別,葉傾城雖然也是將神念隔絕了,讓她無法查看,但是卻步向水心寒那樣直接吞噬了他的神念。所以,他認為葉傾城并沒有水心寒這么可怕,所以,打算自己纏住水心寒,讓衛(wèi)隊救人。
葉傾城自然知道他們的打算,不過,也沒在意。雖然他現(xiàn)在還對付不了合體期的修士,但是,合體期的修士想要傷她也難。更何況,她的手中還有著一張王牌呢。
葉傾城慢吞吞的拿出了一把白色的神劍,這把劍就是影月送給她的。而那些衛(wèi)隊在葉傾城拿出劍的時候已經(jīng)準備攻擊了,葉傾城仿佛沒有看見這些人的動作一樣,將劍擦了擦,然后將劍放在了聶云的眉心之上。
“停。”看到葉傾城的的動作,三位合體期的首領立刻下了停止攻擊的命令。
沒辦法,聶云在葉傾城的手上,他們可不敢隨意攻擊,更何況現(xiàn)在葉傾城拿劍指著聶云的眉心。如果是其他的地方三位合體期的首領還敢試圖救援一下,但是現(xiàn)在葉傾城眉心這地方可不一般,那是識海所在的位置,而靈魂就存在于識海之內(nèi),如果葉傾城動手的話,那么聶云非得形神俱滅不可,到時候,城主恐怕不會放過他們。
影月與雪夜這兩個小家伙坐在葉傾城的肩膀之上看著這里的事情,本來還以為葉傾城會跟這些人打一架呢,沒想到居然直接用聶云來威脅了,不由得有些無聊,然后兩人不由得拿出了水心寒給她們的平板電腦,玩起了游戲。
水心寒看到葉傾城的動作,也是放下了心來,專心的與聶蒼天戰(zhàn)斗了起來。水心寒雖然掌握了天地之力,但是對于天地之力用與戰(zhàn)斗還不是太熟悉。
在小千界是沒有遇到過什么對手,渡完太初雷劫戰(zhàn)斗的時候是還不想讓人知道劍圣就是天帝傳人,所以并沒有使用天地之力。如今遇上一個正好勢均力敵的對手,用他來磨練一下天地之力再好不過了。
天道神拳是非常精妙的,雖然比起無極武道之中的拳法還差點兒,但是也非常的不錯了,更何況,有著武道之靈的存在,水心寒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使用的非常的完美。
打了半個多時辰,水心寒感覺到自己對于天地之力的使用已經(jīng)理解的差不多了,而且基本上已經(jīng)熟練了,關鍵是經(jīng)過半個多時辰的戰(zhàn)斗,聶蒼天已經(jīng)受了不少的傷,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開始下降了,再打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提升了。
于是,水心寒開啟了無極戰(zhàn)體和不滅劍體,取出了帝皇劍,一劍將聶蒼天的長刀削斷,然后帝皇劍變大,然后水心寒揮動帝皇劍那門板一樣的劍身向著聶蒼天拍了過去。
這時候的水心寒擁有著絕對的力量,聶蒼天根本就抵擋不住,直接被水心寒一劍給拍飛了出去。之所以不殺聶蒼天,是因為水心寒還要打劫呢。
聶蒼天被拍飛出去之后,水心寒將帝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好了,打也打完了,現(xiàn)在開始打劫。將你們身上不管值錢的還是不值錢的東西全都給我交出來,當然你們的衣服就不用交了?!?br/>
說到這里,水心寒看了一下衛(wèi)隊的三位合體期的統(tǒng)領,然后指著左邊的那位統(tǒng)領說道:“等等,把你的褲子也給我交出來?!?br/>
葉傾城也是被水心寒的話,給雷了一下,走到水心寒的身邊,說道:“水生,你干嘛要別人的褲子???”
水心寒白了葉傾城一眼傳音道:“你知道什么,那條褲子是一件仙器,只不過被封印了。雖然一件破仙器我不稀罕,但是可以拿去拍賣啊,怎么著也能賣不少的靈石。雖然我身上的靈石很多,但是總有用完的一天,不能光出不進?!?br/>
聽到水心寒的話,葉傾城也是明白了為什么,然后扭頭看向那名統(tǒng)領說道:“好了,快點兒將你的褲子交出來,要不然,老娘閹了你。”
聽到葉傾城的話,水心寒是差點兒一個趔趄摔倒,然后看向葉傾城說道:“傾城,你要注意,淑女,淑女,這種話我來說就行了,你一個女孩子可別說這些話?!?br/>
聽到水心寒的話,葉傾城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沒有再說話,心中卻不以為然。
淑女能當飯吃嗎?顯然是不能,既然不能,那還這么做干嘛。
不過,葉傾城想來都非常的聽水心寒的話,而且在人前她可是非常的給水心寒面子的,畢竟這是自家男人,自己要顧及他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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