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朱晴的女生真是霸氣的有點不講道理了,劉海南見了她就是秒慫,然后被懟的干脆連球拍都拿不住了,咣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像被嚇傻了一樣,愣在那里一直發(fā)呆。
接著朱晴轉(zhuǎn)過身去,留下劉海南一個人自我反省,只見她又朝韓蒼走了過來:
“我是羽毛球社的副社長,我叫朱晴,請允許我代表我們社團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因為某個社團成員的個人行為,而對我們整個社團產(chǎn)生誤會。我們羽毛球社隨時歡迎每一位同學(xué)?!?br/>
只見朱晴雙手自然下垂,握著球拍,然后朝韓蒼淺淺的鞠躬致歉,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打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可是羽毛球社的副社長啊,而且還是外語系系花,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場邊的觀眾議論紛紛,對朱晴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道歉之后,只見朱晴抬起頭來,朝韓蒼莞爾一笑,伸出雙手將球拍遞給了他,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韓蒼并沒有接過那支球拍,反而說了一句:“去跟當(dāng)事人道歉吧。”
接著他便轉(zhuǎn)身走了,一個人徑直走出了球場,在所有人訝異的目光中,漸漸離開了球館。
“我靠,這小子瘋了吧!系花跟他道歉居然被他給拒絕了!”
“不過他說的好像沒什么問題…要道歉也是向艾澤道歉吧…”
“貌似球拍也不是他的…”
“但這么做也太不給學(xué)姐面子了吧…這人誰啊…”
場邊的吃瓜觀眾們繼續(xù)議論紛紛,而站在球場上的朱晴也被整蒙了,感覺自己好尷尬,她望著韓蒼漸漸遠去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臭小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
走出氣氛尷尬的球館,回到陽光明媚的校園里,韓蒼頓時感覺輕松多了,他做了一個深呼吸,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忘掉,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在校園里散步,去超市里買了點方便面,火腿腸,加飲料,然后便直接回宿舍了。
今天是他入學(xué)的第一天,課表還沒有出來,不過晚上要去一趟班里,見一下他的班主任,順便了解一下他們這個系的大致情況,至少要搞清楚自己這個專業(yè)到底是學(xué)什么的。
整個下午都顯得很無聊,韓蒼一個人待在宿舍里,他那位素未謀面的室友還沒回來,而在那個手機還是滑蓋的,第一代蘋果機還沒問世的年代里,他身邊除了手機就只有一個mp3,于是韓蒼戴上耳機,聽著歌躺在床上發(fā)呆。
但沒過多久,宿舍的門突然開了,他的室友終于回來了,于是韓蒼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準備和他的室友打聲招呼,誰知推門走進來的那個人,居然正是之前在球館里見過的艾澤!
韓蒼微微一怔,而艾澤也頓時愣住了,兩個人尷尬的看著對方,過了片刻,艾澤率先問道:“你…你怎么在這兒?我靠!你不會是我的新室友吧!?”
韓蒼也覺得有點驚訝,沒想到他和室友的第一次見面居然不是在宿舍里,而是在球場上。
艾澤深吸了一口氣,順帶著搖了搖頭,仿佛這一切看起來都太不可思議了,然后他走進了屋子,把羽毛球包一把丟在了床上,如釋重負。
有了之前在球館里的一面之緣,兩個人很快就熟了,聊天過程中韓蒼也了解到艾澤為什么會跟劉海南結(jié)下梁子,說白了就是因為喜歡同一個女生,所以兩雄相爭為紅顏,雙方要在球場上決出勝負。
這理由是多么的中二,反正韓蒼是看不出來羽毛球打贏了跟追一個女生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他自己打了這么多年比賽,也從來沒有哪個女生會因為他羽毛球打的好就喜歡上他。
于是韓蒼評價道:“還是換一種方式吧,羽毛球你沒戲的。”
艾澤聽了并沒有生氣,反倒是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也發(fā)現(xiàn)了,劉海南那家伙確實很有天賦,像我這樣的人根本比不過人家啊…唉!”
天賦么?韓蒼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艾澤忽然眼前一亮:“哎!你羽毛球是不是挺厲害的?”
他回想起在球場上韓蒼接發(fā)球時的那個動作,換成別人這么做,只要羽毛球一碰到球拍,肯定就彈開了,但韓蒼卻能讓飛行過程中的羽毛球穩(wěn)穩(wěn)地停在拍面上,而且當(dāng)時的動作幅度并不小,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被問到有關(guān)自己實力的問題,韓蒼頓時一愣,顯得有點尷尬,因為他來這里上學(xué)的前提條件,就是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曾是省隊選手的事實,除了沈教練的那位老同學(xué)知道之外,其余人一概不知。
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既然韓蒼已經(jīng)退出了省隊,退出了羽壇,向過去揮手告別,那么他就不愿意再提起以前的事了,也不希望任何人提起,倘若讓人知道了他曾經(jīng)的身份,搞不好被問東問西的,惹來一身麻煩。
于是韓蒼含糊其辭的敷衍了一句:“還行吧?!?br/>
艾澤:“什么叫還行?你能不能打過那個劉海南?”
韓蒼稍作沉思,說:“老實講我沒跟他真正交手過,對他的技術(shù)特點不是很了解,無法做出判斷。”
艾澤一拍大腿,指著韓蒼說:“得!就沖你這句話,我決定拜你為師!以后你就是我?guī)煾咐?!?br/>
韓蒼頓時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自己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變成別人的師父了?
韓蒼:“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教你打羽毛球?”
艾澤使勁兒點了點頭。
韓蒼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真后悔自己之前進了那個球場,結(jié)果碰巧遇見的人正是自己的室友,對方還偏偏要拜自己為師,學(xué)習(xí)打羽毛球,可是對方哪里知道,他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就是想要遠離羽毛球,遠離過去的陰影…
撲通一聲,只見艾澤忽然跪在了韓蒼的床前,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韓蒼,看在室友的份兒上,你一定要教我打羽毛球,只要你把我教會了,這個月的飯錢…不,這個學(xué)期的飯錢我全都包了!”
韓蒼聽了有點蒙圈,這真是讓他大開眼界,敢情自己的室友居然是個土豪?。慷肄D(zhuǎn)念一想,只是教別人打羽毛球好像也不違背自己的原則,反正只要不上場比賽就行。
韓蒼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差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和善的微笑:沒想到上大學(xué)第一天,自己的伙食費就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