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率達到百分之三十的讀者可以立刻看到更新么么噠碧軒冷燈:“籍籍無名的小幫派,不提也罷?!奔疅o名小幫派的幫主揚帆濟滄海:“……”
風遠書的笑容更加溫和:“既然如此,碧軒師姐不如離開現(xiàn)在的幫派,加入天下幫,我愿意虛長老之位而待。”
碧軒冷燈:“不行?!?br/>
風遠書笑容微僵:“為什么?”
碧軒冷燈聳肩:“幫主是我現(xiàn)實生活中的頂頭上司。”
風遠書嘴角輕抽,感覺無法反駁——到底是什么奇葩上司連玩游戲都要逼迫員工加入自己的幫派???
對曾經(jīng)的師姐表示過同情,風遠書繼續(xù)對吳越山青等人發(fā)出邀請:“碧軒師姐有幫派,不知幾位是否愿意加入天下幫呢?”
吳越山青&謝孟筠&瑟瑟紅&揚帆濟滄海:“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br/>
風遠書:“……”
碧軒冷燈嫣然輕笑:“風師弟,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呦~”拉著謝孟筠一起走進不遠處的傳送陣。
吳越山青微笑道別,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揚帆濟滄海呵呵冷笑。
瑟瑟紅同情的看了眼風遠書,也踩進傳送陣中——她不去洛陽,而是回歸門派做任務。
過了不久,逢考必過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老大,你現(xiàn)在還好吧?”
風遠書面色平靜:“我沒事?!?br/>
隔葉黃鸝安慰:“碧軒冷燈的情況不好打聽,但瑟瑟紅到底是雪山派弟子,我平時可以多留意她一些?!?br/>
風遠書:“這樣也好?!蓖铝丝跉猓⑽⒁恍?,“這次冰玉劍沒能到手,只好下周再繼續(xù),咱們趁這段時間,將武功熟練度提升一些,也為即將到來的藥王谷爭霸賽做準備,我得到消息,爭霸賽的獎勵可能和游戲主線有關(guān)?!?br/>
*
碧軒冷燈:@流水繞沙洲,你去哪里了,我出傳送陣沒見到你。
流水繞沙洲:峨眉山腳。
吳越山青:蘇晏荷建議你加峨眉派?
流水繞沙洲:是的。
揚帆濟滄海:大門派的入門任務難度都不低,你要加油哦。
流水繞沙洲:必須的~
蜀國多仙山,峨眉邈難匹。
現(xiàn)實生活中,雪山與峨眉山相距極遠,但在游戲里,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作為非門派成員,謝孟筠不能直接傳送到峨眉山上,只能選擇鄰近的龍池鎮(zhèn)中轉(zhuǎn)。
驛站人來人往,從沒有空虛寂寞的時候,但今天似乎尤其熱鬧,摩肩接踵,一眼望去,人頭擠著人頭,幾乎比得上黃金周爬長城的人口密度。
謝孟筠本來以為這些人都是來參加峨眉派的入門測試,稍微觀察了下,發(fā)現(xiàn)面前這些人的等級都不低,再看身上裝備,也不像閑散人士。
她把眼前的情況順手發(fā)到幫會頻道中。
瑟瑟紅:也許是出師玩家來參加峨眉入門測試呢?
碧軒冷燈:未必,其他中小門派我不清楚,但就算是海沙派,出師玩家目前也才五人。
吳越山青:是來搶九鷺香的吧。
揚帆濟滄海:?。?br/>
謝孟筠還是首次在游戲里聽到“九鷺香”的名字,經(jīng)過吳越山青的解釋,她才知道,十大門派和中小門派不同,每三天才開一次山門收徒,而點燃九鷺香是開山門的必要條件。
各大門派雖然人氣各異,但大體上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直到有一天,南海閣的玩家趁丐幫不備,在開山門之前把九鷺香搶走,然后使用戰(zhàn)利品,自家連開兩天山門,別人才知道,原來這玩意不是綁定物品,可搶奪,可交易。
瑟瑟紅:多開幾次山門又有什么好處?
吳越山青:十大門派是系統(tǒng)定下的,但誰又能保證這個排名以后不會變動,在科普常識的時候,稷下學宮的人曾經(jīng)提到過,正邪大戰(zhàn)之后,很多門派從江湖上除名。如果大門派的弟子太少,也可能跌入二三等門派的行列。
揚帆濟滄海:設計師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揚帆濟滄海:這種規(guī)則一出來,各大門派之間還不打起來?
碧軒冷燈:不止大門派,中小門派也可能插手。
吳越山青:嗯,如果峨眉跌落資質(zhì)的話,系統(tǒng)為了保持平衡,中小門派就有上位的可能性了。
揚帆濟滄海:我記得藥王谷和稷下學宮的人氣向來都是墊底的吧,小青不怕別人來搶你們的九鷺香嗎?
吳越山青:上次開山門的時候,我們在九鷺香上下了毒。
揚帆濟滄海:……好狠。
吳越山青:不過后來都幫他們解毒了呦^_^。
基友的顏文字成功讓揚帆濟滄?;貞浟讼伦约罕辉槙r的酸爽——
揚帆濟滄海:慘!無!人!道!
*
峨眉山腳,細雨斜飄。
謝孟筠用二十銅從貨郎手上買了把油紙傘,傘面上畫著婀娜的綠柳,在雨中輕盈旋轉(zhuǎn)起來,仿佛纖巧的柳條隨風飄拂招搖。
策劃師以現(xiàn)實中的峨眉山為藍本,設計出了游戲中的峨眉派,山形秀麗險峻,越往上行地勢越發(fā)陡峭,青石磚因細雨而愈加濕滑,謝孟筠不小心踢到塊碎石,只聽到細碎的滾動聲越來越遠,最后在空曠的山谷中,發(fā)出微弱的回聲。
謝孟筠忽然有些忐忑,按理說雪山都爬過了,再爬個峨眉山也困難不到哪去,問題是在轉(zhuǎn)過彎后,山道上令人極有安全感的扶手漸漸消失,腳下路也越來越窄,堪堪僅容一人通過,前后回顧,原本熙熙攘攘的玩家都已不見,這條路上只剩她獨自攀爬。
一聲清越的鳥鳴劃過長空。
山上的霧氣越來越濃。
謝孟筠試著給基友們發(fā)消息,系統(tǒng)卻提示她處于特殊環(huán)境,暫時無法和外界交流。
“我這是,進副本了?”
進副本的推測總比突然見鬼或以身試bug強,謝孟筠安心之余,加快腳步,希望盡早走到峨眉的門派駐地。
山風凌厲,將她的衣袖刮的飄搖跌宕,或濃或淡的白霧彌漫涌動,讓謝孟筠幾乎有種在云端御風而行的錯覺。
然而美好的外表下,往往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謝孟筠早早運起輕功,點地提氣疾奔,若非如此,幾乎無法在山道上立足,她忍不住懷疑自己腳下踩的不是青石,而是潑過豬油的冰面。
狹長的山道仿佛直入蒼穹般看不到盡頭,遠遠望去,就像溝通天地的玉帶,而謝孟筠則是在玉帶上快速移動的黑點,以她的腳程,就算這條路再長,也總有到頭的時候。
前提這條山道真的和它看上去一樣安靜。
謝孟筠毫無征兆的剎住身形,向后急退,同時拔劍橫攔,將三根來勢洶洶的羽箭擊飛。
“什么人?”
山上霧氣濃郁,灌木茂盛,十分適合偷襲埋伏,剛才的三根羽箭,就像一個沖鋒的信號,緊接著,六名黑衣蒙面的刺客就從草叢,樹冠,巨石后面躥了出來,向謝孟筠發(fā)動攻擊。
山道狹窄,并且沒有扶手欄桿,稍微不慎就可能跌入峽谷之中,摔得粉身碎骨。玩家雖然擁有無數(shù)條生命,但每死一次,自身的武功和金錢都會有所損失,假如人品不好,還可能爆出包裹里的物品和裝備,若非萬不得已,誰也不愿稀里糊涂的栽在系統(tǒng)刺客的手上。
謝孟筠肩頭微晃,將一柄長劍舞的水潑不進,無論面前刺客的攻勢有多么犀利,都被阻擋在她身前三尺之外。
雖然刺客的人數(shù)占優(yōu),但因為山道寬度過于狹窄的緣故,只有一個人能和謝孟筠交手,其他此刻就像母雞身后的小雞仔一樣,眼巴巴的排著隊,等打頭的被干掉,第二位的才能頂上。
與謝孟筠面對面的刺客用的是短刀,刀法毒辣迅捷,詭譎難測,謝孟筠足足與他拆了十多招,才找出對方刀法里的破綻,手腕輕顫,羿落九烏九劍合一,劍身化作一道雪亮的流光,準確的沒入對方的心口要害。
刺客的血量不厚,加上要害傷害效果翻倍,瞬間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謝孟筠抄手接過對方爆出的小包裹,尚且來不及打開看,第二人就已經(jīng)見縫插針的沖了過來。
長劍振起冷光。
遇見同類武器,謝孟筠信心滿滿,隨手一削就把敵人的諸般后招剿滅的萌芽階段,正打算乘勝追擊,對方的長劍卻忽然變彎,曲曲折折的繞過阻礙,斜刺她的心口。
謝孟筠這才發(fā)覺,眼前的刺客所用的居然是軟劍。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進入慢鏡頭,謝孟筠清楚的看見,獵戶抬起頭,冷酷嗜血的目光緊緊追隨她的身影,向上移動。
謝孟筠發(fā)現(xiàn)他的瞳孔忽然變大,眼眶周圍浮現(xiàn)出了不規(guī)則的細微紅痕。
——要糟。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纏斗,獵戶的血量已經(jīng)被消磨了不少,如今眼看快要見底,根據(jù)打怪定律,許多**在臨終前,都會受到系統(tǒng)大神的護庇,被激發(fā)出一種特殊狀態(tài)。
他不負眾望的暴走了。
雀步在閃避和靈巧上加的很多,謝孟筠靠這這個技能,才在獵戶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殘喘掙扎到現(xiàn)在,但面對全屬性陡然提升的小**,先前的躲避已經(jīng)無法支持。
謝孟筠上跳躲開獵戶的撲咬后,旋身踩在**家半殘不新的圍墻上,疾速走了兩步,腳下忽然踉蹌起來,背后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血線也在不斷下降。
暴走后的**攻擊力和速度都比原先要高,謝孟筠被連續(xù)扇了幾巴掌后,本就不厚的血條更短的就剩殘存了個尾巴尖。
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謝孟筠飛快躥向墻頭,正打算翻墻逃命時,感到腳腕上傳來一陣巨大的拉力,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獵戶的左手居然死死抓著她的右腳,將她運力往地上拖去。
“你當老娘是溜溜球嗎?”
謝孟筠怒從心頭起,她雙手扒著圍墻頭,抬起左腳用力的踹著獵戶的臉,可不知是不是因為**的臉皮防御特別厚,連續(xù)踩了七八腳,獵戶的血沒下去多少,謝孟筠的雙手已滲出鮮血。
為了避免玩家中途嗷嗷哭著放棄游戲,策馬江湖中疼痛感最大可以調(diào)整為80%,謝孟筠進入游戲時設的是默認值20%,即使如此,此刻也疼的額生冷汗。
獵戶看見謝孟筠像烏賊一樣死死掛在墻頭扯不下去,怒吼一聲,扔掉從她手里奪來的那柄生銹的鐵劍,雙手齊上,猛的一拽。
等級加實力的差距擺在這里,謝孟筠很快感到手下的圍墻開始搖動,下一刻,她突覺身體變輕,自己連頭手上抓著的石頭,竟一起被掄了起來,在天空留下一道拋物線的閃亮軌跡后,骨碌碌向地上摔去。
在身體即將投入大地的懷抱的前一秒,謝孟筠終于從天旋地轉(zhuǎn)中反應過來,抓緊時間用起輕功——
“砰!”
謝孟筠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險些以為自己著陸失敗,她前方彌漫起灰白色的霧氣,圍墻上的磚石不斷向下坍塌,砰砰巨響之余,還伴隨著某小**被砸中時的慘叫連連。
謝孟筠默默丟掉了自己還攥在手上的墻磚。
獵戶剩余的血量本就不多,等眼前的動靜平定下來,他半個身子都被碎磚爛瓦埋住,動彈不得,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謝孟筠的鐵劍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失去,她盯著獵戶僅剩一絲的血皮看了眼,取出了隨身包裹中的繡花針。
普通的繡花針:楚小秀贈與,可用于縫補衣物,攻擊力為——
1。
揚帆濟滄海:……所以你就兇殘的用針把**戳死了?!
隔著地圖都能感到一股森然的寒意。
流水繞沙洲:不然呢?
吳越山青:可以直接用板磚敲。
瑟瑟紅:……
謝孟筠一面和親友們聊天,一面檢查著獵戶爆出來的物品,游戲在虛擬體驗上做的很逼真,但有些內(nèi)容還是考慮到河蟹問題,做了更柔和宜人的優(yōu)化調(diào)整。
**的尸體看起來并不血腥,邊上放著一個醒目的藍色小包裹,這是游戲策劃為了方便玩家獲取掉落物品所做的設計,謝孟筠將包裹打開,里面有一根翠綠色的玉簪,一本書,以及一小袋錢,總共一金七銀二十四銅。
在策馬江湖中,金,銀,銅三者之間的比例都是一百比一,目前還未開發(fā)r幣與游戲幣之間的兌換通道。
謝孟筠拾取所有物品,她發(fā)現(xiàn)這枚簪子的頭部雕成了含苞的蓮花形狀,通體碧綠,毫無雜色,可惜刀工一般,上面還殘留著生硬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