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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首頁 云昭身上就像是有一

    云昭身上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一樣,勾得喬桅心癢癢的。

    剛剛那輕輕一吻,真的是讓她好舒服。

    她竟然還想嘗一嘗,這個美味的男人。

    不自覺的,她的身體做出的動作,都讓她羞赧,但是卻又是,控制不住的要做出這種動作。

    她伸出手指,纖細白皙的手指緩慢的,輕柔的將云昭胸前的衣服挑起。

    云昭外面裹著潔白的大衣,里面竟然穿的是單薄的里衣。

    她的手指輕輕撥弄,就將他的里面的衣服剝開了。

    露出的精裝的胸膛,膚色白皙順滑絲毫不亞于喬桅的肌膚。

    她的手指緩緩在上面打著圈圈,眼眸微微挑起,看著云昭。

    身體已經(jīng)化為一灘春水。

    她的內(nèi)心是拒絕自己這種姿態(tài)的,羞憤得要死導致一張小臉紅透了。

    而云昭只是坐在一邊,任由著她的小手肆意玩弄。

    一雙流光的眸深意滿滿的打量著喬桅。

    喬桅的手突然停下。

    “為何不繼續(xù)了?”

    這個主動的小人竟然停下了,云昭笑問。

    “你無恥!”喬桅奮力讓自己的理智戰(zhàn)勝自己的身體需求,咬牙切齒狠狠的忍耐著,“你這是乘人之危!”

    明知道她是中毒了,這個混蛋男人竟然不想辦法給自己解毒,滿腦子卻是精蟲上腦的想著那些齷蹉的事情。

    可惡。

    “我乘人之危?”

    云昭笑了,笑顏耀眼。

    笑過之后,他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的挑起喬桅的下巴,“當初是哪個女人說我很美味的?難道也是我乘人之危逼你說的?”

    云昭淡笑,又道:“我可不是乘人之危,畢竟,你有選擇,可以不讓我給你解毒?!?br/>
    不讓他給她解毒。

    這個男人說得輕巧!

    噬魂情蠱威力有多大喬桅不是不知道,如果在毒素入骨之前沒有得到解藥的話,她很可能會被那些蠱蟲刺破皮膚全身潰爛而亡。

    這個云昭,竟然還說已經(jīng)給了她選擇!

    他不是蛇妖么?喬桅就不信他妖道之中沒有解噬魂情蠱的方法。

    “我不要你用你自己解毒?!?br/>
    這個男人,在棺材中折騰自己那一夜還嫌不夠嗎?

    “那可不巧了,本座并不知道噬魂情蠱還有別的解毒辦法。”

    云昭笑,挑著喬桅下巴的手輕輕在喬桅的下巴嫩肉上撫摸,“本座以身為藥給你解毒,你該感到榮幸才是”

    “你要是敢碰我,等我好起來可我一定會閹了你”

    喬桅的話剛剛說完,就被男人突然的嘴上襲擊給封住了唇瓣。

    這種粗暴的方式打斷她的話,她可不喜歡。

    “本座可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動手。”他放肆蹂躪了喬桅的唇瓣一番之后,邪魅一笑,“所以,本座決定讓你沒力氣折騰?!?br/>
    他的手一把攬住了喬桅的腰身,將她狠狠地帶入了自己的懷中。

    大力的動作雖然帶著點懲罰的味道,卻是拿捏有度,不會弄疼喬桅。

    就在喬桅反抗以為這個男人會對自己展開強勢的攻擊的時候,一粒藥丸被送到了她的嘴邊。

    藥丸是香的,帶著梅子甜蜜的香味,讓喬桅想到了自己平日愛吃的蜜餞青杏。

    “這是什么?”

    為什么總要讓她吃這個。

    “讓你身上鬼氣平息下來的東西。”

    “本座可不稀罕你那點鬼氣。”

    如果沒有這個將喬桅身體里已經(jīng)被喚醒亂竄的鬼氣壓制下來,他占有這個小女人的同時也就是殺了她。

    “不乖乖吃下?還等著我喂你?”

    云昭想告訴這個小家伙,要是要他喂得話,他可就不會用手喂了。

    望著喬桅那張殷紅的小嘴,他眼中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你這個流氓!”

    喬桅自然懂云昭眼神里的那抹微光是什么意思。

    瞪了云昭一眼之后一把將那藥丸抓過塞進了嘴里。

    又將他另外一只手里端著的茶水猛灌進了自己的嘴里。

    吞下藥丸的瞬間,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皮膚上面的那一條條血紅的血色逐漸褪去,恢復成了正常的膚色。

    只是,鬼氣平復不代表她體內(nèi)的噬魂情蠱已經(jīng)解除了。

    她的身體還是有一種渴望在叫囂。

    而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解藥。

    她的內(nèi)心是很掙扎的。

    因為她雖然在后院里養(yǎng)了四個男人,可不代表她就是個隨便的女人,那四個男人也只是給她提供陽氣吸食的,她可不會跟他們產(chǎn)生這樣的糾纏。

    但是這次可不是幾個男人的陽氣能夠解決的事情,她中毒了,這個毒的解藥,是男人

    說起男人,她跟面前這個云昭已經(jīng)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了,雖然那次她記得不清楚,但是,那種感覺,以及早上起來渾身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的疼,讓她知道那似夢非夢中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如果要選的話,她也不能選其他人。

    “忘了告訴你,本座的真氣,一口就可以幫你提高九重功力。”

    云昭在等著喬桅的回答。

    他可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男人,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喬桅還有時間做選擇,他給她時間選擇。

    “本座不稀罕你的真氣?!?br/>
    喬桅不屑。

    “你確定不要?長纓縣都不太平了,你覺得你的那點鬼氣,能護你,護喬小留多久?”

    倒是個倔強的小女人。

    云昭興趣盎然的一笑,繼而將喬桅繼續(xù)摟住,“你確定你就真的不想跟本座,洞房花燭,**一刻嗎?”

    云昭的手,緩慢的順著喬桅的腰身往下滑,滑到喬桅長裙腰帶處的時候,修長的手指一挑。

    喬桅渾身一涼。

    突然戰(zhàn)栗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雙手一抱,抱住了正在她面前的云昭。

    熟悉的陽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沖擊著她最后一點的心頭防守。

    “你不要怕,你既然是本座的女人了,本座自然會護你與喬小留無憂的?!?br/>
    他的手很有技巧的在喬桅背上一點點的游走。

    每一次觸碰,就讓喬桅一陣戰(zhàn)栗。

    她此刻的大腦是空白的,又像是放空了思緒感受著男人的每一個動作。

    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她確實是,很想要,這個男人的真氣。

    但是

    她的心里,有個地方

    “娘子,有我在,你還在猶豫什么?”

    云昭在喬桅耳邊說話。

    兩人貼得很緊。

    她感受得到他的體溫,冰涼冰涼的,一如一條大蛇。

    而她這一句有我在,更是徹底的擊潰了喬桅心頭的墻,讓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完完全全的,抱住了云昭。

    這一次的感受,比上一次清晰多了。

    至少喬桅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剝落自己的衣物,又是如何將她抱下溫泉的。

    溫泉水熱,也火辣不過兩人之間的溫度。

    糾纏,她抱住云昭,一點點的在他的攻擊下綻放了自己的身體。

    那樣激烈的感覺,讓她的靈魂,每一寸,從發(fā)梢頂端到腳趾頭,都顫抖了。

    誰也不知道這場糾纏到底持續(xù)了多久,喬桅只記得自己在水中沉沉浮浮,被那一**如同潮涌的感覺沖擊到無法呼吸。

    山洞之中,黑夜也不再是黑夜,沉沉浮浮,隱隱約約,冷清的月光在云層之中都被這旖旎的一幕羞得躲進了云朵之中。

    山洞之中,一室冷清,兩人的身體散發(fā)淡香,也已經(jīng)深了。

    水池之中,云昭放下手中的女人,邁著修長的步子起身,他看著微微靠著水池邊緣躺著的,全身布滿吻痕的喬桅,粉紅色的身體上滲著小巧可愛的汗珠與水汽。

    女人似乎是累極了,眼眸微閉之間,妖艷美貌到了極致。

    他心神一蕩之間確實知道,今晚上是確實不能再來了。

    這個小女人只怕已經(jīng)受不住了。

    而這邊,喬桅的毒,解了。

    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拆卸重裝了一樣的疼痛。

    男人起身的時候從身側(cè)投射過來的火熱的目光她也注意到了,只是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理會了。

    精疲力竭的被男人從水中抱出來的時候,她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任由男人用潔白的絲綢將她的身體包裹起來,一寸寸的擦干。

    擦到她的頭發(fā)上的時候,男人突然將她放在石床上面起身往石洞里面走去。

    喬桅不知道他要去哪,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后她從石床上翻身側(cè)臥了起來,正要問云昭去哪的時候,卻見到他拿著一把梳子走了出來。

    梳子是大紅色的,不知道用什么做的,晶瑩剔透。

    云昭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紅色單衣,衣服只用了一根腰帶系在身上,將他那完美的身材包裹修飾得十分完美。

    見到他拿著一把梳子過來,喬桅單手撐著要從石床上半坐起來。

    “躺著?!?br/>
    云昭過來,按著喬桅的肩膀要她躺下。

    “我身上的毒解了?!?br/>
    喬桅的衣服已經(jīng)被濕透不能再穿了,她身上此刻裹著的是一張薄紗一樣的絲綢,她還是不習慣在清醒的時候與云昭這般親密,于是在云昭要走過來的時候起身想要走開。

    “我知道。”

    即便是喬桅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完,她還是不是云昭的對手,被他單手一按,整個人就毫無防備的躺到了石床上面。

    腦袋還被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等等,他要干什么?

    喬桅一想起這個親密的動作,心中頓時警鈴大做,又要掙扎起身。

    “等我替你梳完頭,自會送你回去的?!?br/>
    云昭說完,已經(jīng)伸手撩過喬桅濕透了的長發(fā),一點點的,將那頭發(fā)從他的腿邊垂下,用梳子很仔細的一把梳到了底。

    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行按著梳頭,喬桅內(nèi)心是拒絕的。

    在人類世界,女子的頭,只會讓夫君梳的。

    正所謂一梳梳到尾,寓意的是夫妻兩人舉案齊眉,白頭到老。

    “你知不知道在人間,女子是不會讓陌生男人梳頭的?!?br/>
    讓云昭給自己梳頭,喬桅心中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活了這么幾百年,她自問自己從來沒有動過真情,也自然不信什么人間的一梳到白頭的傳聞。

    但是,她心頭總有那么一個敏感的地方,有那么一個男人。

    “喬桅,你不是人類?!?br/>
    云昭的手,輕輕的按壓在喬桅的頭皮上,一寸寸的,刺激的感覺讓喬桅十分舒服。

    他一邊按,一邊繼續(xù)說道,“不過,本座不覺得我是你的陌生男人,畢竟,我們已經(jīng)”

    男人的話說著,手又從喬桅的頭上下滑,一直下滑到了她的胸口,卻被喬桅一巴掌拍掉了。

    “再動手動腳的,本座對你不客氣!”

    惡狠狠的話語從此刻的喬桅嘴里說出來,到底是底氣不足的。

    畢竟怎么看,云昭怎么把她捏的死死的。

    不過這句話云昭倒是沒有任何反應,他喜歡看她跟個小野貓一樣的性子。

    越是這樣,他越是喜歡。

    替喬桅梳完頭之后,他又替她綰了一個簡易大方的發(fā)髻。

    “喬桅,你這張臉,簡直就是為本座而生的?!?br/>
    讓喬桅換上石洞之中準備好的衣裳之后,他看著眼前足以讓世界上的男人都為之一振的女子,滿意點頭。

    “切,誰為你而生,你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喬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束,確認將自己身體上的青紫紅痕都遮蓋完畢之后,才放心的準備離開。

    既然她體內(nèi)的噬魂情蠱已經(jīng)解除,她一刻都不想跟云昭多呆了。

    轉(zhuǎn)了一圈,她抬眸看著山洞的出口,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是繁星漫天了。

    皺眉,她沒想到竟然跟云昭折騰了這么久,想到喬小留還要自己哄睡,她就不由得擔心。

    躍身要出洞口的時候,卻被云昭一把拉住了。

    “你干什么!”

    喬桅見到云昭阻攔自己離開,有些生氣,“放開我。”

    “喬小留已經(jīng)入睡,你今晚上,留在這里?!?br/>
    云昭一揮手,石洞的一側(cè)轟隆隆一陣移動之后,一座大殿出現(xiàn)在了喬桅眼前。

    奢華的房間,所有的東西都是毛茸茸的。

    大殿之中的大床足足有喬桅聽雪樓的床的三倍大,大殿之上一切陳設皆是奢華至極。

    喬桅敢肯定,以前的縣令府下面是沒有這個石洞的。

    她看了一眼云昭:“這都是你重生之后弄的?”

    “本座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睡別人睡過的房間?!?br/>
    答案當然是他重生之后開鑿創(chuàng)造的這一切。

    “今晚上,你留下來陪我?!痹普岩簧焓?,將喬桅柔柔弱弱的身子摟在懷中帶到了一邊的床上,壓在身下,“除非你想晚上回去吵醒喬小留再跟他解釋你今晚上都做了些什么?!痹普训氖謩冮_喬桅的衣服,指著她脖子上的一些十分明顯的青紫痕跡,笑得意味深長。

    “云昭,你混蛋!”

    喬桅怒了,一把掀翻云昭一下子駕到了他身上,將他壓在了身下,“你要是敢跟喬小留說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

    “不用我說,他自然懂?!痹普训故呛軔芤獗粏涛涸谏硐拢澳阋詾槭钦l來找我告訴我你去了周家,不得不說,這小家伙,深得我心。”

    “什么?!”

    竟然是喬小留來找的云昭?

    她還一直以為是紅翎與迦葉處理不了了所以找來了云昭。

    沒想到,是喬小留那家伙!

    喬桅有些想打人,但是就是神思一閃之間,身體一歪就被云昭拉到了床上,摟著她:“睡吧,明天你還有事情要處理?!?br/>
    “你確定喬小留睡了?”

    喬桅被云昭這樣從后面摟著,有些不習慣,“我沒哄睡他,他怎么可以睡著了?”

    “你想多了,他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從外形上來看是個孩子模樣,其實,他已經(jīng)算個半大的小鬼娃了,若是連自己睡覺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也沒資格拜我為師跟我學法術。”

    云昭說著,按了按喬桅的肩膀,示意她睡覺。

    “什么,喬小留還要拜你為師?不行,我不允許!”

    喬小留可是鬼,云昭是蛇妖,他怎么可以拜一只蛇妖為師,要是日后傳出去了,還要喬桅怎么在鬼門做鬼了?

    她翻身與云昭對峙,瞪大眼睛:“你不許收他這個徒弟?!?br/>
    “睡覺?!?br/>
    云昭閉著眼睛。

    “你答應我,不可以收喬小留為徒弟,這小家伙,明明是一只鬼,卻要拜蛇妖為師,是覺得自己的娘親不夠厲害嗎?真是欠揍!”

    喬桅內(nèi)心是憤懣至極的。

    除卻憤懣,她更多的是擔心。

    擔心云昭跟喬小留說了些什么,會不會讓他走上歪路。

    “喬桅,你就那么篤定你兒子是一只鬼?”

    突然,云昭睜眼,看著喬桅,認真問道。

    “當然,不是鬼難道是蛇妖?”

    喬桅白了云昭一眼,“總之,你不能收他做徒弟,我保護他,綽綽有余?!?br/>
    說完,喬桅最后瞪了云昭一眼,翻身拉過被子捂住自己就閉上了眼睛。

    云昭說得對,現(xiàn)在回去,鐵定會吵醒喬小留,到時候給他看到了身上這些不可描述的痕跡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如就在這里休息一晚,畢竟她現(xiàn)在功力也恢復了,若是云昭還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她一定要揍到他后悔重生。

    只是,喬桅沒有看到自己甩給云昭那一句難不成喬小留還是蛇妖的話讓云昭的嘴角勾起了怎樣的弧度。

    沉默了許久之后,見到喬桅氣息平穩(wěn)已經(jīng)是睡著了,他才緩緩拉過被子替她掖好被角,道了一句:“為什么不可以是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