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女員工有些壞笑的說道,“看老板的樣子,一定是某個讓老板愛慕的女生咯!”
“啊,是我們未來的老板娘對不對?”
“對啊對啊,老板不是馬上就和老板娘結(jié)婚了嗎,該不會這些花是你們的定情物吧,老板一下子增大訂貨量是不是要婚禮上用?。俊?br/>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沈拓只是溫和地笑笑,沒說什么,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
“好了,干活兒去了!”
“好!”
半晌,一行人的腳步聲原理。
他要結(jié)婚了?
真的如那些人所說,他要用她最喜歡的花,去送給其他的女人嘛?
心口像是被刀子割過,疼得滴血。
眼淚抑制不住地滑落下來,陸賞昕無力的靠在車門上哭得無聲,痛苦從心靈深處一直蔓延,似乎要將她吞噬一般。
手機在兜里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墨字。
陸賞昕止住哭泣,清了清嗓子才接起來,“喂?是我,陸賞昕!”
“你在哪兒?”墨洺呈電話那端語氣擔(dān)憂的焦急。
……
陸賞昕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若無其事地道,“就在車子旁邊啊,你去哪兒了?簽名完了?”
“抱歉,我的歌迷,你知道我不屑這些,可是沒辦法!”
陸賞昕有些震驚,墨洺呈這樣一個驕傲自大的人,這是在跟她解釋嗎?
抬起頭,四處張望。
只見墨洺呈站在不遠(yuǎn)處的臺階上朝她望過來,手里拿了兩杯果汁,看上去有些滑稽。
搜尋到陸賞昕的身影,墨洺呈放下電話,流星踏步地朝她坐來,寬大的墨鏡也遮不住他一臉的邪妄。
走近了,墨洺呈才發(fā)現(xiàn),她哭了。
眼睛通紅,臉頰上還有一些淚痕。
他摘下墨鏡,臉色變得沉重,眼底深若海洋,“怎么哭了?”
“沒事!”被他這么一問,陸賞昕的心里更加酸澀,故作鎮(zhèn)定的搖頭“我沒事,真的沒事!”她傻傻的扯了個笑容給他。
“……”墨洺呈的臉色變得陰沉。
“我……”陸賞昕莫名地緊張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突然想哭……”陸賞昕慌張的一邊擦淚一邊語無倫次地說道。
眼睫沾淚,蒼白的臉上盡是傷心,看起來如此楚楚可憐,活像是全世界都不要她了的樣子。
墨洺呈蹙了蹙眉,將果汁放在車上,動作有些粗魯?shù)匾话褜⑺霊阎校皇謹(jǐn)堉难?,一手輕撫她的長發(fā)。
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什么話都沒說,讓她盡情的依靠。
陸賞昕聽話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進她的心里,陸賞昕竟然緩緩的安下心來。
此時此刻,陸賞昕覺得墨洺呈的擁抱如此的溫暖,什么親密恐懼癥都是虛無。
他的溫暖可以融化她所有的寒冷。
人來人往,他始終沒有松開她。
她的眼不自覺的瞥向不遠(yuǎn)處,安靜坐落在半山腰的純白色歐式小樓
樓頂上大大的招牌上寫著
【Sweethouse】
這應(yīng)該是個餐廳吧,沈拓開的餐廳
甜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