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鋪墊了這么久，也該是下一步動作了。那就……大鬧一場吧。

    對了，第四卷可以命名為《圣戰(zhàn)》。

    另外，魔法學(xué)院另有用處。

    =========以上文字不用付費(fèi)=========

    就像預(yù)告一般，與潘達(dá)和繆恩的交談，成了按在多米諾骨牌第一張牌上的微小力量。王國的談判團(tuán)來了，而皇帝交給司督對付的目標(biāo)——光明神殿也有了行動。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是命運(yùn)之神在大合唱開始前撥動了第一根弦。

    第二天，司督被皇帝叫到了皇宮。在皇帝的書房，司督被賦予了一個“神圣”的職務(wù)：帝國談判團(tuán)的團(tuán)員。

    他成了克洛維的臨時(shí)屬下。

    這個和善的接引人，一如大多老年人，拉著司督嘮嘮叨叨地說著，教司督該有的談判常識、小小地埋怨司督這么久了都沒去拜訪過他、用貴族的特有說法方式轉(zhuǎn)個彎提醒司督應(yīng)該多走動走動，沒有交際的貴族算不上貴族。

    司督臉上掛著貴族式的微笑，向老人告別了。掛著火鳥徽章的馬車，在司督上來后以極快的速度奔向府邸。

    回到府邸還沒在椅子上坐多久，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光臨。是卓肯。

    此時(shí)，莫恩帶著妮娜和埃尼回到他的“農(nóng)莊”釣魚去了，羽羅則被琳拉去逛街。府邸中，只剩下漢克和艾米麗。

    侍從們立刻被漢克分派了任務(wù)，都是無法暫時(shí)離開地任務(wù)；艾米麗則拉著漢克再次結(jié)算哈里森伯爵府邸的財(cái)務(wù)狀況。

    一切都極其自然。

    卓肯這次沒再轉(zhuǎn)彎抹角地說些沒用的廢話，他直接告訴司督光明神殿的打算：利用王國談判團(tuán)的到來，再次為司督造勢，將司督打造成光明神殿的“神使”。

    “終于來了？”司督慢悠悠地喝著茶，似乎將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是的?！弊靠蠈W(xué)著司督地模樣。拿起茶杯慢慢喝著，放下茶杯后說?！敖套谡J(rèn)為王國的到來是一個好時(shí)機(jī)，因?yàn)殚w下如教宗所愿地出現(xiàn)，就再也不可能反悔了。您就會成為光明神殿毫無疑問的‘神使’?！?br/>
    “向大陸勢力最大的兩個國家宣布我是光明神殿的‘神使’？”司督笑了一聲，“執(zhí)事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弊靠瞎Ь吹氐痛瓜骂^顱，“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希望能給大人一些幫助?！?br/>
    司督點(diǎn)頭示意卓肯繼續(xù)。

    輕咳兩聲，卓肯不疾不徐地說出一番話。顯然他早有計(jì)較。說的簡單清晰，一切都是針對光明神殿的弱點(diǎn)來分析。一個偌大地宗教集團(tuán)，在他口中就這么一點(diǎn)一點(diǎn)瓦解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好見解?！贝髲d門口傳來一個鼓掌聲。莫恩滿臉古怪的笑容，拍著兩個小家伙的肩膀，讓他們自己玩去。然后，走到大廳正中的桌子旁坐下。

    “見過艾比安伯爵?！弊靠线B忙站起身，朝莫恩深深施禮。

    “坐?！蹦饕桓敝魅四拥卣泻糁?。接過司督遞來的茶杯，說，“一面從最表面的地方開始擊潰對方，一面以最隱秘的方式挖掘?qū)Ψ降母?，從理論上來說，完美！”莫恩毫不吝惜地給出最高地評價(jià)。

    “不敢。正如閣下所說。理論上的推測而已。”卓肯謙虛地說，臉上沒有泄lou絲毫得意。

    “很陰險(xiǎn)的手段?！蹦骱呛切χ?，“一直不知道光明神殿還有閣下這號人物，要不我早該上門拜訪討教。”

    “陰險(xiǎn)小人只會用些陰險(xiǎn)手段?！弊靠险f著這句話的時(shí)候，嘴角掛著最真誠的笑容。

    “不會?！蹦鲾[手說，“閣下對人心的研究很透徹?！?br/>
    “閣下謬贊了。”卓肯聽出了莫恩話里對自己如此坦誠地疑惑，說得越加謙遜，“相比光明神殿，司督大人更值得投資?！?br/>
    這兩人是同一類人。司督冷眼看著莫恩和卓肯的交談，得出一個結(jié)論。當(dāng)?shù)弥R米埃離開前那晚。是莫恩安排自己睡在妮娜的房間。而將自己的孫女和妮娜放在自己臥室時(shí)，司督對莫恩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觀。

    莫恩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天生的。還是被卡爾“空間之主”的名號逼的。相較于后者，司督更愿意相信莫恩的性格是天生地，他相信莫恩之所以低調(diào)處事，只是以前沒條件而已?；蛟S，其中還有桫欏地原因。

    讓司督想不通的是，漢克為什么會聽從莫恩擺布？

    另一邊，莫恩跟卓肯已經(jīng)像是相交多年地老友一樣談得很歡快，完全忽略了真正的主人司督。

    沒多久，卓肯站起身，一本正經(jīng)地說：“司督大人，我想，教宗大人交給我的‘請您參加七月十日與神殿前舉行的儀式’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dá)成了？”同時(shí)將一封請柬交到司督手上。

    司督與卓肯的三次會面，第一次是教宗帶他來向司督“示威”，第二次也跟這次一樣是卓肯奉命前來，總給人感覺教宗將卓肯看得特嚴(yán)。

    眉頭輕輕一跳，司督站起身握住卓肯伸出的手，說：“請轉(zhuǎn)告教宗，我會準(zhǔn)時(shí)出席。對于這些日子沒前去光明神殿參觀，請代我向教宗表示歉意?！贝藭r(shí)的司督比任何貴族都更像貴族。

    “那么，我告辭了。期待閣下的光臨?！弊靠鲜┒Y說。

    “請。”司督叫來漢克，讓漢克送卓肯出去。

    等卓肯消失在門口后，莫恩淡淡地笑著說：“很有趣的一個人?！?br/>
    “嗯?！彼径降貜谋乔话l(fā)出一個可有可無的聲音，問，“你不是跟妮娜他們在釣魚么？”

    “你看，我來得多巧啊?！蹦鲾[出無辜的表情，聳肩說。

    遇到無賴還無所謂，至少能躲閃過去，但是遇到老無賴就沒辦法了。司督只能干笑兩聲揭了過去。

    “那么，我該做什么？”司督問。

    “我一直相信一點(diǎn)，”莫恩豎起食指，盯著司督的眼睛說，“要改變一件事情，只需要小小地推動一下?！?br/>
    思考了一會，司督說：“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用做？等著他們出手就成了？”

    “呵呵，也不是?！蹦鲾]著雪白的胡子，一副高人模樣，“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想要我們做的事，來個更徹底地執(zhí)行。其他的不說，司督，你認(rèn)為光明神殿舉行的儀式中，你會扮演什么角色？”

    “神使?！彼径诫S口說。

    “那不就成了。”無良老頭不懷好意地笑著，“他不是讓你當(dāng)神使么？你就不能把這個神使做的更好些？比如……”

    人的感染力是巨大的，三個月前比繆恩還純潔的司督，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充分利用小小的暗示得出一個結(jié)論。他在茶杯中沾了些水，在桌上畫了個圖案，那是他從繆恩手上“借”來的“大光明咒”的魔法陣。經(jīng)過一天的研究，以司督對魔法的理解，魔法陣圖案在他手中已經(jīng)能夠大致畫出來。

    “比如，能讓被殺的人感謝自己殺了他的魔法?！彼径匠读顺蹲旖?，抬眼看著莫恩，說，“我一直很懷疑，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時(shí)間控制得這么好，很‘巧合’啊！”他將“巧合”兩字咬得很重。

    “你為什么不這樣認(rèn)為，那個老不死妖男把自己的學(xué)生也利用了，而且，他把我也算進(jìn)去了？”莫恩點(diǎn)著桌上的水漬，“別看他也就不到三十的年紀(jì)，你別忘了，那個老不死比我多活了差不多二十年?！?br/>
    聽完莫恩的話，司督腦中浮現(xiàn)一個場景：一頭年老的獅子指揮著幾只狼，慢慢地將一只正值壯年的狼包圍起來，只等時(shí)機(jī)一到，在獅子一聲令下，那只壯年的狼會立刻被撕得粉碎。

    這群圍攻者中，年老的獅子是皇帝，眾狼中，司督看到了桫欏，看到了……而那只壯年的狼，無疑就是教宗；甚至，司督的幻象中還出現(xiàn)了一直高高在上的老鷹。

    似乎還缺少一個角色。很快，司督明白了，他看到一只剛剛成年的狼被獅子指揮的狼推了出來。

    那是他自己。

    他的報(bào)酬，或是取代那只壯年的狼，或是得到更大的領(lǐng)地。

    “很有意思……”司督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的話里聽不出任何情感。

    “夸大點(diǎn)說，這是博弈?！蹦鞯卣f，“公平點(diǎn)說，這是一次搏殺。”

    沒錯，光明神殿沒有任何勝算，只是看那只獅子想怎么贏而已。

    但是，它有個前提。

    司督小啜一口茶，一字一句地說：“前提是，所有事情在一年半以內(nèi)解決?！?br/>
    “三十年的詛咒……”莫恩低吟一聲，輕輕點(diǎn)頭。

    “那么，七月十日就是關(guān)鍵？”司督說。

    “沒錯?！蹦髡酒鹕?，走到司督身邊，拍著司督的肩膀笑了笑，“到時(shí)，我們鬧他一鬧。”

    “你知道，”司督抬起頭看著莫恩，“我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