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微動之間,安撫下了體內(nèi)躁動的劍意,牧九歌感受著葉楚身上那股鋒銳的劍意,瞳孔猛的縮了縮,這個葉楚到底是在七殺劍意之中領(lǐng)悟了些什么?只不過是短短的時間,她竟是已經(jīng)進步到了能夠引動她劍意共鳴的程度!這,怎么可能?!
短暫的驚駭之后,牧九歌的眉頭輕起,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在她的心頭翻滾而過,雖然得不到解答,但這些個疑惑卻是叫牧九歌一點點的正視了葉楚現(xiàn)如今的實力,一抹淡淡的期許在牧九歌的眼底翻涌而起,整個身體因著激動而有些微微的顫抖,她手上掐訣的動作微不可察的緩上了一緩,抿緊了嘴唇,或許,真的可能!
而此時,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背負了期許的葉楚,正在不疾不徐的一步步的向著那應龍靠近著。渾厚無比的龍之威壓,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下,仿似一座大山般壓向了她,凜冽的勁風呼嘯著吹刮而過,如同一柄柄利刃切割著她的全身上下,高高盤踞于云端的應龍,肆無忌憚的向著葉楚展示著它的強大的力量,仿佛要將葉楚那漸漸靠過來的身體,給活生生的撕扯成碎片。
但是,這種程度的威壓,對于之前的葉楚,就僅僅是壓制的她有些不好過,卻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果然,只是一條蠢龍啊!葉楚微微的勾起了嘴角,現(xiàn)如今,她的劍意有了長足的進步,應對起來就更加的輕松了。不必揚劍加強自己身上的鋒芒。沒有千鈞重擔壓在肩頭的舉步蹣跚,葉楚就這樣緩緩的一步一步踏出,僅僅是依仗著自身彌散出的劍意,整個人便是攜著破竹的勢頭,銳不可擋,輕松的便是將這股臨身的威壓一切為二。
劍光不寒,甚至于這柄破爛的長劍之上,除了銹跡之外,并沒有劍光什么的這種東西,而葉楚這一路也走的頗有些愜意淡定。但。偏偏就是有一股叫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在她的周身彌漫。
拎著破爛不堪的長劍,葉楚徑直的一路向前,所過之處,那叢生的如同深淵般的溝壑之間。仿似有著一層肉眼不可見的橋梁連接般。葉楚踏步其上。一步一步,不疾不徐,腳步很穩(wěn)如履平地。而。在她面前那些個雜亂堆砌著,如同一座座小山般倒塌的建筑殘骸,則是在葉楚還未臨近之際,便是被她身上彌散出的道道劍意,橫掃而過轟然的爆開,化作漫天齏粉,洋洋灑灑而落。
在云海當中攪蕩著風云,肆意的撒著歡的應龍,在歇斯底里的宣泄了一番心頭的歡喜愉悅之情之后,漸漸的恢復了平靜的心緒,一雙銅鈴般的血紅色豎瞳之中,終于有了葉楚的存在。凌厲的眼神自上而下的睥睨著葉楚,一字一頓的道,“卑微的螻蟻們,在應龍大人的威嚴之下,你們是無所遁形的!哈,”滾滾炸雷般的聲音響徹,帶著無盡的威壓向著葉楚猛壓了下來,“那就從你先開始,去死一死吧!”
微揚起了頭,點點冷冽的鋒芒在葉楚那雙翻涌著猩紅色的眸子中凝聚,她微瞇起了眼睛,看著天空中的那神色冰冷,語氣淡漠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般的應龍,曲指輕彈劍身,目光若有若無的在應龍那帶著長長劍痕的逆鱗之上掃過,在略有些沉悶的劍鳴聲中,葉楚漠然的聲音響起,“死?!那就試試吧,看一看到底是誰死!”
隨著葉楚平靜的話語出口,冷冽的殺意頃刻間,如同潮水般洶涌而出,應龍掀動起的漫天狂風,在這一瞬間陡然被壓服沉寂了下來,葉楚的身上隱隱的現(xiàn)出了一道劍之虛影,瞬息間便是擊潰應龍宣泄而出的威壓,之后,去勢不減,將它周身涌動的風云硬生生的扯碎撕裂,一時間風云激蕩,飛沙走石。
臉色變的有些難看,應龍的眉頭緊鎖,它的一雙血色豎瞳之中閃動著驚疑不定的光,雖然對于自己被葉楚擊破了逆鱗的事情始終耿耿于懷,也因著被葉楚和牧九歌聯(lián)手嚇退而一直心懷憤懣,但身為天賦卓絕,實力強悍的神龍,想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它看不上眼前這兩個螻蟻的實力的,這兩個螻蟻能夠一再的逃脫活命,不過是仗著它的那份謹小慎微,覺得不值得同這兩個貨兩敗俱傷的心思罷了。
但,此時此刻,感覺到葉楚身上的那股桀驁沖天的凜冽殺意和森然四散的冰冷鋒芒,應龍卻是有些不確定了。它的智慧不低,被葉楚兩人欺詐過了之后,自然是不會再輕易的就上當受騙,若是葉楚只是一副空架子,它自信自己是絕不會看不出來的。
但,任憑它怎么的打量、感應,無論是氣勢還是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劍元,都在告訴它,眼前的葉楚并不是僅僅在擺姿態(tài)而已。這就叫應龍的心里頭不禁的泛起了嘀咕,葉楚身上顯露出來的劍意,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鋒銳,這并不像是有假。但,一個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進步到如此的地步嗎?看上去,卻又真的是很假?。?br/>
那么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要相信眼前這個人,是用了某種手段在虛張聲勢,在給她身背后的那個正在做小動作的修者爭取時間呢?還是要選擇這貨確實是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在劍意這個稀罕的領(lǐng)域當中有了長足的進步?額角“突突”的跳痛著,應龍難得的陷入了選擇困難當中。
左右都有顧忌,應龍被困在了艱難的選擇之中。而,葉楚見著應龍莫名的緘默不語,也閉緊了嘴巴,這事兒本就是很簡單的,應龍若是想打,她就奉陪,若是它猶猶豫豫的不出手,她也樂得能夠輕松的拖延時間。
這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葉楚本來就懶得同它多費口舌,它的默默無言正合了她的心思。輕叩著手中的劍柄,微垂下了眼瞼,葉楚將心思沉浸在了她剛剛領(lǐng)悟的劍意中?!斑牵∵?!”隨著葉楚的心神投入,細碎的輕響中,她手中的長劍微微的輕顫了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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