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匆匆走過,“嘿,你沒見,那個死人下半身整個都碎了,就跟被野獸啃噬過一樣,真他媽慘呀?!?br/>
“真的假的,該不會是變態(tài)殺人狂干的吧?!迸赃呌腥私釉挕?br/>
“不像,我估計呀,是被人殺掉后拋尸野地,又被野狗啃噬了,有可能就是這么回事”那位仁兄發(fā)揮自己的高智商,推斷案情。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冒了出來,但我不愿意去過多的考慮,只是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許真的像剛才那個柯南所說,只是一起普通的兇殺案。
走入樹林沒遠(yuǎn),一道警戒線被拉了起來,外面圍了不少人,有警察在維持秩序,禁止普通人進(jìn)入。
隔著老遠(yuǎn),可以看到有法醫(yī)在現(xiàn)場驗尸,那尸體上半身還算完整,但下半身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身體了,像是一道道布條,破碎不堪,的確很像被野獸啃噬過。
但除了老虎獅子或者狗熊之外,不敢想象還有什么動物能造成如此大的傷害,可是這里哪有什么大型的食肉動物呢。
又過了一會,背后走來幾個男子,他們身穿便裝,看起來普普通通,當(dāng)有維持秩序的警察阻止進(jìn)入時,其中有個人拿出證件讓警察看了一眼,沒想到就立即被放行了。
莫非這幾個人就是傳說中的便衣警察?他們來到尸體身旁,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面色變得極為難看,而且立即有人走到一旁,用手機(jī)報告著什么,滿是焦急之色。
這時候,有個細(xì)小的聲音,傳入耳中,“可以確定,兇手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嗯,我還在觀察,不過那些家伙也在”
不遠(yuǎn)處,也有個人在打手機(jī),聲音很若非我聽覺強(qiáng)于他人,根本無法聽清。
這個人莫非知道兇手是誰,他口中的那些家伙是不是指的那幾個便衣呢。
我仰著臉,故作好奇的望著案發(fā)現(xiàn)場,而身體慢慢的向那個男子靠去,又有聲音傳來,“我覺得不單單是他們,還有別的神秘勢力,情況比較復(fù)雜,我會注意的?!?br/>
聽完他的話,我陷入沉思,還有別的勢力?這跟之前我猜測的差不多,綁架雯娟的有一伙人,用狍鸮追殺我們的還有一伙人,再加上許陽他們這個有關(guān)部門,真是群英匯聚呀,這里的水太深,一不小心就得被淹。
“不好,張隊馬上讓你的人擴(kuò)大警戒范圍,退出樹林,快!”突然,尸體的方向傳來一個命令,發(fā)布命令的人聲音中竟然透著驚恐。
突入起來的情況讓我心中一驚,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剛才死去的人有什么問題?
這個人正是剛才便衣中的一位,警察反應(yīng)很快,他們立即開始疏散圍觀人群,圍觀的人不少,大家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也沒人故意惹事,熙熙攘攘的開始朝外走。
我走在最后,故意放慢速度,不時回身望去,擺放尸體的地方,竟然就剩下三個人,就連其他的警察也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何突然讓大家離開呢,尸體真的出了不明狀況?
我猛然間一怔,愣在原地,因為遠(yuǎn)處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就在那片樹林中,遠(yuǎn)遠(yuǎn)的望到躺在地上的尸體真的動了起來,像是棧板上的魚,身體開始痙攣,渾身抖動,而且幅度越來越大。
然后,所有的抖動都停止了,他的胳膊竟然舉了起來,小臂無力的耷拉著,顯然骨頭已經(jīng)斷開,靠皮肉連接已,他似乎想要掙扎的站起來,但由于腿斷筋折,才沒有成功。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翻起驚濤,莫非真的是沉船里的東西跑出來了?
正想著,被人推了一把,“快走,馬上離開樹林。”
我只好轉(zhuǎn)身離開,邊走邊回頭望,那三個人分別站在三個方位,似乎在朝尸體扔了什么東西,緊接著轟的一下,火光四起,尸體居然燃燒了起來。
縱然是白天,也可以看到火焰飛馳,但讓我吃驚的是,燃燒的火焰并非是紅色的,而是有些泛綠,十分怪異。
“嗷嗷?!蓖蝗挥謧鱽硪魂嚦翋灥乃缓?,雖然聲音不大,但我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
那種聲音根本不是人發(fā)出的,像是野獸,但比野獸更加的殘暴,仿佛生鐵在耳旁敲擊,氣流沖擊而出,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但這聲音起的突然,落的也快,短短幾秒就已經(jīng)沒了動靜。
看來所有的猜測都對了,但最讓我擔(dān)心的是,如果真的是沉船里出來的東西,為什么偏偏跑到這里來,雯娟把白繭帶回家,會不會跟它有關(guān)系。
更可怕的是,沉船里的東西是不是有了一定的智商,至少它也知道晝伏夜出,掩人耳目,若真是如此,就更是麻煩了。
想到這里,我一路小跑,回到了雯娟家,敲門后,里面?zhèn)鱽砹耸捰竦穆曇?,“你看看,肯定是他回來了,你著急個什么勁呀?!?br/>
門打開了,蕭玉掐著腰,“上哪去啦,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跑什么跑呀,還讓別人為你擔(dān)心?!?br/>
沒空搭理她,徑直走入門去,身子剛進(jìn)門,突然感覺到似乎雙眼睛盯著我的后背。
我向后退了半個身子,左右看了看,遠(yuǎn)遠(yuǎn)的望見有個人影,朝這里觀望,他穿著休閑衫帶著一個帽子,看不見臉。
“哎,你到底進(jìn)不進(jìn)呀?!笔捰窨吹轿移婀值你渡?,十分不耐煩。
我瞪了她一眼,“我自己會關(guān)門,你先進(jìn)去?!?br/>
說完這句話,再回頭看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進(jìn)了屋雯娟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那個李先生又走了,看來很忙呀,恨我一定恨的牙癢癢。
我沒說什么話,只是走到臥室,雯娟來到我背后,也許是注意到我的臉色不對,她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手,“生氣了?”
“你一個大男人還動不動完失蹤,你玩給誰看呀?!笔捰裾驹诳蛷d沒好氣的說。
我道:“沒有生氣,你也不用解釋,現(xiàn)在沒空跟你們玩過家家,有更重要的事?!?br/>
“哎,你說誰過家家呢!”蕭玉氣的直瞪眼。
我指著她認(rèn)真的說:“現(xiàn)在,我和雯娟有話要說,你別偷聽?!比缓笾苯影仰┚昀M(jìn)屋里,又鎖上了門。
雯娟有些詫異,她雙手背在身后,靠著墻,幽幽的望著我,“看你猴急的樣子,想欺負(fù)我呀?”
我無語的望著她,“大姐,出事了?!?br/>
雯娟楞了一下,“怎么了?”
我道:“你記不記得前些天,咱們夜探湖底沉船,有十八個肉卵,從里面冒出吃人的怪物?!?br/>
雯娟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也變得認(rèn)真起來,“你的意思是?難道”
“沒錯,我猜測當(dāng)時的爆炸并沒有全部將它們消滅,有跑出來的,今天就在小區(qū)外,發(fā)生了一起命案,我剛才去看了,死者異常慘烈,下半身被撕碎,來了不少人,其中有高手藏匿在人群中,”我將剛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雯娟。
雯娟重重坐在床上,“天哪,我們都干了什么,竟然會把這種怪物放出來。”
我嘆了口氣,“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你想想看,為什么它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咱們把白繭拿走,那怪物又是因墨羽懸棺而生,它是不是尋繭而來!”
“那,那怎么辦!”雯娟搓著手,難言焦急。
我指了指門口,“我覺得,你應(yīng)該跟你的閨蜜去她家躲一躲,我拿著白繭找個沒人的設(shè)個計,若真有怪物來,就拼死一搏,你放心,想拿下怪物的勢力有好幾個,他們會出手的。”
“不行,太危險了,我,我也要跟著!”雯娟一百個不愿意。
我攤開雙手無奈的說:“大姐,你跟著干嘛,拖后腿呀,昨天被人踢了一腳,差點就廢了,你忘記了?”
雯娟咬了咬嘴唇,“好吧,我答應(yīng)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對了,這個給你。”
她拉起我的手,平貼在自己的手掌上,突然藍(lán)光一閃,我感覺到手心沉甸甸的,藍(lán)光四起。
這不是她所謂的定海珠嗎,為什么會給我。
“哇,這可是你的貼身法寶,怎么能胡亂給我呢?!蔽矣行┏泽@。
“什么叫胡亂給你。”雯娟有些不高興,“非要讓我說出來,你對我的重要嗎?”
我撓撓頭道:“有那么重要嘛,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br/>
“沒有!”雯娟提高了聲音,然后用力把我摁到墻邊,臉頰幾乎湊在我的臉上,“我只是想要利用你幫我完成族群遺址的探險而已,這樣解釋你滿意了吧,笨蛋!”
我被嚇傻了,“你這么說雖然很現(xiàn)實,還是可以接受的?!?br/>
突然,我感覺到嘴巴一涼,她居然使勁的吻了上來,我去,心理素質(zhì)不算差的我,居然一下子變得慌張起來。
我晃了晃腦袋,想要離開,但她的狠狠的咬著我的嘴唇,壓得無法呼吸。
就在憋氣憋得受不了時,雯娟終于松開了嘴,但又用拳頭狠狠在錘在我的胸口,“你就是個笨蛋,大笨蛋!”
(天津)