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是做什么?”那勾魂的桃花眸,露出一絲驚訝。
“睡你。”我看著封塵,一字一句說道。
“別胡鬧,等老公好了,有的是時候,也不在乎這一刻啊?!狈鈮m皺眉看著我說道。
“不要,你不是說陰陽雙修可以增加道法么?那么現(xiàn)在我們修修,應(yīng)該也可以幫你更快的把這些寒毒逼出去的?!蔽覠o比誠懇的說道。
“老婆,你這。?!狈鈮m第一次,被我嗆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比廢話了,你上我下,還是我上你下?”
“。。。。?!?br/>
然后,我趁著封塵走神的時候,第一次,主動把這死鬼,給抹干吃凈。本來他的身子很涼,可是到了后面,跟著節(jié)奏,慢慢就暖和起來,難道陰陽雙修,真的那么厲害?
后來滿屋旖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主動,我發(fā)現(xiàn)這死鬼一臉享受,到了后面,還真的就是自己一動不動,像個死魚了。
“哎,你這男人,死了么?”我不滿說道。
“是啊,老婆,我就是死鬼,你知道的。”封塵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抬手摸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他的手完全暖和了。
該死,這話,我竟然沒法接,只得惡狠狠的動了動,不過這死鬼笑的更濃了。
寶寶心里委屈,但是寶寶不說。
后來等他身子真的完全恢復(fù)正常的時候,我也酸軟的躺在了他的懷里,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過于投入,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
“老婆,辛苦你了?!钡统劣殖錆M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封塵輕輕的摸著我的頭發(fā)。
“這次怎么這么累啊,是不是那毒很厲害?!蔽姨撊跽f道,感覺身體被掏空。
“傻女人,之前是我度氣給你,今天是你度氣給我,所以感覺不一樣。對不起,讓你受累了?!狈鈮m說著,低頭親了下我的額頭。
原來每次我覺得神清氣爽,都是因為他度氣給我么?所以是不是他每次的感覺,也和我一樣,其實是很累的,想到這些,鼻子就感覺酸酸的,之前我還總說他是餓鬼投胎,誰知道,色我也是挺累的。
“干嘛,不準哭。我的女人只能被我啪哭,干嘛動不動就哭鼻子?!狈鈮m惡狠狠的瞪著我說道。
“因為我心疼你啊,你這死鬼,什么都放在心里不說出來,害我以為。。?!痹掃€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臉紅的接不下去。
“害你以為什么?”封塵不依不饒,修長的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對視。
“以為你是頭喂不飽的狼,早知道這么辛苦,那以后我們就節(jié)制一點,反正現(xiàn)在我也恢復(fù)了道法,慢慢修煉,肯定也夠兒子的營養(yǎng)?!蔽艺J真說道。
“不行,我不答應(yīng)?!?br/>
“為什么呀?這么你不累么?”
“累,可是累并快樂著,我就喜歡為你服務(wù),你管我?!狈鈮m挑眉看著我,整個人抱著我又翻了個身子。
“你干嘛?”我嚇了一跳。
“度氣給你?!钡统劣殖錆M磁性的聲音帶著三分戲虐。
“你的毒不是剛好么?”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我剛給他,他再給我,不是白費了?
“對啊,好了就應(yīng)該好好給老婆補補了?!狈鈮m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鬼扯,好好休息,我累了,不想動?!蔽衣犞趺从X得那么不信呢?
“對啊,老婆不動,我自己來就好。”封塵說完這話,多情的薄唇,就湊了過來。而可憐的我,真的是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滿屋,繼續(xù)旖旎起來。
這好好的一天休假,結(jié)果大半日,我都和封塵在床上度過的。
“老婆,你舒服點沒有?”封塵壞笑著看著我,眼神迷離。
“嗯,你呢,怎么看上去一點也沒事?”我挑眉看著他,不同于我剛才的精疲力盡,此刻封塵看著依舊生龍活虎的樣子。
“你老公體力好,這點都承受不了,算男人么?老婆,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啊,有這么帥又這么能干的老公?!蹦乘拦砟樕蠈憹M傲嬌。
只是這話聽著,這么那么別扭,好像有哪里不對呢。
“怎么,還害羞了,老婆你快穿上衣服,不然一會兒更害羞?!狈鈮m說著抱著我坐了起來,動手開始給我套衣服。
“出什么事情了,我還想再休息一下呢?”剛剛經(jīng)過兩次修煉,人家也很累的啊。
“我也知道老婆辛苦,不過外面有人來了,要乖哈?!狈鈮m像哄小孩一般柔聲說道,很快就把我們兩個穿戴整齊,然后門,一下就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接著,進來一群天兵天將,手上都拿著明晃晃的武器,殺氣洶洶。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騙了本公主,居然還在這里睡大覺!”那么粉色身影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瞪著封塵吼道,看她紅腫的雙眼,果然是被嚇哭了么?
“不然呢?敲鑼打鼓宣傳仙界的公主有多蠢,那么容易上當受騙?”封塵挑眉看著公主,一臉無辜。
“大膽狂徒,敢對玉清公主無禮,還不快拿下?!睅ь^的天將怒吼起來,然后,周圍的天兵們便朝我們虎視眈眈的走了過來。
封塵一臉淡然的坐著我的前面,抬手緩緩摸向脖子,他是要動用佛骨了么?可是之前那極樂尊者不是說正是因為有佛骨壓制了他的鬼氣,所以這才在天庭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要是事情越鬧越大,會不會對封塵不利呢?
“呵呵,最近天庭這么閑了,什么蝦兵蟹將,都敢來我們鳳族搗亂?”一個清脆的聲音,由遠而近,便見小十四率先沖了過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白衣飄飄的男人,是鳳衍。
“十四殿下有所不知,這兩個人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先是擅闖天庭,后來還敢羞辱玉清公主,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為首的天將對著小十四開口道。
“你才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三哥的徒弟,你也敢動,說他們羞辱公主?那玉清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那里?”小十四冷冷的看了眼玉清,開口說道,這小家伙,原來生起氣來,還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