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啊……
秦越在身下可稱之為人間尤物的冷無霜耳旁深嗅一口。
清新淡雅的體香,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這份純粹足以讓世間任何男子為之瘋狂!
秦越猛然起身,用力搖晃自己的腦袋。
冷無霜緊閉雙眼,此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秦越的突然停手,卻讓她很是詫異。轉(zhuǎn)念又一想,只要時間拖得夠久,那她就有得救的希望。不管他因為什么停手,此時不能去刺激眼前這個人。
冷無霜坐起身,卷縮在角落。
秦越讓自己冷靜下來后,回頭看向身后的冷無霜。
“這女子果真讓人難以把持?!鼻卦叫南氲馈?br/>
秦越的眼神讓一旁觀察的冷無霜不安起來。
“你……想怎樣?”
秦越嘴角含笑,隨手褪去身上的外衣。
“你……別亂來,你冷靜點!不要過來。”
冷無霜此時嘴唇已是紫黑色,想必她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
不過在這昏暗的洞穴內(nèi),在微妙的氣氛烘托之下,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突然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涌入冷無霜的大腦,劇烈的疼痛從胸口開始向上蔓延。
“還是……壓不住了……”
洞穴口的光在冷無霜眼里開始模糊,天地一陣劇烈旋轉(zhuǎn)……隨后變作黑暗。
……
“虞師兄前面好像是無心閣的人?!?br/>
“追上去?!?br/>
“是”
武盟眾人上前疾馳,很快就將無心閣眾人圍住。
“冷無霜呢?”
虞九陰未看到冷無霜的身影問道。
“不知道?!眳嗡肩鲾蒯斀罔F地說道。
“不知道?”
虞九陰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呂思琪身前,一把握住她的脖子。眼神陰冷得盯著呂思琪。
一股冰冷的靈力從呂思琪的脖頸涌入,她幾乎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
“要么死,要么說。”虞九陰冰冷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眳嗡肩鞔竽X脹痛,但語氣依舊堅定。
“賤骨頭,嘴硬?”
虞九陰手指用力,呂思琪雙腳慢慢離開地面。脖子上的大力讓她呼吸困難,冰冷的靈力遏制了她體內(nèi)的所有靈氣流動。眼中紅色血絲泛起,呂思琪緊緊抓住虞九陰捏在她脖子上的的手臂,無力地掙扎著。
“放開呂師姐。”
周圍一個無心閣的弟子,看著眼前這一幕,顫顫巍巍得說道。
“哼,告訴我冷無霜在哪?!?br/>
虞九陰兇狠的聲音扎在每個無心閣弟子的腦海中。
“呃……”此刻呂思琪面龐已經(jīng)開始由紅泛青,再多一刻怕是要……
“冷師姐被赤鬼劫走了,就從這個方向去了,我們也是追過來的?!币粋€無心閣弟子終于忍不住喊道。
“赤鬼,壞了我的大事,定讓你求死不得。”
虞九陰將手中的呂思琪甩出,身形爆出。
“呂師姐,你沒事吧?”無心閣眾人趕忙跑去查看地上的呂思琪。
“我……沒事,趕快……去救師姐。”隨后便暈死過去。
“噗——”一口綠色的血液從冷無霜嘴中噴出。
身后的秦越將一顆藥丸塞入冷無霜嘴中。
冷無霜慢慢恢復意識。
“是你?給我解毒?”冷無霜不可思議得看著眼前戴著兇面獠牙面具的男子。
“這里還有別人嗎?”
“為何救我?”
“想救便救了,何來那么為什么?”
秦越起身拿起地上的外衣,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對于救了冷無霜這件事,他似乎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你……”不知怎的,眼前這個人不在乎的模樣讓冷無霜有些許失落感。
“我對你不感興趣?!?br/>
“你……”冷無霜慍怒。秦越毫不猶豫的聲音,讓冷無霜感覺自己被侮辱戲耍了一樣。
“你還是好好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吧,想必武盟的人快到了?!鼻卦秸f著便向洞穴外走去。
看著秦越的背影,冷無霜若有所思一番。隨后便開始調(diào)息。
“嗯?來得這么快?”秦越警惕得望向前方的樹林。
片刻間,數(shù)十道身影落在秦越身旁。
“你就是赤鬼?”虞九陰看著秦越冰冷的氣息之中蘊藏著可怕的怒火。
“我?我不是?!鼻卦节s忙搖頭。
“就是,就是他,打傷我們,劫走冷無霜的。”突然錢宮從后面走出。
“這位師兄,話可不能亂講,我們何時見過?怎的我就打傷你們,還劫走了冷師姐呢?”秦越異常驚訝的說道,似乎自己真的沒見過錢宮一樣。
“你……你敢做不敢當?!卞X宮怒道。
“我沒做怎么當?”秦越依舊死不承認,厚著臉皮賴到底,只要多拖延一會時間就能讓冷無霜多恢復一會。
“哼,小孩子的把戲。”虞九陰早就發(fā)覺秦越身后的洞穴內(nèi)還有一個人的氣息,不過他在確認,確認是不是冷無霜。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確認了。
虞九陰身形爆出,撲向秦越。
八步追嬋!
秦越和虞九陰身形極速閃動,速度竟不相上下。
“還真是小看你了?!庇菥抨幚浜咭宦?,周身散發(fā)出綠色靈氣向外擴散。
領域類技能?
秦越吃驚,迅速后撤。但是依舊被籠罩在了虞九陰的綠色靈氣中。
看來拖延時間是不行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秦越迅速催動體內(nèi)靈氣抵御虞九陰綠色靈氣的毒性。
嗡……
鏘——
劍鳴突起,一柄青色靈劍沖天而出。
靈蛇青冥
這是一柄二品巔峰的靈劍,亦是秦越之作。
“此人究竟有多少寶物,劫掠了那么多人,即便是如此稀有的二品靈劍就出現(xiàn)了兩件?!卞X宮暗想,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他腦子里。
“這把劍,我要了?!庇菥抨幙吹角卦绞种械那嘹?,高傲得說道。
“不如,這劍我送你,你就此離去,如何?”秦越說道。
“案板上的魚肉不配與我談條件,殺了你,劍亦是我的。”虞九陰根本不屑聽秦越的話。在他眼里,秦越此刻與死人無異。
今日,劍與人我都要!
虞九陰身體突然消失,秦越周身汗毛炸起。
危險!
一只冰冷的手臂從秦越身后伸出,其速度之快竟讓秦越有些來不及反應。
他……突破了?
緊急之刻,秦越發(fā)動了游龍靴才堪堪躲過虞九陰的攻擊。
莫非他已是靈海之境?秦越額頭汗滴凝聚,此刻的他前所未有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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