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黑暗帶著一絲陰森的氣息,張小飛一路前行,總感覺像是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后背有一陣發(fā)麻。
“往前走,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金涌的聲音在張小飛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小飛有些不明所以。
“鬼界的通道最為神秘,若是你回頭看,有可能會被鬼界特殊的氣息迷惑,導(dǎo)致永遠(yuǎn)也不可能走出傳送通道,我有些不放心便跟了過來?!苯鹩康穆曇粼趶埿★w的耳邊響了起來。
張小飛用余光掃視,在他的肩頭上,有綠豆大小的一枚金色蠶蛹貼在上面,這正是金涌留下的一道分身,防止張小飛在其中遇到麻煩。
一聲憤怒的嘶吼聲響了起來,一只恐怖的鬼爪從通道中穿過,一頭異獸發(fā)出一聲恐怖的咆哮,在通道中一閃而過,宛若電影碎片一樣...
“不要管這些,這些都是時間烙印而已,你只要通過去,它們應(yīng)該不會對你早晨什么傷害。”金涌說道,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漣漪,這條通道剛開啟的時候,便帶著一絲詭異,而現(xiàn)在這詭異卻變得更加清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縷幽暗的光芒閃爍,張小飛知道通道的盡頭馬上就要到了,他懸著的心也慢慢變得平靜。
一聲恐怖的咆哮響起,一只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恐怖怪物出現(xiàn),一條碩大的舌頭向著張小飛席卷過來,它的舌頭所過之處,傳送通道居然開始坍塌。
“居然是夢魔獸...張小飛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先把這頭畜生給解決了...”金涌話還沒有說完,金色的蠶蛹射出一道金光沖向了夢魔獸。
張小飛只感覺自己腳下一空,便掉了下去。
張小飛看著幽暗的天空,周圍死氣彌漫,其中還帶著一絲血腥之氣。
“這里可是鬼界,難道鬼也會產(chǎn)生血肉之軀?!睆埿★w嘴中嘀咕道。
一道光束劃破了幽暗的天空向著張小飛劈了過來。
張小飛心中那個晦氣,剛到鬼界居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一拳轟出,向著自己飛過來的光束瞬間被轟成了粉碎。
他一個飛躍向著打斗的方向沖了過去,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鬼界中戰(zhàn)斗。
一名僧人正和三名好像是黑衣修士纏斗在一起。
僧人口念佛號,一掌拍出,一道恐怖的佛掌向著黑衣人拍了過去。
一聲慘叫傳來,其中一名黑衣人被佛掌拍了一個正著,嘴中噴出一口鮮血。
“死禿驢,你居然敢傷害我大哥,我們和你拼了。”一名黑衣人咆哮道。
一拳轟出,帶著一股陰森恐怖的力量向著僧人席卷而去。
“阿彌陀佛?!币宦曕诹恋姆鹛栱懫穑吮澈蟮囊蛔鸱鹣窦y身,散發(fā)出淡淡的金光,僧人全身真氣暴漲,一只恐怖的大手印向著剩下的兩名黑衣人拍了過去。
一聲慘叫傳來,兩名黑衣人被拍入到了泥土中,嘴中鮮血迸濺,早已經(jīng)不成樣子,兩道魂魄從他們的體內(nèi)飛出,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僧人。
僧人嘴中又是念出一句佛號,周身散發(fā)出一道佛光,那兩道魂魄瞬間被渡化。
僧人長出了一口氣,道:“這個家伙真是麻煩,都跟了我一年多了,真是陰魂不散?!?br/>
張小飛看著不遠(yuǎn)處僧人一個禿頭少年,只不過這個少年已經(jīng)消失了好多年,他忍不住喊道:“四色是不是你?”
僧人臉色一變,這個稱呼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這么叫過他了,現(xiàn)在的他更多的則是被人稱作鬼頭僧,他行走在鬼界之中,不知道渡化了多少惡鬼,惡鬼聽到他的法杖都會顫抖。
“你是誰?”四色一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了張小飛的面前,手中捏出一道法印蓄勢待發(fā)。
張小飛看到如此情景,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把抹在他光亮的腦袋上面,道:“好你個四色,居然敢對你張大哥如此,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張小飛一掌拍出,四色想要躲閃,只是這一掌的速度太快,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一聲悶哼倒飛了出去。
四色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了起來,笑道:“張大哥,四色可不是原來的小和尚了,吃我一掌?!?br/>
四色一掌拍出,張小飛只感覺一股恐怖的渡化之力席卷而來,如果定力不夠深厚的修士,只要挨上著一掌,便會被渡化。
張小飛也不敢示弱,一拳揮出,撞在大慈大悲掌上,大慈大悲掌被轟成了粉碎。
“不錯,沒想到你進(jìn)步這么快,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睆埿★w說著便停了手。
此刻的四色臉上的剛毅神色已經(jīng)消失的沒有了影子,反而變得有些靦腆,仿佛是一個鄰家大男孩一般。
二人相顧無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張小飛打破了沉寂笑道:“四色,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可是爺們,只對娘們感興趣,對你這個糙和尚可是沒有一點興趣...”
“張大哥,都是你一直盯著我,把人家都看的有些害羞了?!彼纳室庾隽艘粋€很嬌羞的動作,并且翹起了蘭花指。
張小飛看到這一幕,一個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說道:“好的不學(xué),學(xué)的收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照你這個樣子,估計要被你師父逐出師門了...”
四色原本充滿笑意的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帶著一絲悲傷,說道:“師傅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
此刻的他宛若是一個孩子撲到張小飛的懷中痛哭起來,張小飛拍著他的后背,輕聲說道:“孩子哭吧,這么多年,受了不少委屈,哭出來就好了?!?br/>
張小飛一直摟著四色宛若是哥哥摟著弟弟一般,直到四色停止了哭泣。
“四色,剛才追殺你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張小飛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他們讓我交出一把鑰匙,但是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鑰匙,怎么可能教出來,所以就打了起來。”四色有些無辜的說道。
張小飛也是有些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他覺得這事情現(xiàn)在越來越越詭異,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驅(qū)使著他前進(jìn)。
張小飛臉色嚴(yán)肅的看著四色說道:“四色,你怎么來到這里的?”
四色擦了一把鼻涕和眼淚原本柔弱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此刻的他臉上又恢復(fù)了一絲堅毅的表情,給張小飛開始訴說。
一個消失過去之后,張小飛便有了一絲頭緒。
三年前,人間界出了一個神秘組織,他們打開了人間界通往各界的通道,并且這個組織也是為非作歹,人間界直接變成了人間煉獄。
張小飛閉上了眼睛,仿佛能夠感受到其中的血腥:
一名名母親失去了孩...
父親失去了妻子...
孩提在鮮血中爬行,尋找著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的母親...
.....
張小飛一聲咆哮,一股恐怖的精氣沖上云霄,在幽暗的鬼界中,這股精氣宛若是一盞指路明燈一般...
“張大哥,此刻的人間已經(jīng)變成了煉獄...”四色眼中也閃出一絲無奈,他雖然是佛門中人,可是在人間的時候,有不少佛門弟子也跟著加入到了混亂之中,變成了一名名惡魔,他的師傅就是被其中一名師兄偷襲,最后隕落。
張小飛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你怎么會來到鬼界之中。”張小飛看著四色問道。
“我是被一名神秘人帶到了鬼界之中,他告訴我讓我在這里等待你...說有朝一日你肯定會來鬼界?!彼纳f道。
“所以我一直就不敢走遠(yuǎn),只是在這附近晃悠,深怕錯過了和師兄的回合,沒想到三年過去,我總算是見到了師兄。”四色說道。
張小飛則是一臉狐疑,他去鬼界也是臨時決定,難道一直有人在監(jiān)視著自己,不過這也不可能,天機(jī)在古玉臨走的時候已經(jīng)擾亂,更不可能有人會提前預(yù)知到他要去什么地方。
“四色,那人再有沒有對你說些什么?”張小飛急切的問道。
“大哥,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他給了我一樣?xùn)|西,說是等見到你之后,便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便是?!彼纳f著,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封印的羊皮紙。
張小飛剛觸碰到羊皮紙,上面的封印便消失,只在上面留著一行字:
封印能夠打開,說明你已經(jīng)來到了鬼界,和小和尚也見了面,這也算是對你的嘉獎,而我們的游戲也才開始而已,不要問我是誰?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在我眼中連螻蟻也不是...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雪兒也在鬼界之中,你如果不想讓她死的話,就帶著百鬼圖到黃泉的源頭上來,到時候你自然會見到她。
好好提升你的實力,我期待和你見面的時候...
張小飛剛看完羊皮紙中的內(nèi)容,羊皮紙便燃燒起來,化成了一團(tuán)灰燼消失在了鬼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