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yī)生,高血壓能治嗎?我這病跑了很多醫(yī)院都治不好,一直都靠藥物控制,身上就好像安了一顆定時炸彈,整天提心吊膽很不舒服?!?br/>
“陳醫(yī)生,我這老寒腿很多年了,一到刮風(fēng)下雨天就疼的要命,真是能把人活生生折磨死,你說能治嗎?”
“陳醫(yī)生,我的肺有毛病,能治嗎?”
“……”
面對眾多鄉(xiāng)親的提問,陳凡并沒有半點不耐煩,他站在醫(yī)學(xué)的角度耐心的解答完所有的問題。
林凝雪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她真的很欣慰,陳凡這樣的大人物地能耐心的回答這些村民的問題,這是多么的難得啊!
鄉(xiāng)親們實在太熱情了,陳凡用了將近半小時才重回飯桌前吃飯。
林凝雪似乎在獎賞陳凡,不斷往他的碗里夾菜,沒過一分鐘,陳凡的碗里就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凝雪,夠了,我自己來,你不用招呼我?!?br/>
林凝雪俏臉一紅,嫵媚白了陳凡一眼,似乎在怪她不領(lǐng)情。
村長看著林凝雪和陳凡在打情罵俏樂開了花,他是真的為林凝雪找到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而高興,從這件事來看老天還是挺公平的,像林凝雪這么善良的女人就應(yīng)該得到應(yīng)有的幸福。
“陳醫(yī)生,你和林老師一樣都是好人?。∧銈冊谝黄鹫媸翘熳髦?,老天爺一定會保佑你們的?!贝彘L頗有感慨的說。
聽見這句,陳凡的臉色有點古怪,不禁在心里暗問一聲,自己算是好人嗎?想了很久都沒得出答案,也許在朋友和受過他恩賄的人眼中,他是萬中無一的好人,但在那些敵人眼中,他就是殺人不眨眼的絕世閻羅,和他作對最后只能是死。
村長端起酒杯望著陳凡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說:“陳醫(yī)生,來,我再敬你一杯,謝謝你免費替鄉(xiāng)親們治病?!?br/>
陳凡舉杯和村長碰了一下,笑道:“村長言重了,你們照顧凝雪這么久,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村長笑笑不再說什么,仰頭一口氣將整杯酒喝干。
陳凡也是接著喝完了整杯酒。
接下來又是新的一輪敬酒,村長在酒桌上給陳凡講了很多村子里發(fā)生的趣事,陳凡認(rèn)真的聽著,也是天南海北的和村長聊著,一時間氣氛很是熱鬧。
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九點多。
酒宴結(jié)束。
村長起身吩咐那些沒病沒痛的人收拾桌椅碗筷,讓那些有病的村民排好隊,陳凡答應(yīng)免費診治,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絕對不能讓陳凡看笑話不是。
第一個前看病的就是那個說老寒腿嚴(yán)重的老漢,陳凡替他診治一會,然后讓他坐好,拿出銀針替他治療。
老漢只覺得銀針扎下去的時候有點刺痛,后來沒過多久,就覺得雙腿里有一股暖流在緩緩的流動,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過了半小時。
陳凡眼中精光一閃,收針,在老漢的雙腿上一輕一重的拍了幾下,頓時幾股精純的的靈力渡入老漢腿內(nèi),那幾個封塞的穴道頓時被打通了,重新煥發(fā)出活力。
“老伯,你的老寒腿好了,以后刮風(fēng)下雨天再也不會痛了?!?br/>
聽見這句,老漢再也忍不住驚叫道:“陳醫(y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凡沒生氣,他能理解老漢此時的心情,點頭道:“老伯,你沒聽錯,你的老寒腿的確是好了,你可以站起來試試是不是感覺不一樣。”
“??!”
老漢又是驚叫一聲,在他想來即便陳凡的醫(yī)術(shù)再好,面對他的老頑疾至少也需要開幾劑藥吃一下過個兩三天才能痊癒,但現(xiàn)在陳凡給她扎了半小時的銀針就好了,即便是到現(xiàn)在他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村長對于老漢的態(tài)度很不滿,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陳神醫(yī)讓你站起來走走試試,你就站起來試試,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老漢老臉一紅,他也覺得剛才那么做有點不信任陳凡的意思,幸好陳凡大人有大量并沒有放在心上,如果惹得他生氣不給村民們治病了,那他就是村子里最大的罪人,所有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果真不像往日那般麻麻的酸酸的,老漢徹底相信陳凡真的治好了他的老寒腿,走到陳凡面前,‘卟嗵’一聲跪倒在地,望著陳凡發(fā)自肺腑的說:“陳神醫(yī),謝謝你治好了我的老寒腿,你不知道這個病折磨了我多久,現(xiàn)在終于好了,我真是太高興了,謝謝你,謝謝你……”
陳凡沒想到老漢會下跪,趕緊上前將老漢扶了起來,說道:“老伯,你這么做就折煞我了,你們盛情款待我,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再說感謝的話,那我真會生氣的。”
聽見這句,以村長為首的村民全都讓老漢不準(zhǔn)再說感謝的話了,陳凡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醫(yī)術(shù)是有多么的神奇,現(xiàn)在再也沒人懷疑陳凡的醫(yī)術(shù)不行。
第二個上來看病的是一個老婦,她由于長期營養(yǎng)不良,再加上風(fēng)吹日曬的干農(nóng)活,所以患上了一種怪病,頭不能吹風(fēng),一吹風(fēng)就會痛,跑了很多醫(yī)院都治不好,這個病快把這個好心勤懇的女人折磨得快瘋了。
陳凡替老婦把了一會脈,把病情詳細(xì)的跟她說了一遍,然后掏出一顆自制的丹藥給老婦服下,起身走到她后面往她的腦袋上扎針。
十幾分鐘后。
“大娘,你的頭痛病好了,接下來的三四天注意不要用冷水洗頭,以后就沒什么需要避諱的了?!?br/>
不用陳凡說,老婦也知道自己的頭痛病好了,因為她整個人覺得重生一般,腦袋特別清醒,不再像往常一樣昏昏沉沉的。
“多謝陳醫(yī)生,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br/>
“大娘不用說謝,下一個。”陳凡又坐了下來。
所有正在排隊的村民一個個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因為折磨他們已久的病終于能治好了。
過了一會。
林凝雪看見陳凡額頭上冒出了些許冷汗,特別心疼,她趕緊跑到自己住地方,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給陳凡喝。
村長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怪自己真是大意,怎么就沒想到給陳凡端杯水,或者拿點吃的東西,在這方面還是女人的心思比較細(xì)膩啊!
“陳醫(yī)生,你看你連續(xù)看了這么多病,肯定累了吧!要不你休息一會再接著看,我們不著急的,反正我們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了,不必急在一時。”
立刻有人贊同道:“是??!陳醫(yī)生,我都看你流汗了,你休息一會再接著看,我們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再等等沒問題的。”
“是?。£愥t(yī)生,不能因為給我們治病把你累倒了,你看林老師多心疼啊!我們可不想被林老師記恨,呵呵!”
林凝雪沒想到眾人的注意力會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俏臉一紅,輕輕推了陳凡幾下,小聲道:“你看大家都這么說了,你就休息一下唄?!?br/>
陳凡瞟了林凝雪一眼,接著又逐一掃過村長等人,大聲說道:“多謝大家的好意,我不累,用不著休息,繼續(xù)看病。”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陳凡還是不愿意休息,眾多鄉(xiāng)親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他們活了這么久,從來沒見過像陳凡這么好的人,真心覺得他就是行走在世間的神,如果華夏多幾個他這樣的神該有多好啊!
時間過得很快。
凌晨一點多,陳凡終于替最后一個村民治好了病,說真的他是第一次替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替這么多人治病,真心被累倒了,不過看著眾多村民臉上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他認(rèn)為一切都值得。
村長擺擺手,打發(fā)了眾多熱情洋溢的村民,他望著陳凡和林凝雪說道:“夜已經(jīng)深了,林老師,你帶著陳神醫(yī)去休息吧!我明天組織村子里的年青小伙去打次獵,再好好的招待一下陳神醫(yī)?!?br/>
陳凡笑道:“村長,你用不著這樣,我替村民們治病什么都不圖,不需要你們感謝?!?br/>
村長重重點點頭,盯著陳凡一字一句道:“陳神醫(yī),我當(dāng)然知道你替我們治病什么都不圖,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必須要為你做點什么,否則我們一輩子良心都不會安的。”
林凝雪見陳凡還要說什么,給了他一個眼神,望著村長說道:“一切都按照村長說的去辦吧!”
村長高興的笑了:“那敢情好,林老師,你帶著陳神醫(yī)回去休息吧!”
“好,村長,你也快回去休息,夜里風(fēng)大?!?br/>
村長笑著離開了。
林凝雪目送村長的背影消失,望著陳凡笑道:“陳凡,謝謝你為鄉(xiāng)親們做的一切?!?br/>
陳凡伸出手摸了一下林凝雪的俏鼻,笑道:“小傻瓜,我們之間何須言謝,再說比起你為他們做的,我做的這些事不足掛齒,不過你真想感謝我,也不是不可以,你懂的?!?br/>
林凝雪看見陳凡的壞笑,立刻伸手在他腰間用力掐了一把,呸道:“剛夸你幾句就沒正形,替這么多人看完病,你不累嗎?還在想這事?”
陳凡大笑道:“不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