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對于眼前金光沒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意思,這金光雖然鋒銳之氣直沖云霄,但并沒有給葉晨帶來多少威脅感,更別提破開葉晨身上圣兵神縷玉衣的防護了。
葉晨的目光直接朝金光之后,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葉晨本以為使用這種劍丸或者飛劍的應該是哪個道士,但仔細看清了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金光的主人竟然是個和尚。
還是一個嫩和尚,看起來年齡不夠十五六歲,但修為已經(jīng)到了地仙。
葉晨在這嫩和尚周身看到了一絲絲道韻,這是地仙境的標志,無論哪種體系。
哪怕葉晨此刻修煉的遮天體系,在他凝聚出腎之神藏后,葉晨周身都環(huán)繞著一股水之道韻。
金光在葉晨前方一米處停住,不過不是被神縷玉衣攔住的,而是主動停住的。
“你竟然不躲?”
嫩和尚此時也從遠處飛來,看著葉晨一臉驚訝,“這可是……”
一道如水波蕩漾的月光突然從空落下,將嫩和尚徹底泯滅成灰。
葉晨神情不由一僵,這神通,出手的是玉兔,可是等等再出手也不遲啊。
葉晨放低視線,就看到太陰玉兔正飛快朝他奔來,口中叼著的偽趕山鞭在遠處地脈上插著,太陰玉兔表情有些急切。
“道主,您……”
葉晨瞧著太陰玉兔的表情,就知道太陰玉兔要來邀功,頓時心情復雜。
“你看這金葉,能不能看出是哪家的法器?”
葉晨打斷了太陰玉兔的話語,用法力托起空中的金葉問道。
這金葉就是之前的金光,葉晨本以為會是飛劍或者劍丸,但結果兩者都不是。
太陰玉兔話語被葉晨打斷,不由嘴唇蠕動了下,心知自己恐怕有些擅作主張了。
不過道主主動轉移話題,那它可不能浪費機會。
但太陰玉兔一看到這金葉,雙眼瞬間愣住,連忙湊近了仔細觀察。
“這是飛葉?前面那和尚是靈山的人?”
拈花飛葉本是佛門一道神通,不過在某位羅漢升入西天凈土后,就把這道神通化為神通禁止,傳下了兩件靈寶的煉制方法。
分別是拈花和飛葉,這兩件靈寶一般是靈山內(nèi)的佛門弟子才能擁有的。
太陰玉兔暗道不好,恐怕它一時情急,鬧出大事了。
靈山的和尚可不是輪轉寺的禿驢能比的,靈山可不會忌撣它身后的老祖宗。
“你說這是靈山來人?”
葉晨聞言臉上笑意慢慢變淡,雖然他不知道靈山到底是什么勢力,畢竟小道士記憶里沒有。
不過看太陰玉兔的表情和態(tài)度,就知道絕對是大勢力,而且要比輪轉寺恐怖的多。
“這事先不提,先布大陣。”葉晨揮手示意太陰玉兔此刻先不談這事,布陣要緊。
因為嫩和尚的出現(xiàn),葉晨心態(tài)和之前完全不同。
干脆利落的布下大陣后,將所有道童派下去,給了他們半天假期后,帶著太陰玉兔飛到高空中商量關于嫩和尚的事情。
“靈山會因為這和尚大舉來犯嗎?”葉晨看著太陰玉兔直接詢問道重點。
若是這靈山和輪轉寺一樣,那他只能看著想辦法,先行轉移陣地了。
“這……”太陰玉兔有些遲疑,“這說不準,不過那和尚并沒有死。
之前來的只是他的一道分身,不然也不會被我一到太陰星光就泯滅掉了。
只是這會變成一個理由,之后佛門大舉來功時,除了上一輩不能輕易出手外,恐怕沒有人會出手幫助我們。”
“老一輩不能出手?那事情好辦多了?!?br/>
聽到老一輩不能出手,葉晨表情輕松不少。若是同輩間比斗,葉晨自問打不過還是能跑掉的。
太陰玉兔看著葉晨突然輕松下來的表情,頓時心里一跳。
道主不會沒有理解它的意思吧?
“那個道主,您知道羽化山的實際意義嗎?”
太陰玉兔由于心里有些擔憂,不由低聲問道。
它之前一直以為道主是知道的,畢竟道主完全不懼輪轉寺大舉來犯,也要將羽化山徹底納入道脈中。
但這時玉兔突然想起來,道主貌似轉世出現(xiàn)錯誤,記憶有些丟失,不由有些擔憂。
“羽化山的實際意義?”葉晨聞言眉頭一挑,他品出不對來了。
太陰玉兔瞧著葉晨這表情,心里頓時明白,這部分記憶肯定也丟失了。
“道主,羽化山是洪荒一萬兩千八百處星界山之一。是太陰星界降臨洪荒的第一站,也是這次大劫佛門必定爭奪之地。
之前輪轉寺前來,就與這有關?!?br/>
太陰玉兔連忙給葉晨解釋,同時心里也不由有些擔憂。
太陰玉兔對于葉晨轉世大能身份的信任,是來自于多方面的,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因為它是在羽化山碰見的葉晨。
畢竟大劫將起,想要借大劫氣運的強者,道脈發(fā)家之地肯定會在星界山處。
“星界山?”葉晨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信息,這條信息無論是小道士記憶,還是道脈畫卷都沒有告訴過他。
“星界山是星界與洪荒的鏈接最強點,我之所以躲在羽化山,就是因為在羽化山,若是出什么大問題,老祖宗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助我脫困?!?br/>
太陰玉兔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但轉眼就把這份不好意思丟掉,擔憂起道脈發(fā)展來。
“今日若是沒有直接殺了那靈山和尚,靈山想要對我們出手,老祖宗等玄門大能恐怕還能出手制衡。
但現(xiàn)在有了理由,這日后恐怕佛門來人,會一波接著一波。
道主,要不然我們先去尋找一下其他靈脈駐地?”
太陰玉兔睜著大眼睛希冀的葉晨提議道,它是真的在意道脈發(fā)展。
雖然它知道道主不一定怕了靈山,但這佛門一波波騷擾下來,這道脈怕是別想發(fā)展了。
葉晨沉鳴一會,沒有正面回復太陰玉兔,反倒問道:“羽化山對于這次大劫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另外這次大劫為何是佛門大劫?”
葉晨對于太陰玉兔所知道的信息,還是比較相信的。另外對于這現(xiàn)實世界,他一直也很好奇,不過一直沒時間去探知,剛好借此機會詢問一下太陰玉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